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生在小县城,长在小县城的普通女孩。 22岁大学毕业,我如愿嫁给了高中时代的初恋,秦锡。 一年后,我和秦锡的孩子小淮出生在这座小城。 我这辈子没有什么大追求,只想一家三口平安喜乐,顺遂一生。 可七夕那天,秦锡出轨了。 因为高中给我卷头发时手忙脚乱的他,忽然熟练地给我卷了一头大波浪。 卷卷的弧度,和他女同事的发型一模一样。 但我没有选择离婚。 闺蜜骂我,爸妈劝我,就连弟弟听说后,都攥起了拳头要去找秦锡。 最后,我还是把苦楚咽下,一边装傻一边和秦锡过日子。 直到某一天,一名自称首席大检察官的男人出现。 他说了一句话。 我当即把离婚协议甩到秦锡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最近老公很奇怪,一向精致的他突然变得邋里邋遢,出门穿搭也逐渐猎奇。 我问他,是不是学生太难带,压力大。 他含糊笑笑:“没有,就是实验遇到了瓶颈,过段时间就好了。” 于是他就这么瓶颈了三个月。 直到那天,停更了三个月的暗恋博主突然发文,直接冲上热搜。 我饶有兴致地点进这个名为“纯牛奶”的账号主页,当场拧紧眉头。 因为女孩的暗恋对象,竟然是她的大学教授。 而她刚刚发布的新日记更是耐人寻味。 “欲擒故纵三个月,教授终于忍不住来找我了。” “顺便把他的维生素换成了特效药,我宣布我就是最勇敢的小羊。”
精算师丈夫用大数据做了一张表格,婚姻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要严格分工。 我做饭,他洗碗;我洗衣服,他晾衣服。 这些我都能理解,也觉得这是一种生活情趣。 直到我们按照计划开始备孕,他竟然在床上也提出分工。 我卖力,他计时。 我无法接受,和他大吵一架。 冷战三天后,我低头到公司找他。 却看见,借口工作太忙没精力的他,正手把手教干妹妹调试产品。 这让一直以来遵守分工制婚姻的我成了笑话。 就连我赌气提出离婚。 他都是严肃地给我一张表格,让我准备好所有资料,在规定时间内赶到民政局。 可当我问起放重要证件的保险柜密码。 他眼中闪过讥讽:“这不是你该负责的范畴。” 于是回到家后,我直接砸了他的保险柜。
为了方便管教我,班主任妈妈把我放在她的班里十二年。 可为了避嫌,她又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小学发语文书,她总是把最上面那本烂的,脏的发给我。 中学穿校服,我得到的永远都是不合身的那一件,一穿就是三年。 到了高中,发复习资料少一份,她唯独不给我。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默认把最坏的东西留给我。 高考前两天,妈妈让班长发不带手机承诺书,这是考场上必须携带的资料之一。 可班长不小心把其中一张落在了地上,有同学经过踩脏了它。 班长毫不犹豫,捡起径自朝我走来。 “唐念,你的承诺书。” 握着笔的手泛起青筋,我再也忍无可忍,红着眼眶抬起头。 “这是脏的,能给我换一张吗?” 话音落下,全班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作为教师的女儿,唐念在母亲韩老师的班里忍受了十二年的差别对待。高考前,一张被踩脏的承诺书成为导火索,班长孙泽川用美工刀刺穿了她的右手。剧痛中,唐念发现孙泽川准备用精神病史掩盖罪行,而母亲的第一反应竟是冲向施害者。最后的希望,正在崩塌。
高考结束后,随手发了一条朋友圈。 “不再依赖你算不算长大。” 竹马的评论几乎瞬间弹出:“算普天同庆。” 我不理解,下意识给他发去一个问号。 半晌,我等来了他的回复。 “李京洛,你知道别人都说你是我的狗皮膏药吗?” “高考已经结束了,你没必要天天粘着我。” “学会独立行走吧,到了大学没人会包容一个巨婴。” 然后,他不动声色给我甩来一个安装包。 “有事问AI,比依赖我管用。” 就这样,照顾了我十二年的竹马,把我丢给了一个AI软件。 我怔愣许久,最后平静地下载了安装包。
高考结束后,随手发了一条朋友圈。 “不再依赖你算不算长大。” 青梅的评论几乎瞬间弹出:“算普天同庆。” 我不理解,下意识给她发去一个问号。 半晌,我等来了她的回复。 “段崇,你知道别人都说你是我的狗皮膏药吗?” “高考已经结束了,你没必要天天粘着我。” “学会独立行走吧,到了大学没人会包容一个巨婴。” 然后,她不动声色给我甩来一个安装包。 “有事问AI,比依赖我管用。” 就这样,照顾了我十二年的青梅,把我丢给了一个AI软件。 我怔愣许久,最后平静地下载了安装包。
高考报志愿的前一天,竹马和我坦白了。 “在咸鱼上买我做树洞的人,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季晓,我不想再倾听你那些无聊的心事。” “你确认收货,把一个月的报酬付给我,我们就两清了。” 盯着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入中,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原来,陆斯白已经知道那个匿名买家,其实就是我。 为了实现他报考最美大学厦大的愿望,我用这种方式帮他凑齐学费。 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感激。 而是,嫌恶。 “至于填报志愿,我只想告诉你——人各有志,你不用强迫自己和我报考同一所大学。” “我们捆绑了十八年。” “第十九年的路,我们各走各的吧。” 室内一片寂静,我听见了自己逐渐平缓的心跳声。
这是江市连续强降雨的第二十天。 我把亲自观测记录的气象数据上传到网站,和往常一样准备下班。 可迈出气象局的下一秒,瓢泼大雨应声降落。 撑开陪我工作了二十天的伞,“刺啦”一声。 坏了。 我叹了口气,打开手机,然后刷到了何盼姿的新动态。 “瞧我这记性,又忘记带伞了。还好有他记着。” 照片里,是江市小学的门口,而门外撑伞站着的男人,我再熟悉不过。 蒋峥平,我的丈夫。 而他雷打不动给记性不好的何盼资送伞,已经二十天了。 “她从小就不爱看天气预报。” 我心口一紧:“江市下了这么多天雨,她就没买过一把伞。” 蒋峥平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她买了十几把伞,最后都送给了没伞的学生。你让我拿她怎么办才好?”
三个月前,阮非第一次提到公司楼下新开的饺子铺。 “老板娘挺不容易的,而且味道不错,我就买了一份。” 快餐盒里弥漫着浓浓的腥味,我皱起眉:“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吃肉饺子。” 阮非却不以为然,坚持每天买一份回家。 那天他突然告诉我:“今天是素馅,不信你尝尝?” 尽管我连连摆手,他还是强行往我嘴里塞下一颗。 但仅仅嚼了一下,我就产生了剧烈的不适。 偏偏他笑嘻嘻指着我:“我就说肉饺子好吃吧,还是狗肉馅的呢。” 我当即干呕不止,跑到厕所里吐了起来。 从卫生间出来,我浑身颤抖着想质问他。 他却不以为然耸耸肩:“我逗你的,普通猪肉馅你都尝不出来么。” 我看着他毫无同理心的表情,所有的情绪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尽的
转换障碍的女儿坐在轮椅上问我:“妈妈,今年爸爸会带我去西藏吗?” 这已经是珊珊问我这个问题的第三年。 三年前,因为月考失利,丈夫责骂了她,她失足坠楼后患上转换障碍,从此不能行走。 我看着女儿期盼的双眼,叹了口气。 晚上,蒋之年行色匆匆回来了。 “女儿的高考成绩已经出来了,能上重本。” “你答应带她去西藏的......” 可话还没说完,蒋之年生生把我打断。 “昭昭不满意自己的成绩,抑郁症复发了。” “这段时间我要经常看着她,晚饭你就不用做我的了。” 说完,他又急匆匆离开了。 昭昭,是他研究生师姐的女儿。 “妈妈,我不去了。” 再回头,我看见了满脸懂事,却眼眶通红的珊珊。 那一刻,心头的酸涩如浪潮般翻涌。
端午节这天,患上阿兹海默的奶奶突然双眼清明。 “嘉树爱吃粽子,我要给嘉树包粽子。” 洗菜的手怔怔停住,目光落在那蹒跚的小小身影上时,手机响了。 是我的丈夫,许嘉树打来的。 “奶奶那边我过不去了。” “幼宁腿疼,我要给她采摘新鲜的艾草做药引。” 林幼宁,许嘉树双腿瘫痪的小青梅。 我还记得结婚第一年,许嘉树第一次和奶奶见面。 他矜贵地望了望满桌的菜色,最后冷着脸,一口都没动。 最后看见锅里热气腾腾的粽子,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幼宁爱吃粽子。” 他带走了所有的粽子。 然后回到家,林幼宁哭闹着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从那以后,许嘉树再没有踏进奶奶家半步。 可奶奶知道,我爱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