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我五年实验成果、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许出现在论文里的导师,今天竟然主动把一作的位置让给了我。 “苏晴啊,下周的跨国学术论坛,你代表我去,食宿费我全包,连发言稿都替你润色好了!” 实验室的同门都嫉妒得眼红,说老头要带我 “飞升”。 可我看着那份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发言稿,手心都凉透了。 当晚,我连夜提交了休学申请,谎称突发精神衰弱住院,直接人间蒸发。 半个月后,那场论坛如期举行。 我看着登上热搜的新闻,心中冷笑。 我就知道,这件事果然有问题。
在外打工三年,妻子说家里地方太小,不让我把女儿接来同住。 直到有一天,我回家看到她竹马的行李箱摆在客厅。 她笑着跟我说:“他最近跟女友闹矛盾了,先住我们这吧,就住客房。” 我没当场发作,只是第二天把女儿的行李箱也搬了进来。 她脸色立刻变了:“郑霖,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家里住得下吗,怎么,住女儿就住不下了?” 她还没说话,她竹马先开了口。 “郑哥,朗月也是好心收留我,你别让她为难。” 我没废话:“你今天就搬走吧。” 妻子生气道: “郑霖,他住在这里你说了不算!” 我冷笑一声,拿出房产证。 既然住不下,那你们俩就一起走吧。
宋晚意定过一条死规矩: 我的衣服只配在阳台手洗,绝对不能弄脏她那台专属洗护机。 直到有一次,我去她的健身房送东西。 亲眼看到她把自己贴身的真丝内衣,和男私教满是汗臭味的运动裤一起扔进了洗护机。 我没生气,第二天组织了健身房的会员越野跑。 跑到最后,我把大家换下来沾满烂泥的臭袜子和脏鞋垫,全都跟她的高定礼服一起塞进了洗护机。 “洗吧,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往一起搅和吗。” 宋晚意被气得浑身发抖,男私教冲我大吼: “陆先生,你有什么资格动宋总的东西?” 我语气平静:“健身房的租约解除了。” 妻子出声:“陆燃,你没资格赶我们走!” 我没废话,直接拿出大楼产权的电子证。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我轻笑一声。 衣服脏了,换个新的就是了。 老婆也一样。
约好一起试婚纱那天,沈黎没来。 我和我爸妈在婚纱店从下午两点等到五点。 电话打了六个,一个没接。 我妈怕店员看笑话,主动跟人家解释:“我女婿一家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她说了三遍“马上就到”。 我妈腰不好,坐在沙发上一直换姿势,但没说一句累。 我爸全程没说话。 三点半去门口张望了一次,四点又去了一次,四点半就不去了,低着头坐着。 五点,店员委婉地说:“姐,我们六点关门。” 我妈赶紧拉我进试衣间,帮我整裙摆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我站在镜子前,穿着白纱,看着身后我妈还在帮我整裙摆。 她嘴里念叨:“这件好看,等他们来了再看一次。” 我把婚纱脱了。 “妈,走吧。这个婚,我不结了。”
我去银行销户,想把卡里最后几百块取出来。 柜员刷完卡,表情变了。 “先生,这张卡余额30万,确定销户?” 我愣住了。 我在厂里干了六年,去年机器绞断了我两根手指。 老婆去厂里帮我谈的赔偿,回来跟我说:“老板就赔八万,效益不好,能拿到这些算不错了。” 我签了字,拿着八万块回家养伤。 30万? 我压着声音问:“能查一下这笔钱什么时候进的吗?” “去年3月,一笔转了53万,备注:工伤赔偿款。” 去年3月,就是我出事那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把银行卡收好。 “不销了,帮我修改密码,冻结账户。” 当晚,老婆连打了我九十多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