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养妹突然说她是重生回来的。 原来前世我高考失利患上失心疯,六亲不认把全家都杀了个精光。 而她是回来拯救我们的。 爸妈相信她的说辞,强行把我关在房间,欢欢喜喜送她去高考。 我在窗边声嘶力竭喊来邻居帮忙报警,终于赶在最后一刻冲进考场。 可等我考完才知道,养妹听说我跑了,失神间被超速的汽车撞飞,当场身亡。 爸妈平静为她处理完后事,却在高考出成绩那天把我打断手脚,锁进狗窝。 “你害死凌凌两世,这一世我们必须让你为她偿命!” 他们不顾我的苦苦哀求,将我关了七天七夜,最终含恨饿死。 再睁眼,我回到养妹说她是重生的这一天。
儿童节这天,老公为哄竹马儿子将作为火舞传人的女儿关进了火笼。 「能逗小远开心是你的荣幸!你就和你那低贱的娘一样,都是我沈家的狗罢了!」 可往日的火种被做了手脚,女儿被活活烧死。 我去为女儿讨回公道,却被青梅污蔑伤了她的手。 沈景晨残忍将我的手打断,让我此生再也不能表演。 我拖着奄奄一息的身躯将女儿的遗照和骨灰供奉在灵堂。 沈景晨却把我打到吐血晕厥,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十年之约已过,沈老爷子决定放我自由。 可老公却悔疯了,呈上大礼求我回去。
确诊怀孕后,阮青竹迫不及待的要去告诉沈叙白这个好消息。可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她就被他拉进怀里,绵密的吻落了下来。一只温热的手沿着衣襟探了进去,衬衫的扣子也被解开。阮青竹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抓住他作乱的手,“叙白,今天不行,我……”沈叙白挑了挑眉,嗓音低沉撩人,拿起她的手放在腹下:“生理期?可我一见到你,就难受。”
为了儿子能上最好的小学,我低声下气地求一位退学的家长转让名额。 对方是个穿金戴银的官太太,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优越感: “名额给你也行,反正是我家保姆的儿子不要的,赏你这种穷酸货正合适。” 我千恩万谢地收下转让书,不停地对她表示感谢。 官太太反手发来一张男人赤裸上身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照。 “不过你得感谢这男的,要不是他昨晚把老娘伺候舒服了,连保姆的儿子都轮不到你。” 看到男人背上那条狰狞的蜈蚣疤,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三年前,老公为了救落水的儿子,背部被尖石划伤缝了二十针。 那疤痕的形状,化成灰我都认得。 就在这时,老公的消息跳了出来,是一张他在冷库搬运冻肉的自拍: “老婆,冷库零下二十度虽然冷,但我想着咱儿子能有书读,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强娶倪语棠的第二年,也是商扶砚最恨她的一年。 在结婚纪念日这天,他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流掉她怀胎三月的孩子。 第二件是逼她跪在床边,看着他和她的亲妹妹欢好。 粗重的呼吸和摩擦,像把钝刀子一样凌迟着倪语棠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餍足,而看着倪语棠骤红的眼眶,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怎么,特意为你准备的周年礼物,不喜欢吗?” 倪语棠死死掐着掌心,声音颤抖: “你不让我生下你的孩子,每天找各种女人来羞辱我,我都能忍,可你为什么连我的亲妹妹都不肯放过?” 商扶砚却是狠狠攥过她的手,低声吼道: “放过?当年,你放过我了吗?” “我拼死拼活站上这个位置,等的就是这一天,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娶你?”
夫君高中探花回乡那日,带回了一位娇滴滴的侯府千金。 千金赏了全家金银玉器,唯独扔给我一件粗布麻衣。 “听闻这通房丫鬟伺候得不错,以后就留在院里做个粗使婆子吧。” 我刚蹙起眉头,婆母立马连声附和: “还是县主宽宏大量,赏她一口饭吃!” 见我站着不动,夫君一把将我踹跪在青砖地上。 “还不赶紧磕头谢恩,去后厨把县主的燕窝炖上!” 千金捂着嘴娇笑,依偎在夫君怀里: “你家这下人骨头还挺硬,日后本夫人可得好好调教。” 婆母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道: “你若识相就好好当个奴婢,否则立刻将你发卖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我只是个连门楣都不配跨入的粗使婆子。 那你们一家老小吃穿用度全靠我,是不是该立刻连本带利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