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柜员十二年了,天天摸钱,鼻子比狗还灵。 那天快下班,来个戴旧草帽的老头,拿出一个黑塑料袋说要存钱。 里面全是发黄的人民币,一股浓浓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接过钱,随眼一扫钱上的冠字号。 我脑子“嗡”的一声。 随后我强压着手抖,强装镇定的说。看清 “大爷,旧钱得人工验。” 转头的瞬间,按下了“最高级别”的报警按钮。 五分钟后,银行网点被围得水泄不通。
爷爷去世前,将一本泛黄的《二战劳工名册》交给我,叮嘱我一定要捐给博物馆。 “丫头,这段历史,得让大家铭记。”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来捐赠的路上,我会遭到首富千金沈知意的拦截。 她手里捏着那本属于我爷爷的名册,幻想着在镜头前大谈特谈她的“爱国情怀”。 而作为名册真正主人的我,正被她的母亲和几个跟班堵在洗手间里。 清脆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沈知意的母亲施舍般地往我兜里塞了一张银行卡。
喜娘在院子里急得直拍大腿,连声催促: “侯爷,该出门了!再耽搁,吉时可就错过了!” 谢长渊这才将手中的红绸递给我。 我们刚跨出房门,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表妹柳音音突然惊呼了一声。 她眼眶瞬间红了,蹲在青石板上急切地摸索着: “我的玉坠子不见了......” “表哥,那是你送我的生辰礼,绝不能丢的!” 谢长渊立刻顿住了脚步。 我盖着红盖头,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能感觉到手里那根红绸被猛地扯紧了。 几个呼吸后,他的声音从我前方传来: “音音性子急,我帮她找找,不急这一时半刻。” 周遭的宾客瞬间鸦雀无声。 我娘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却碍于侯府的权势不敢出声。 我攥紧手里的却扇,语气平静: “谢长渊,今天我们成亲,误了时辰,不吉利。” “找块玉而已,哪来那么多忌讳?” 他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随后直接松开了牵着我的红绸。 我藏在盖头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将一块玉牌塞进贴身丫鬟的手里,压低声音吩咐: “交给镇南王,告诉他,抢亲的事,我应了。” ......
深夜,我值班的二十四小时药房走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 她推着一辆破旧的婴儿车,怀里的幼童满脸通红,昏睡不醒。 “闺女,给我拿瓶最便宜的小儿退烧药,孙子烧得不行了。” 她颤抖着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 付完款后,却当着她的面,拧开那瓶退烧药,直接全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药卖完了。” 老太太愣住了,眼泪唰地就掉下来。 “你这闺女心怎么这么狠!那是我孙子的救命药啊!” 我反锁了药店的大门,把那退烧药踩在脚下,冷笑一声。 “想拿这盒药,可以。” “五十万,少一分钱,都不卖。” 门外路过的吃瓜群众瞬间炸了,疯狂拍打着玻璃门。 老太太扑通一声给我跪下,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求求你卖给我吧!孩子要烧坏了啊!” 我搬了把椅子,稳稳坐在大门口,满脸嚣张。 “烧死也是你的事,没有五十万,今天谁来也不卖。”
我天生就是一个配得感为零的烂人。 我活了十世。 每一世,我都拼命讨好家人,却次次被当成垃圾抛弃。 这一世,我彻底认命了。 既然我不配活着,那我每天的日常,就是变着花样找死。 周一跳河,周二卧轨,周三摸电门。 首富父母在深山老林找到我时。 我正生无可恋地,往嘴里猛塞红伞伞白杆杆的剧毒蘑菇。 我爸红着眼,一把打翻我手里的毒蘑菇。 “回了顾家,你是千金大小姐,顿顿吃米其林大餐!” 我木然地摇摇头,语气死寂。 “太浪费了,我命贱,吃了也得吐出来。” “这蘑菇挺好,致死率高,吃完正好能让我这种垃圾就地消亡。” 然而,我还是被保镖强行洗了胃,架回了豪门。 迎接我的,不是久别重逢的亲情。 而是假千金顾绵绵,狠狠砸碎在我脚边的古董花瓶。
考上大学的那天,大伯来到了家里要我辍学嫁人。 只因为我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奶奶把我拉扯大。 亲戚们都在看笑话。 “一个女孩儿上什么大学,没有父母,就该早点嫁人。” “就是!上了大学到最后不也早晚要嫁人的吗!” 看着我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和四年两万多的学费,我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就在报到的前两天,我收到了一封信和三万块钱。 【你是个优秀的孩子,拿着钱去上学吧!】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助我! 但我知道,我可以上大学了,可以去实现我的梦想了! 上学期间,我无数次想知道对方的名字,以及地址,但都被拒绝了。 十年后,我成了知名院士。 我一定要找到当年资助我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