第三次被新来的实习生举报摸鱼。 她趾高气昂道:“沈总说了,任何人不允许在工位上吃零食,喝水,玩手机。” “你三样都占了,这次要罚你三千,一个月工资。” 看着她年轻精致的小脸,我笑了。 小姑娘才来不过十五天。 仗着有沈淮撑腰,在公司里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可她不知道,我才是最大的股东。 她凭什么举报发她工资的老板?
“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儿媳妇把我推下河前,问了一句儿子。 他犹豫三秒,最后跳下去抱起了林楚楚。 林楚楚靠在他怀里,向我眨眼: “妈,你输了,你儿子选的我,你的遗产也是我们的了。” 周牧野则满脸愧疚: "妈,楚楚怀孕了,受不得惊。 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没爸没妈,能依靠的只有我。" "等孩子生下来稳定了,我再好好补偿您。"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在心中冷笑。 他似乎忘了,遗产的分配权在我手里。 只要我活下来,他们一分都别想拿到。
带病养家十年,临死前我在家族群里发了十万红包,三秒钟被抢光。 弟弟却把我的肺癌诊断书发群里: “姐,你瞒病瞒了我们十年,就是为了把钱留着自己花吧?” “现在人都快死了,出手才这么大方。” 群内三秒钟寂静,表姐赶紧发了一句: “臭小子胡说什么?你姐健康得很,我结婚还等着收她的份子钱呢。” 底下人纷纷附和,没有一个人问诊断书的真假。 我的指尖颤抖,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得了绝症。 知道我省吃俭用带病养家。 知道我的保险受益人填的是母亲。 知道我的存款刚好够给弟弟凑首付。 心脏检测仪警报时,母亲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瑶瑶,你那套房子我已经腾出来给弟弟了,他长大了要自己住。 你既然不能给我们养老,那总该得给...” 话还没看完,我便昏死过去。 最后一秒,我心想的是: 如果有来生,我要他们每一笔账,都血债血偿。
公司项目损失三百万,主管把锅全甩给我。 新来的实习生帮我说了句公道话,被他按在厕所池子里喝脏水。 我吓得魂飞魄散:“那是董事长的儿子顾言!你赶紧放开他!” 闻言,沈泽爆发出一阵狂笑: “董事长明天就滚蛋了!整个公司都是我的!别说他儿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喝这池洗脚水!” “你还敢偏袒他?等老子明天办完交接手续,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吊在公司门口示众!”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口中的“交接手续”,其实是董事长给顾言的继任仪式。 而决定他升职的,恰好就是这位来督查他的实习生。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为妹妹顶下肇事逃逸的重罪。 爸妈跪在地上给我磕头,额头渗出血来。 “好孩子,你是我们家的恩人!等你出来,我们给你当牛做马!” 妹妹抱着我哭到昏厥:“哥,我一辈子记得你的好,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因为他们的期盼,我忍受屈辱,终于熬到了正月十五刑满释放。 可饭桌上,我只是因长期劳累,轻舒了一口气。 爸爸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叹什么气?嫌这顿饭寒酸了?你以为你在外面这几年,家里就好过了?” 妈妈也红了眼圈:“你还挑三拣四上了?我看你是牢饭没吃够,应该再送进去关几年!” 一旁的妹妹眼泪夺眶而出:“哥,你凭什么委屈?因为你,我走路都抬不起头来!街坊邻居全都看我们家笑话,说我有个杀人犯的哥哥!” “你真是个灾星!当年那辆车怎么没撞死你!” 门被重重摔上,我低头看着那张被雨水浸透的癌症诊断书,忽然觉得无比平静。 也好,十八岁那年欠下的那条命,现在终于可以还了。
婚礼上,婆婆要我跪下给她全家洗脚。 “这是传统,我们周家的媳妇过门都要守这个规矩。” 后面的公公,小姨子,还有外甥。 都伸着脚丫子眼巴巴看我。 见我面露难色,丈夫周浩苦口婆心来劝: “你家里条件不好,爸妈又早亡,只要你好好孝敬我爸妈,我保证你以后吃穿不愁!” 婆婆在一旁冷笑:“进门后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做早饭,全家的衣服手洗,地板跪着擦。我儿子上班累,你晚上还得给他捏脚。” 小姨子也插嘴:“对了,我妈说了,你必须三年抱俩,生不出儿子就一直生,周家不养闲人!” 我低头看着这一排伸过来的臭脚。 他们不知道,我是温氏集团继承人。 温氏比周氏规模大足足十倍! 我缓缓站起身,掏出手机:“刘秘书,让周氏集团明天破产。”
爷爷去世后,名下房子拆迁分了八套房。 哥哥住进大平层,我被赶进老破小。 “老妹,你从小物欲就低,住这种漏水的房子就够了。” “我和你嫂子要结婚,妈还要养老,经济负担大。” “妈说要把八套房子留给我,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分一套给你。” 我点点头,丝毫没有异议。 妈妈看我一眼,嗤笑一声: “果然是个怂包,让你别争你就真没争,你还真是咱家最孝顺的赔钱货。” 我没吭声,只是默默擦拭爷爷留下来的古董花瓶。 他不知道,这花瓶是明代官窑,起拍价八百万。 而哥哥那套大平层,是凶宅改建。 我只是把这个烫手山芋,留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