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个连路边餐馆都不要的大专应届生。 却被A市顶尖厉氏企业录取,唯一的工作要求是“别受伤”。 因为我和厉氏继承人共感了。 我所有病痛,他都十倍承受。 看我不顺眼的助理以为我靠脸上位,往我水杯里下泻药。 结果厉总拉了三天,虚脱到差点进ICU。 查清真相后,她被永久驱逐出A市。 从那以后,我成了全公司最不能惹的人。 天天带薪打游戏、追剧,摸鱼。 只要我不磕不碰,便是岁月静好。 直到他的未婚妻温以宁杀到公司。 “你就是勾引厉总的狐狸精?” 我张嘴想解释,她直接打断,根本不给我机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靠什么上位的。” “我倒要看看,他能护你到什么时候!”
结婚三年,他把我当私有物品。 不准穿短裙、不准接外地项目、不准跟男同事单独吃饭。 我忍了三年刚想跟他谈谈“边界感”——他却先甩出离婚协议,冷脸说: “我腻了。你不是总喊要自由吗?离了,看你能活成什么样。” 他以为我会哭着求饶。 我笑了,当场签字。 在他错愕的眼神里,我转头接下了海外的设计。 刚领完离婚证,他的车被追尾。 抢救醒来,选择性失忆——家人、公司、猫,都记得。 唯独忘了我。 我去医院做最后的道别。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眼睛亮得像星星: “小姐姐,你有男朋友吗?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