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八年,谢知也终于向我求婚。 可当晚,我收到一条情感咨询求助。 “医生姐姐,我真的好痛苦。” “我的男朋友要和他未婚妻结婚了。” “可他明明不爱她,却不得不因为救命之恩照顾她一辈子。” 像是为证明她和她男友是真爱。 她发来一张私密床照。 我盯着照片中熟睡的男人,顿时手脚冰凉。 此刻,那男人就躺在我身边。 我咬破嘴里的肉。 想起这八年每次我提起结婚,谢知也眉宇间的烦躁与不耐。 默默摘掉婚戒,同意了九死一生的特效药实验。
傅之再次出轨贫困生时,我没有发疯自残逼他回头。 只是安静地盯着贫困生朋友圈里的满地狼藉和床单上的一抹血。 手指无意滑动,屏幕忽然弹出五年前我和傅之结婚的预告朋友圈。 泪眼模糊视线,我评论。 “岑韵,不要嫁给他。” 下一秒,通知栏弹出一条新消息。 “你是谁?凭什么不让我嫁他?” 心脏剧烈跳动。 我盯着熟悉的聊天头像,熟悉的口吻。 告诉二十四岁的岑韵。 “因为傅之爱的是你的双胞胎姐姐岑溪。”
跨年前夕,爸爸发了一则求助帖。 “亡妻死后八年,我能送她什么新年礼物?” 有人在下面评论。 “看你主页都是冰雕,干脆做个你和女儿的冰雕摆到她墓碑前陪她过年。” 于是爸爸喊醒高烧昏睡的我,命令我坐端正。 我不舒服,压根坐不稳。 爸爸抓狂地扇了我一巴掌,厉声呵斥。 “要不是因为生你时难产,玉如才不会死!” “你是害死玉如的罪人,现在还要拦着我给她准备新年礼物!” 怕我继续乱动,爸爸用绳子将我牢牢绑住。 后来,他接了通电话匆匆离开,将我遗忘在冷库。 我咬紧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掉。 爸爸,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不会讨厌我?
酒瓶对准我时,众人起哄让我选真心话。 “黎太,你觉得自己是黎生唯一挚爱吗?” 我眉眼弯弯,毫不犹豫点头。 她们哄笑,示意我看楼下。 说要出差的男人,此刻穿着新郎服游走于宾客之间。 他携手娇羞的女孩,眼底是我熟悉的温柔。 在看清女孩正脸时,我打翻手边的酒杯,心口猛地刺痛。 我永远忘不了,她在我顺产时故意注射过量麻药。 导致我昏迷,第一个孩子被活活憋死腹中。 原来,黎云深没有把她送进监狱。 我抚过小腹,这里还藏着一个未宣之于口的惊喜。 “宝宝,他不配当你的爸爸。”
高考出分后,哥哥驳回了我的旅游计划。 男友搂着哭红眼的贫困生,揉揉我的脑袋。 “妍妍高考失利,我们打算陪她去蹦极放松心情。” 我嘴唇微动,却听见竹马的嘲讽。 “又想拿你的心脏病绑架我们?顾及你的病,我们有多久没找过刺激了?” “楚盈,你真自私。” 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我将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 温妍低声啜泣,走过来牵住我的手。 “盈盈,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他们答应陪我复读,旅行结束就要返校。” 墙壁的心愿便笺写满三种不同的字迹。 “永远陪在盈盈身边。” 我盯着站在温妍身旁的三人。 原来,我和他们早就不同路了。
收拾度蜜月的行李时,季心妍将目的地改成了弟弟心心念念想去的巴厘岛。 我停下动作,看见母女俩默契对视。 “爸爸有意见的话,就投票决定。” 只要我和温衍有分歧,她们就投票端水。 我过生日想吃西餐,她们投票赞同温衍吃沙拉健康。 我精神恍惚想看医生,她们投票赞同温衍说我只是压力大。 而这次,票数依旧是二比一,我又输了。 我喉咙涩疼,轻声反驳。 “心妍,洱海是我们定情的地方。” 她没抬头,在团购去巴厘岛的机票。 “不都有海吗?一样的。” 季心妍下了单,三人团。 “只有三人团,你单独买票吧。” 她把她、女儿、小叔子划分在一起,将我排除在外。 我摘了戒指,订了去洱海的票。 想要抵达的远方,我可以自己去。
替裴洵的小青梅打赢离婚官司后,她对我的声音严重应激。 只要听到我说话,她就会剧烈呕吐。 可偏偏,裴洵放心不下受情伤的她,将她接回家亲自照顾。 为此,他禁止我在家说话。 我躲到阳台接电话处理工作,他发火摔了我的手机。 我收到恩师去世的消息,他捂着我的嘴不许我哭出声。 我崩溃,跟裴洵闹分手。 他却终于说服他妈接纳我。 直到筹备婚礼时,霍柔剪烂我妈亲手缝的婚纱,撕碎我爸精心设计的请柬。 “这些也太土了,上不得台面。” 她将我家亲戚安排在尾桌,将餐标降到一百。 “乡下人哪吃过高档菜?还是吃点青菜好,省得闹肠胃。” 我忍无可忍,厉声质问。 她却痛苦地捂住耳朵,扑进裴洵怀里控诉我要谋杀她。 我以为裴洵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