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拒绝把特等攻勋章融成给狗戴的平安锁。 第二天,女友就把我的SSS级绝密身份档案论斤卖给了奸细。 我的身份泄露被伏击,刚忍痛取出身上的两颗子弹, 拖着残躯回到家,又在暗处替她挡下了刺客的致命一刀。 我本想带她撤离,却听见屋内传来她和下属的对话。 “小姐,姑爷的身份档案被你卖了,万一仇家找上门,说不定他会死的......” “周凯旋命硬,没那么容易死,”陈淑伊摆弄着指甲, “他一直吹嘘自己是什么SSS级特工,不就是想骗我多看他两眼?” “那些废纸我卖了3块钱,正好给阿杰的宠物狗买根火腿肠。” “小姐,你这样做,就不怕姑爷知道了离开你?” 闻言,女友陈淑伊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 “离了陈家,周凯旋就是条丧家犬,除了跪着求我,他还能干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屋内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没再推门进去。 原来在我拼命守护的人看来,我连个人都不是。 既然她觉得我是看门狗,那这陈家的大门,我不守了! 希望等门外的仇家冲进去时,她还能笑得这么狂。
五周年结婚晚宴的前半个月,妻子的男秘书每天都给我发他们的床照。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晚宴当天,妻子包下整个酒店,深情地说这辈子最感激的人就是我。 所有人挥泪鼓掌。 这么多年来,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会因为我的胃疼,连夜跨越两千公里回来给我煮粥。 而当她面临牢狱之灾时,我会毫不犹豫地主动替她进去蹲两年。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神仙眷侣,爱对方到骨子里了。 而在切蛋糕时,我看到了男秘书手腕上的平安扣。 那是我跪了三千个台阶给她求来的。 她说:“扣在人在,扣摘情断。” 我看向妻子。 她无奈又包容。 “阿泽,小成最近总是做噩梦,生病发烧,我借给他戴几天挡挡灾。” “你别跟他一个小孩计较,好不好?” 她又安抚地拍了拍男秘书的肩。 “还不赶紧跟你泽哥说声谢谢?他一向懂事,一个不值钱的物件而已,他不会舍不得的。” 男秘书怯生生地看着我。 “谢谢泽哥割爱。有它护着,每天晚上抱着姐姐睡觉,我终于不会做噩梦了。” “等我病好了,再还给你。” 发小气得不行: “这你都能忍?!” 我能啊。
各个顶级战队教练为了抢我大打出手时,我正穿着青蛙人偶服在广场发传单。 因为爸妈断了我的生活费,我只能自己挣钱。 我刚准备把传单递给路人,头套突然被人扯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表哥带着几个跟班气焰嚣张地围了上来。 “哟,被大舅赶出家门的网瘾废物,在这干苦力呢?” 我强压下怒火,冷冷开口: “把头套还给我,别妨碍我做事。” 面对我的警告,赵子轩满是不屑。 “妨碍你?国内最牛的陈破军教练马上就要带我去基地试训了!” “他说了,像你这种垃圾,连进职业基地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的大爷大妈听到这话,纷纷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愣了几秒,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打过来无数次的号码。 “陈教练,听说你们基地连扫厕所都不让我进,是真的吗?”
妹妹订婚前一周,我才知道,全家有两个群。 一个叫幸福一家人,里面没有我。 另一个有我,群名叫家里有事说一声。 妈妈很快撤回那个群的截图,又艾特我。 “你妹妹订婚那天早点回来,别又闹脾气。” 爸爸也说: “一家人,别总这么小心眼。” 我点点头。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家人不爱聊天。 原来不是。 妹妹今天穿了什么裙子,弟弟晚上想吃哪道菜,爸爸胃疼有没有吃药,妈妈买菜路上看见哪朵花。 这些很小很小的事,他们都在另一个群里说过。 而有我的群,只用来通知我转账、接站、回家帮忙。 当晚,我填下了海外派驻的确认表。 毕竟不被爱的人,也该学会不回家了。
老太太抱着孙子冲进急诊时,第一句话就是: “豆包说了,这个病不用手术,回家喝三天蒲公英水就能好!” 我看了一眼检查单,立刻让护士推来抢救车。 “孩子已经颅内感染,再拖两个小时,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老太太却死死挡住病床。 “你们医生就知道骗钱!AI什么都懂,它还能害我孙子吗?” 孩子疼得满床打滚,他爸妈却一起点头。 “妈查了一晚上,豆包都说不用治,我们相信她。” 前世,我顶着投诉申请紧急手术,终于把孩子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可他出院当天,老太太却堵在医院门口。 “豆包说他根本不用开刀,这个女医生就是在乱治!” 她孙子也指着我。 “她手术的时候摸我,还故意脱我裤子!” 一夜之间,我成了网上人人喊打的变态女医生。 医院开除了我。 未婚夫当众宣布退婚。 父母被人堵在家门口泼粪,我爸气到脑梗,我妈为了替我解释,被围堵的人推下楼梯。 后来我精神崩溃,被送进精神病院。 出院那天,他们再次堵住我。 老太太笑着说: “像你这种坏医生,活着也是害人。” 下一秒,我被人从天台推了下去。 回过神,我看向还在叫喊的老太太,笑着把笔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