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因为杀人坐牢的第十年, 我费尽心思躲避隐藏的这段过去突然被人挖了出来。 我的男友宋程带着当初的受害人家属堵在了我公司门口。 他握着话筒一板一眼地问我: “乔小姐,您是否知道十年前林大海曾杀过人?” “被害者的女儿因为幼年丧父,童年凄惨。” “乔小姐您作为林大海的直系亲属,对当初林大海的所作所为是否应该负有部分责任义务?” 他的表情是这样公正坦然,只留我一个人在闪光灯下接受旁人目光的凌迟。 采访视频被顶上热搜一个月后。 宋程跪在我母亲的墓园门口,颤抖着声音忏悔: “乔荞,对不起,我不是人。” “你原谅我好不好?” 可墓碑不会说话。 他永远都等不到他想要的原谅。
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姐姐孟婉从楼上跳下去了。 她说这是她送我的生日礼物。 等我连滚带爬跑到楼下时,她磕得满头血。 可仍旧顽强地躺在哥哥怀里对我笑: “妹妹,我知道我是多余的......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妈妈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哀求我暂时搬出去一段时间。 我没有反驳,麻木的点头, 用逃命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 这个家里的人都是疯子。 再呆下去,我怕我也会变成疯子。
林晚棠是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顶流。 可鲜少有人知道,被她粉丝骂死男人的经纪人是陪她一路走上来的初恋。 我被骂了整整五年,遗照都被P了几百上千张。 对此,林晚棠永远只有一句话: “再等等我,我现在不能有恋情曝光。” 可说好要爱惜羽毛的林晚棠,转头就瞒着我答应了公司和新人演员炒CP上综艺。 她没有解释,只是神色倦怠看着我,让我理解她,别闹。 但她不知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跟她闹。 我在忙着从那些上千张遗照中挑出P得最好的一张。 综艺结束后,她和她的CP对象挽着手接受媒体采访。 记者问,“您的前经纪人突然去世,请问您有什么感想?”
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哥哥温闲从楼上跳下去了。 他说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等我连滚带爬跑到楼下时,他磕得满头血。 可仍旧顽强地躺在姐姐怀里对我笑: “弟弟,我知道我是多余的......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爸爸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哀求我暂时搬出去一段时间。 我没有反驳,麻木的点头, 用逃命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 这个家里的人都是疯子。 再呆下去,我怕我也会变成疯子。
身体被人占了的第七年,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系统把我认成了攻略者,让我去攻略我十八岁时的初恋男友。 我这才知道,我的初恋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 但我见初恋男友的第一面,他就差点把我掐死。 我蜷缩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时,眼前出现了几行弹幕。 “这个女人的身体都快被穿成筛子了,上一个攻略者被吓得主动放弃了任务,不知道这一个能坚持多久......” “啧,这个任务就算反派的白月光来,估计也够呛。” “这个攻略者怎么看起来什么防身道具都没有,不会第一天就被玩死了吧?”
易颂是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顶流。 可鲜少有人知道,被他粉丝骂老巫婆的经纪人是陪他一路走上来的初恋女友。 我被骂了整整五年,遗照都被P了几百上千张。 对此,易颂永远只有一句话:“再等等我,我现在不能有恋情曝光。” 可说好要爱惜羽毛的易颂,转头就瞒着我答应了公司和新人演员炒CP上综艺。 他没有解释,只是神色倦怠看着我,让我别跟他闹。 但他不知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他闹。 我在忙着从那些上千张遗照中挑出P得最好的一张。 综艺结束后,他揽着他的CP对象,接受媒体采访。 记者问,“您的前经纪人突然去世,请问您有什么感想?”
爸爸在和妈妈离婚之后觉醒了。 他说往后余生,他要竭尽全力追求自己的理想。 所以他去看演唱会,去赴约朋友聚会,去环游世界。 常常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 可他似乎忘了,他觉醒那年我才五岁。 是个只会对着漆黑屋子哭喊着叫爸爸的小孩。
严知礼的网红小青梅缺一场噱头直播来涨粉打地区赛, 所以他瞒着我,在婚宴上找来了我断亲十年的父母。 她举着摄像头对准我,语气玩味, “嫂子,你一直说你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可他们明明辛辛苦苦找了你十年。” “这样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继续和爸妈赌气了。” 所有人都在期待我和父母一抱泯恩仇, 只有我浑身发抖看着他们,随后暴躁地砸了整个会场。 婚宴变成了认亲宴,也成了所有人对我口诛笔伐的围剿场。 他们说我白眼狼,也说我这种人活该是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 舆论爆发一个月后。 严知礼带着最新款的助听器在我家楼下站了一整晚。 烟头在他脚边堆积,一页页封存了十年的卷宗散落一地, “林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林汐,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我和魏书玉是有名的怨侣。 最疯的时候他捅了我一刀,我给他下了过量氰化物。 双死后再次睁眼,我们回到了他向我告白那天。 这一次,我和魏书玉对视一眼后就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擦肩而过。 七年后,我们在一场晚会上相遇。 彼时他即将和他前世爱得要死要活的女人结婚,见我一人独自赴宴,不由软下语气劝我: “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总要放下的,你现在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松开了些许披在身上的围巾。 魏书玉愣神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隆起的肚子,脸色惨白: “不可能啊,你不是说过你死也会缠着我的吗?” 我满脸讶异和不解, “不是,你有病吧?你都被我亲手弄死了,还觉得我爱你如命啊!”
中考后,原本能上科大少年班的我被我妈塞进了京市最有名的贵族高中。 她为了我妹妹能入学,把我当成筹码和那所高中做了交易。 而那里的学生据说即使把天捅破了,也会有人面不改色去补上。 开学后,妹妹介绍我是她家佣人的孩子,让班级里的人别客气,有事尽管使唤我。 班级里的人眼睛瞬间像灯泡一样落在了我身上,盯得我头皮发麻。 我以为他们要折腾我,可他们说的是: “嘁,都什么年代了,还佣人的孩子,我们家都叫保姆阿姨了。” “今年的特优生拿的是忍辱负重龙傲天剧本吗?” “嗯,她看起来好乖,长得跟个Bjd似得,想养。” “加我一个。” 他们真的开始养我了,有模有样地把我喂胖了十斤,还给我介绍许多名师。 后来,嫉妒我的妹妹在高考前夕联合我妈把我锁在了家里。 那天半夜,我家的小巷子外面停了几十辆豪车。 一群衣着华丽的人冷冷看着我妈: “你扣了本小姐养的高考状元,找死吗?”
我从有记忆起,就知道我妈恨我这个女儿。 她给三岁的我吃安眠药,五岁的我喂杀虫剂。 可我比较难杀,并且在七岁那年无师自通学会了和她对着干。 她不给我吃饭,我就把家里的饭桌全掀了,谁都别想吃。 她拿着棍子揍得我满屋跑,我就把她心爱的小女儿揍得鼻青脸肿。 我就这样铁着头和她对抗到了我十二岁。 直到我最小的弟弟出生。 我粗手粗脚地压制住那个不听话的粉嫩团子,给他换尿湿了的裤子。 我妈把我狠狠甩在了墙上,看我的眼神厌恶又恐惧。 “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果然是你那个强奸犯爸爸的种!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死!”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爱我。 我捂着我流血的头第一次没有在她打我时还手。 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觉得她说的对。 我的存在本就是一种错误。 我该去死的。
我妈和我爸离婚之后觉醒了。 她说往后余生,她要竭尽全力爱自己。 所以她去看演唱会,去赴约朋友聚会,去环游世界。 常常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 可她似乎忘了,她觉醒那年我才五岁。 是个只会对着漆黑屋子哭喊着叫妈妈的小孩。
十八岁那年我硬扯着我妈和我表姐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很遗憾,她们不是母女关系。 我这个被她下了安眠药错过高考的人,真的是她亲女儿。 而被她砸了大价钱送出国留学的表姐,竟然真的只是她外甥女。 我检查着手里的报告,一遍遍问医生结果会不会有问题。 不然一个母亲怎么会爱别人的小孩多过于自己十月怀胎的小孩? 我妈在一旁嗤笑,拉着表姐转身就走: “一天到晚跟个神经病一样,有本事你自己去外头找个妈回来。” 那天,我蹲在初秋的街头哭到不能自己。 直到,一张高原红的朴实笑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你这娃儿,瞅你搁这哭半个小时了,听姨的,这世上没有啥坎过不去的。” 我看着递过来的煎饼,突然觉得我妈说的对。 我就是个神经病, 因为,我想给自己换个妈。
中考后,原本能上科大少年班的我被我爸塞进了京市最有名的贵族高中。 他为了我弟弟能入学,把我当成筹码和那所高中做了交易。 而那里的学生据说即使把天捅破了,也会有人面不改色去补上。 开学后,弟弟介绍我是他家佣人的孩子,让班级里的人别客气,有事尽管使唤我。 班级里的人眼睛瞬间像灯泡一样落在了我身上,盯得我头皮发麻。 我以为她们要折腾我,可她们说的是: “嘁,都什么年代了,还佣人的孩子,我们家都叫保姆阿姨了。” “今年的特优生拿的是忍辱负重龙傲天剧本吗?” “嗯,他看起来跟个Bjd似得,想养。” “加我一个。” 她们真的开始养我了,有模有样地把我喂胖了十斤,还给我介绍许多名师。 后来,嫉妒我的弟弟在高考前夕联合我爸把我锁在了家里。 那天半夜,我家的小巷子外面停了几十辆豪车。 一群衣着华丽的人冷冷看着我爸: “你扣了本少爷养的高考状元,找死吗?”
我从有记忆起,就知道我妈恨我。 她给三岁的我吃安眠药,五岁的我喂杀虫剂。 可我比较难杀,并且在七岁那年无师自通学会了和她对着干。 她不给我吃饭,我就把家里的饭桌全掀了,谁都别想吃。 她拿着棍子揍得我满地滚,我就把她心爱的小儿子揍得鼻青脸肿。 我就这样铁着头和她对抗到了我十二岁。 直到我最小的妹妹出生。 我笨手笨脚地给那个粉团子换尿湿了的裤子。 我妈把我狠狠甩在了墙上,看我的眼神厌恶又恐惧。 “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果然是你那个强奸犯爸爸的种!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死!”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爱我。 我捂着我流血的头第一次没有在她打我时还手。 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觉得她说的对。 我的存在本就是一种错误。 我该去死的。
真假少爷的事情爆出来之后。 我在宋家唯一的作用就成了攀附喜好恶俗权贵的工具。 姐姐疼我,想办法帮我和安然见了一面。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成年后更是偷偷摸摸谈了三年恋爱。 可那天,安然站在门外,连包厢都没有进来。 “我不可能和你结婚的,哪怕是你入赘。” “你是真少爷的时候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三个不可能,就此斩断我所有的念想。 可三年后,她深夜醉醺醺打来电话: “叙白,我现在愿意嫁给你,你还肯不肯娶?” 这三年,她满世界玩得疯狂。 不知道我早在两年前,就南下和宁家一位千金结婚了。
我死的那天,是我妈的生日。 她罕见地给我留了好大一块蛋糕。 我眼馋地飘在那块蛋糕面前嗅了嗅。 可下一秒,蛋糕就被递到了妹妹面前。 “盼盼,快吃吧,你姐姐那个白眼狼果然没福气!” 说完,她看向一旁录像的爸爸。 “都录好了吧,等小白眼狼回来叫她好好看看,别又说我们偏心!” “学什么不好,学人离家出走!” “惯的她!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她冷笑着拍桌子骂我, 没有注意到捧着蛋糕的妹妹一脸恐慌。 也没有注意到她凌乱的头发。 更没注意到她袖口处斑斑的血迹。 而那血迹,是我的。
真假千金的事情爆出来之后。 我在陆家唯一的作用就只剩下了和不入流的公子哥联姻。 大哥疼我,想办法帮我和宴北津见了一面。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成年后更是偷偷摸摸谈了三年恋爱。 可那天,宴北津倚在门框上,连包厢都没有进来。 “我不可能娶你的,你是真千金的时候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三个不可能,就此斩断我所有的念想。 可三年后,他深夜醉醺醺打来电话: “棠梨,我愿意娶你,你还肯不肯嫁?” 这三年,他满世界玩得疯狂。 不知道我早在两年前,就南下和宋家一位少爷结婚了。
我死的那天,是我妈的生日。 她罕见地给我留了好大一块蛋糕。 我眼馋地飘在那块蛋糕面前嗅了嗅。 可下一秒,蛋糕就被递到了弟弟面前。 “舟舟,快吃吧,你哥哥那个白眼狼果然没福气!” 说完,她看向一旁录像的爸爸。 “都录好了吧,等小白眼狼回来叫她好好看看,别又说我们偏心!” “学什么不好,学人离家出走!” “惯的他!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她冷笑着拍桌子骂我, 没有注意到捧着蛋糕的弟弟一脸恐慌。 也没有注意到他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袖口处斑斑的血迹。 那血迹,是我的。
剧情结束后,我作为书里的恶毒女配失去了一切。 我的亲哥,女主的深情男配更是派人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被折磨致死是我注定的结局。 可我不甘心连自己的死法都被控制,所以我在团宠女主的世纪婚礼上当着所有的宾客跳下了大海。 从此,港城少了一个恶毒张扬到极致的富家千金。 而深市街头多了一个走街串巷卖卤味的小摊贩。 直到三年后,一双切尔西停在我摊子面前。 他问我,想不想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