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父母提议我和凌家所有资助生一起自驾游。 途经无人区时,三辆越野车油箱即将见底,苏晓晓提议用水灌油箱。 “加点水,油更耐用。” 男友笑着答应,其他资助生也纷纷同意。 我坚决反对,水灌油箱会让车子报废。 我不忍心让大家都死在这,态度强硬地抽出两辆车的油加在一辆车上,冒死开车去求援。 车没油后,我徒步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了救援队,将他们带回来。 回程路上,苏晓晓非说我看不起她,哭着跑出去,结果碰上狼群,被咬断双腿。 她哭诉是我将她引入狼群,男友大怒,将我丢下车。 我被狼群袭击,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再睁眼,我回到苏晓晓提议用水灌油箱那天。 我微微一笑:“灌吧,油箱灌水跑得快。”
大学毕业,父母提议我和宋家所有资助生一起自驾游。 途经无人区时,三辆越野车油箱即将见底,顾启晟提议用水灌油箱。 “加点水,油更耐用。” 女友笑着答应,其他资助生也纷纷同意。 我坚决反对,水灌油箱会让车子报废。 我不忍心让大家都死在这,态度强硬地抽出两辆车的油加在一辆车上,冒死开车去求援。 车没油后,我徒步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了救援队,将他们带回来。 回程路上,顾启晟非说我看不起他,哭着跑出去,结果碰上狼群,被咬断双腿。 他哭诉是我将他引入狼群,女友大怒,将我丢下车。 我被狼群袭击,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再睁眼,我回到顾启晟提议用水灌油箱那天。 我微微一笑:“灌吧,油箱灌水跑得快。”
毕业旅行时,我们在山谷遭遇山体滑坡,大巴车无法通行。 我见天色阴沉,急忙安排同学撤离。 “这里可能会爆发泥石流,我们赶紧往山上爬,还来得及!” 班花一脸激动: “泥石流?肯定很壮观吧!我要在这里拍一张超酷的毕业照!” 男友宠溺点头。 其他同学纷纷同意。 我不忍心全班人都死在这里,砸了班花的相机,态度强硬地赶着全班人都往山上爬。 爬到一半,班花的脸被树枝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她哭着扑进男友怀里: “班长嫉妒我比她好看,竟然拿刀划我的脸。” 男友大怒,一脚将我踹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巨石砸断我的双腿。 我哭着求他别丢下我。 男友抱着班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句: “自己爬上来!” 我绝望地看着泥石流淹没我的身体,就连尸体都被乱石砸得稀烂。 再睁眼,我回到班花提出在泥石流中拍照那天。 我勾唇一笑:“拍吧!青春不能留遗憾!” ......
顾昀迟开车去追即将出国的初恋女友时出了车祸,双目失明。 他被赶出顾家后,我带着导盲犬陪在他身边八年。 完手术复明的那一天,他的初恋回国了。 十万无人机高调表白,LED屏幕播放他们的爱情故事。 媒体采访时,他说: “心怜一直在国外打工为我筹集医药费,更是在国外为我求来了眼角膜,我很感激她。” 而我,抱着一出生就没了呼吸的孩子哭到昏厥。 他不知道,他的眼睛是用孩子的命换来的。 ......
和陆临风结婚当天,他的养妹癫狂地捅了我妈妈99刀。 婚礼现场一片混乱,陆临风跪在我身边不停道歉: “念念有双重人格障碍,她今天犯病了,对不起,我会送她去精神病院。” 五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我和温念之间,选择了我。 温念被带走时,弱弱喊了一声: “哥哥.....” 陆临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念念平时都好好的,肯定是你妈妈刺激到她了,不是她的错。” 我直接报警。 陆临风以心理医生的身份一口咬定温念当时犯病了。 温念无罪释放那天,妈妈抢救无效,死在医院。 我哭到昏厥。 陆临风温柔地哄我: “念念救过我性命,我发誓要护她一辈子。” “乖,把这事忘了,陆太太的位置还属于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既然你选择护住她,那我就选择毁了你。 ......
订婚当天,男友一家送来了五金。 包装盒一打开,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盒子里老虎钳、扳手、管夹钳、榔头、螺丝刀,一字排开。 他的养妹唐柠一脸得意: “嫂子,喜欢吗?这可是我们跑了好几家五金店精挑细选的,你放心,质量超好!保证你后半辈子都用不坏。” 我妈强压不满,试图打圆场: “你们是开玩笑的吧?我们说的五金,指的是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金手镯、金手链啊。” 唐柠一听,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什么?!要黄金?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我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男友。 “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江辰避开了我的目光,一脸不耐烦。 “你只说要五金,可没说要黄金,你自己表述不清楚,现在怪得了谁?” 看着那盒可笑的五金,我冷冷道: “既然如此,订婚取消吧。”
大学刚毕业,我提出与三位室友合租。 我找的房子离公司近,价格又便宜,比她们之前租的郊区房好多了。 合租三个月,一直很和谐。 这天,我提早下班回来,听到她们三人在客厅里议论。 “我查过了,这个地段的房租起码要一万,我们这套整租才四千,要不我们把主卧租出去,收四千块,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交房租了。” “行,就这么干!凭什么她温晴一直占着主卧,就算燃气水电她全包,那能花几个钱?” “早就看不惯她高高在上的样子了,想到她流落街头的样子就好笑!” 我笑了。 想看我流落街头? 可我是房东啊。
我妈是最严厉的宿管。 她一直强调,我是她女儿,要做最好的榜样。 我去提交留学材料,晚回宿舍一秒钟,她把我锁在门外冻了一晚上。 系里传言有男生夜宿女生宿舍,妈妈把我拖出来,扇了99个耳光,警醒所有女生。 后来,室友用小电器导致宿舍着火,她将我关在寝室内,要求我必须把火扑灭才能出来。 我摩挲着口袋里的出国通知书,忽然笑了。 想起十五岁那年,我放弃全省最好高中,转向全封闭私立学校。 只为带她逃离家暴的丈夫。 十八岁那年,我放弃了清北大学,就读普通一本。 只为给她一份体面的工作。 妈,这一次,我就不带你走了。
除夕夜,我带着女儿回娘家。 哥嫂拉回一车烟花,准备在加油站放烟花。 我察觉加油站有汽油泄漏,劝阻他们: “不能在加油站放烟花,会爆炸!” 哥哥嗤笑: “废弃几年的加油站会炸?你吓唬谁啊,别在这儿触霉头。” 嫂子瞪了我一眼: “寡妇带着个拖油瓶回来,还不够晦气吗?” “你还敢咒我们!不想在这过年就滚!” 我好话说尽,他们始终不改地点。 无奈,我只好一盆水打湿烟花。 嫂子气急败坏,扑过来甩了我几巴掌。 哥哥往我心口猛踹一脚,我后脑勺撞到石头,当场死亡。 当晚,邻居家小孩在加油站放烟花,加油站爆炸。 全家人去后山埋尸,躲过一劫。 三岁的女儿从此成了娘家的丫鬟,每天非打即骂。 16岁时,哥哥把她许给村里家暴的老光棍,她绝望跳楼。 我在天上看着女儿的遭遇,恨红了眼。 再睁眼,我回到了除夕夜。 看着满车烟花,我笑了: “放吧,全家人炸得东一块西一块,最好看了!”
高考放榜那天,全班都考上了清北。 我还没来得及替他们高兴,全班就联名举报我考试作弊。 “装什么省状元?班主任早就把答案提前塞给你了吧。” 林薇用特殊药水泼在我的准考证上,立马显示出字迹。 我百口莫辩。 当天晚上,就被落榜考生拖进巷子,活活打死。 死后才知道,全班都在考试时读取了我的心声,才能考上大学。 而林薇只是不想和我读同一所学校,就诬蔑我作弊。 再睁眼,我回到高考那天。 喜欢读心是吧? 那我就在考场爆大瓜,看你们还有没有心思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