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未婚先孕,设计落水要赖给我未婚夫。 父亲逼我让位:“你姐身子金贵,你嫁给那个刚死了老婆的屠夫填房!” 继母更是恶毒:“那屠夫虽然暴戾,但彩礼给足一百两,你嫁过去是去享福。” 全家都等着看我哭闹上吊。 我却擦干眼泪,乖巧点头:“女儿愿意嫁,只要家里给足陪嫁,别让屠夫看轻了咱们侯府。” 我狮子大开口,要了亡母留下的所有铺子,外加父亲的一半私库。 出嫁当日,我十里红妆,风光无限。 然而接亲的不是屠夫,而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那个屠夫?早被我花钱雇去给嫡姐当“外室”了。 回门那天,父亲看着我的诰命服饰吓得跪地求饶。 我笑着扶起他:“爹,不是您说的吗?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抄家的圣旨,您接好了!”
我跟闺蜜抱怨今年冬天太干,女儿天天流鼻血起红疹。 闺蜜问我:“你查过家里的甲醛吗?” 我犹如当头一棒,想起弟弟天天窝在房间打游戏精神百倍。 当晚,我剪开了女儿那张两万块的进口儿童床垫。 里面塞满了发黑发臭的黑心棉和刺鼻的劣质棕垫。 而我那啃老的弟弟,正躺在真乳胶床垫上呼呼大睡。 对我的质问,我妈不以为意,还在一旁冷嘲热讽: “小丫头片子睡那么好干什么?你弟弟要搞摄影,她那床垫我退了给他换单反了!” 看着女儿因甲醛中毒泛白的小脸。 我反手甩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甲醛超标的重度污染检测报告。 另一份是这套千万豪宅的房产公证协议。
妇女节当天,公司组织高级美容会所团建。“紫薯精”孙晓晓回到公司就拦住老板。 她手里拿着一张几十万的会所账单。 “老板,沈会计借着给女员工办福利的名义,在顶奢会所给自己办了私人年卡,这钱全报在公司账上了!” 孙晓晓挑衅地看着我:“沈姐,做账的人监守自盗,这不合适吧?” 老板接过账单,脸色瞬间一沉。 我怜悯地看着这个急于立功的“紫薯精”。 她不知道,那家会所是我名下的产业,为了给公司省钱,我不仅免了全员的入场费,还倒贴了顶级技师的服务费。 这张账单,其实是我为了平账,象征性给公司开的“五元代金券”底单,她看漏了后面的小数点。
重生回到被陷害抓奸在床的这一刻。 前世,她白口莫辨,被逼着嫁给身边这个叫裴震庭的男人,受尽唾弃,含恨而终。 而这一世,看着身上衣衫半褪,眼神炙热,死死盯着她的男人,苏卿卿笑了,笑得又纯又坏。 伪君子未婚夫想撇清关系?白莲花女知青想借刀杀人?蠢毒女配想上位? 不好意思,这辈子换我来布局。 至于这个自愿上钩、觊觎她已久的禁欲知青......不用白不用。 只是她没想到,这男人是属狼的,一旦咬住,就再也不松口,日日夜夜,只想把她圈在怀里,抵死纠缠。
一辈子只穿捡来旧衣服的亲妈,却被微商忽悠花了九十万买排毒驻颜神泥。 她坚信涂满全身就能重返二十岁,不顾阻拦硬刷了六十万提货款。 我急得满头大汗,拽着弟弟去调解室要求查封那个微商。 可弟弟一把将我踹倒在地,扯着嗓子嚎: “你平时不管妈,现在妈花点钱怎么了,买她个容颜永驻不行吗!” 安检员赶紧过来扶人,弟弟却指着我继续泼脏水: “你们千万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子,刚刚故意袭击别人!” “她心肠太坏了,见不得亲生母亲变好看!”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平静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走。 因为亲妈刷的那个账户,绑定的是弟弟下个月准备付婚房首付的卡。 我的好弟弟,希望你未婚妻听说婚房没了时,也能体谅你的无私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