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心智只有七岁的傻子,连亲爹娘都嫌我晦气。 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当朝首辅和冷面国师,却为了抢我回府差点把金銮殿掀了。 因为我们共感了,我身上破一道口子,这三个活阎王就跟被活剐了十刀一样疼。 首辅亲妹骗我吃了口泥巴,首辅当场痛到绞肠吐血,醒来直接把亲妹毒哑发配极寒之地。 我每天就蹲在院子里数蚂蚁,国师替我撑伞,摄政王亲自哄我吃糖。 直到那天他们离京办差摄政王刚回府的嫡女一脚踩烂我的糖葫芦。 “一个连数都数不清的废物也配让我爹连夜出城买点心?” “今天我就毁了你这狐魅子脸,看你拿什么勾引人!” 她骂我狐魅子,我还不懂事地傻笑着问她那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秒她竟端起一壶滚烫的沸水,直直朝我脸上泼来
我爸穿古言前捧着资治通鉴吹牛:“闺女放心,凭你爸的权谋绝对拿捏古人,给你打江山当公主!” 谁知半个月后系统警报:【警告!你爸陷入致命危机,寿命仅剩三个时辰!】 我急求穿越,系统迟疑:【他降落坐标偏差,身份特殊。】 我大手一挥:“管他成太监乞丐还是狗,我都能捞他!” 白光一闪,我成了当朝不受宠的太子妃。 还没弄清处境,殿外传来侧妃娇笑:“把御水池里叫得最大声的绿头鸭抓了,今晚我要吃拔丝鸭脖!” 门缝外,一只绿头鸭正被网兜住疯狂扑腾惨叫。 系统:【看,你爸。】 我:???
抢救室外,老公将我妈的救命手术费当筹码摆上赌桌。 他满眼心疼地护着身旁娇弱的闺蜜白月茹,亲属皆装聋作哑。 老公笑得虚伪:“婉清,月茹患了绝症,大师说唯有借极富极贵之人的气运才能活。你福气重,输了就帮她点续命灯。一盏借一年阳寿,两盏借余生健康气运。” 白月茹娇笑着接话:“若是三盏灯,清清姐余下的福禄寿就全供养给我了。为了救我,你敢不敢赌?” 未等我拒绝,老公已替我按下手印:“必须赌。” 心如死灰时,腹中忽然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 【亲妈,跟她赌。本座乃赌神转世,这就教这渣爹做人。】 我抚上小腹,迎着众人戏谑的目光,抓起了三枚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