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互联网大厂最卷的卷王牛马。 过劳死后,竟穿越成了后宫最末等的答应。 “啪!” 不等我反应,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沈答应,本宫让你跪下,你耳朵聋了吗!” 看着眼前各宫女人齐聚花园,我那该死的职业病就犯了。 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她们会用假摔、下毒这种低端手段诬陷争宠。 可争宠有什么意义?不如整顿后宫,卷起来! 在我眼里,皇上不是夫君,那是我的大甲方。 后宫不是家,那是待优化的草台班子。 侍寝当晚,皇上解开衣带,暧昧地问我。 “爱妃,你受委屈了,要朕如何补偿你?” 我没有脱衣,反手掏出一份文件拍在龙枕上。 “嫔妾发现户部尚书做的报表逻辑没有闭环,抓手很松,底层逻辑全是泡沫。” 那晚,御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户部尚书被抄家,我晋升贵人。 可没成想,第三天我就被皇帝打入冷宫,原因是我一妇人,参与了朝廷政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跳槽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钦天监断言,我是身系国运的瑞兽转世。 身无病痛,则四海升平。倘有损伤,必招天灾。 陛下起初不信。 直到我五岁那年突发高热,掌心浮现一道火灼般的红痕。 同日,南方三省突遭百年大旱。 三年后,我随高僧祈福,红痕消散当夜,旱区喜雨倾盆。 自此,我被接入宫中,锦衣玉食,及笄封妃。 连我那种田出身的父亲,也一跃成为户部尚书。 直到爱慕皇帝的将军之女陆玉云入宫。 她嗤笑我是装神弄鬼的村姑,骂我爹是靠女儿上位的贱民。 陛下御驾亲征那日,她带人闯入我的寝宫。 “凭什么你能独享圣宠?凭什么旱涝丰歉要系于你一身?” 我被她摔在冷硬的石板上,膝头瞬间渗出血珠。 “贵妃娘娘,您不能伤我,真的会出事的......” “出事?碰了你,这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她命人按住我,扬鞭抽下,分外得意。 却不知此时,陛下行军路上的州县,天灾已然降临。
我是享誉国际的医学博士,却穿越成了被庶妹怒压一头的倒霉姐姐。 皇帝病重,本是我大显神威的好时候。 谁知连药材都认不全的庶妹突然成了杏林圣手。 比脉案,她同步我的诊断,分毫不差。 比针灸,她复刻我的穴位,行云流水。 无论我拿出哪张失传的古方,她总能抢先我一步献给陛下。 最后甚至在系统的加持下,偷走我研制多年的救命丹药,一举获封国医圣手。 而我这个正版神医,因偷窃庶妹药方被贬为药童,受尽屈辱。 大家纷纷赞叹她是再世华佗,私下议论我是欺世盗名的庸医。 我不明白,为什么现代临床医学经验如此丰富的我,比不过草包庶妹。 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庶妹绑定了神医诊断系统。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帝突发怪病那天。 这一次,我不搞中西医结合了。 我手就在脑海里搭建了一个东北跳大神的舞台。 甚至把救命药方改成了半斤砒霜配上一壶热腾腾的童子尿!
带男友见家长的第三个月,表妹拿着B超单,把我告上了法庭。 她哭着控诉,我让完美男友侵犯了她。 “亚当哥哥力气好大,他把我按在床上......” “他说要让我给他生个儿子,我害怕极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全网直播的庭审现场,弹幕瞬间炸了。 “渣男贱女,锁死!” “可怜的妹妹,必须赔偿一千万!” “把这个变态男友送进监狱!” 所有人都在骂我识人不清、助纣为虐。 可我只是淡淡一笑。 三个月前,我和公司签了最高级保密协议。 我带回家的根本不是男友。 而是公司新一代仿生机器人。 还差最后一环道德人伦测试,我便能顺利完成任务。 表妹送上门的这场大戏,刚好切题。
元宵祭祀之日,夫君突然命人将一只檀木箱子抬上来,一把火点燃。 那是我凭着过目不忘的天赋,耗时三年,替他绘出的边关布防图孤本。 我刚想扑过去拦下,却被夫君摁跪在了蒲团上。 “各位叔伯,苏氏不守妇道,私通外男,秽乱门庭。” “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陆某请家法,立休书!” 夫君的表妹更是对着族中叔伯,哭得梨花带雨。 “各位长辈明鉴。表嫂身为内宅妇人,却整日与外面的武将混在一起。” “说是绘制布防图,实则是与野男人暗通款曲!” 周围的族人也跟着哄起来。 “伤风败俗还敢碰军机要务,这是要把咱们陆家全拖下水!” “休了她,按家法沉塘都便宜她了!” 我跪在蒲团上,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只觉得可笑。 他们烧掉的,不仅仅是一本布防图。 更是陆远进宫面圣,立下军令状要收复失地的唯一倚仗。 烧吧,烧得越旺,你陆家的官运断得越干净。
我本是掌管人间姻缘的月老,因为天庭编制缩水,要攒够十万姻缘功德才能重回仙班。 于是我便下凡历练,在城中村开了家收费88元的相亲铺。 只需我看一眼,我就能顺着红线看到他们的命定之人。 今天店里来了两个女孩儿。 我看了眼红线,指着右边温婉的女孩说: “你命不错,老公是京圈太子爷,今年就能相遇。” 接着我指了指左边那个一身名牌、满眼算计的女孩。 “你嘛,老公目前还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呢,等三年吧。” 名牌女当场就炸了。 她不仅把一杯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脸上,还像疯了一样指着闺蜜破口大骂。 “凭什么她配豪门,我只配个劳改犯?你个收黑钱的老骗子,恶心我是吧!” 她砸了我店里的招牌,和她的好闺蜜彻底反目。 并扬言要找人封了我的破店。 我淡定地擦了擦脸上的茶叶梗,把那根连着监狱的红线悄悄掐断了。 她不知道,那个还在踩缝纫机的男人,在出狱后就会成为霸榜福布斯的千亿首富。 这泼天的富贵,她自己作没了。
平定南蛮凯旋,我挑着敌将的首级回到镇北侯府,却被两个生面孔的家丁乱棍挡在门外。 “滚远点!新夫人有喜,见不得你这种叫花子身上的血腥气!” 夫君五年前便在边关战死,府门外至今还立着陛下御赐的忠烈牌坊,又何来怀孕的新夫人? 我抬脚踹碎正门,提着敌将首级踏了进去。 却见满堂挂满的婴儿百岁长命锁,红得刺眼。 穿金戴银的新夫人姗姗赶来。 她让我滚去刷恭桶,说她是镇北侯的心尖宠,是这府里未来的主母。 慌乱之时,死去五年的夫君突然现身。 见新夫人动怒,他心疼得红了眼: “沈昭南,你就在边关杀人杀疯了,回来还要在家里逞凶?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看着他养得脑满肠肥的脸,想起五年前他求我替他上战场时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却不知他欺君假死,在温柔乡里享了五年福。 既然他装死装了这么久,那我不介意,让他真的变成死人。 我拔出斩马刀,对准他惊恐不已的脸。 大夏军律,临阵脱逃假死欺君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