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重生回大学时代的第一秒,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冲进移民局把陪读签证扔进碎纸机,当场填了加拿大的移民申请表。第二件,赶回母校教务处,对着愣住的老师说:“我要撤销放弃保研的申请。”半小时后,沈昭宁刚出行政楼,就被人一把拽住。“沈昭宁!你是不是又去教务处了?”苏蔓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过来,眼底充斥着怒火,“周弈秋那个实验室缺人关你屁事!你熬了三年竞赛熬出的保研资格,他说要就要?”沈昭宁被她晃得头晕,却忍不住笑了。
把自己卖进苏家赎罪的第三年,我决定离开苏晚。 注入慢性毒药后,我独自走向桥边,本想清净赴死,却还是被宋知夏发现了。 她捏住我下颌,语气强势又偏执: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我永远会比死亡先到。” “是吗?那这次你恐怕晚了。” 看着我口中呕出的血,宋知夏少见地慌了神:“谢砚辞,你没还清欠小辰的债,不准死!” 意识沉沦时,我想起那个烟火夜,我央求她陪我过生日,害她错过了江辰临死前的最后求助。 她让我用一生来偿还这个过错。 我想,我已经还清了。 却没想,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和她相遇的那天。阳光下,她穿白裙像株带露栀子,笑着朝我伸手。 我掉头就跑。 这一世,我和她绝不能再有任何牵扯!
村霸周富海为扩建水厂,封了我家水源,又偷排毒废水。 一夜间,满塘死鱼,我爸被气到脑溢血,躺进ICU。 他竟拎着两箱他自主生产的“福运泉”矿泉水来到医院耀武扬威。 “大学生,你爹不行了,做人要识时务。” 我妈哭着求我拼命。 我却在所有亲戚惊愕的目光中,接下了那两箱水。 然后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周叔。” 全村都以为我被吓傻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环境工程学的毕业论文课题正是: 《论水蛭在重金属污染水体中的生物富集效应及其在司法取证中的应用》。
边关被破,顾家小将军立下“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军令状。 父皇大喜,决定赐婚。 整个皇城都知道顾屿澜和我的皇姐情投意合。 而他却选了我。 大婚之夜,他站在塌前语气淡漠。 “此去边疆,九死一生,我不想瑶儿受此劫难。” “圣恩难却,我不得不选,委屈你了。” 我沉默片刻,忍不住反问。 “那我算什么?” 他轻笑,笑得凉薄。 “算我欠你。” 他推门而去,我松了口气。 顾屿澜不知,我也早有心仪之人,算得两不相欠。 戍边七哉,九死一生,我陪他出生入死。 被刺杀,被伏击,受过伤,逃过命... 我从不抱怨,反而尽兴尽力帮他稳住军心,打理后勤。 甚至顾屿澜重伤,需要剧毒的蛇胆祛毒,我亲身涉险,在五毒窟中寻来蛇胆。 终于,顾屿澜大破楼兰,将西域纳入国土。 凯旋后,父皇封他做了异性王。 问他要什么赏赐。 “臣恳请贬妻为妾,改娶云瑶公主为妻。” 他终究还是要娶皇姐。 不过好在,我也终于得偿所愿,可以离开了。
大一兼职,我无意点进一个直播间。 [圣诞大挑战!让婆婆转1000块买羊毛大衣!] 嫂子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她听到题目后信心满满的拿出手机。 “喂,妈。给我转一千,天冷了那个羊毛大衣要好多钱嘛。” 我妈平时节俭的厉害,就连我买100的棉袄都会被训。 何况她俩在家里总是针锋相对,我妈不会给嫂子的。 可下一秒,支付宝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支付宝到账3000元] “买好的!妈有钱,可不能委屈了我家的大功臣!” 听着我妈欢快的声音,我茫然的张了张嘴。 想起我每月300的生活费,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谢将军另娶高门的第五年,我在边关的城门口卖酒,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她看起来六七岁,骑着枣红小马,挽剑花的姿势眼熟得很。 目光碰撞间,明明已经结痂的断臂伤口瞬间隐隐作痛。 我下意识地想要唤住这个女孩。 “小将军,天这么热,要不要喝碗酸梅汤解解渴?” 她乖巧地捧过缺口的酒碗,听着我南辕北辙的闲扯。 我说,我以前掌管着大梁最锋利的三十万铁骑,可惜被心上人夺走了兵符。 女孩好奇地问我,恨不恨那些背叛我的负心人? 我垂眸看了她好久,洒脱一笑。 “有爱才会有恨。” “五年了,骨头都烂了,我早就放下了。”
我妈胰腺炎开了刀,我去医院照顾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老公就黑着脸闯了进来,一脚踢翻了床边的痰盂。 “大过年的,整整三天了!你家务也不做,孩子也不顾,放着那么多亲戚不走,这日子你还过不过了?” 他说完扭头就走,我妈抹着眼泪,一个劲催我离开。 “妈没事,一点小毛病早就好了,你快回去吧,大过年别为了妈置气。” 不敢看一眼我妈苍白的脸,我忍住心酸,逃也似地离开。 回到家后,却看到了歪在沙发上的婆婆。 “我妈洗澡时崴了脚,要在咱们家休养三个月。” “你这个做儿媳的,得好好孝顺她。” 我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老公,没哭也没闹,反而笑了。 “好啊。” “这三个月,我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得咱妈称心如意。”
第20次替他喝下满桌的高度白酒后,我翻出了他创业初期送我的便利贴。 因为心疼我陪客户喝到胃出血,陆铮在便利贴上画着哭脸写: 【以后这种苦我来吃,绝不让老婆再沾一滴酒。】 【等公司上市,我要让你做最尊贵的陆太太,十指不沾阳春水。】 如今我29岁,切了半个胃,是随时会被抛弃的糟糠妻。 他却在庆功宴上,温柔地替那个刚毕业的秘书挡掉了果汁。 我在湿透的纸张上用力写下一行字,用开瓶器刺向自己的腹部: 【你把甜都给了她,这满肚子的苦水和血,我自己带走。】
入府的第一年,我在侯爷裴铮的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张正妻婚书。 上面的名字,是尚书府的嫡女。 落款日期,正是我为了救他,在雪地里跪求神医的那天。 而他曾口口声声说,今生绝不负我这个孤女。 “云莺,偷翻本侯的私物,有意思吗?” 我回头看着门外那个总借口公务繁忙不归家的男人,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道:“放我出府吧。” 裴铮当着我的面将那张婚书撕得粉碎,神情高傲得像是在施恩。 “现在可以了?”他冷声问我,“还走吗?” 我攥紧手里的包袱,认真点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