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生日,老公和闺蜜为我策划了一场自驾游。 我喝了老公买来的水后在车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发现车子停在一片森林里,我的手脚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老公和闺蜜把我抛在森林深处,迅速驾车离去。 狼群嗅到食物的味道,一点点向我逼近,在我身上疯狂撕咬。 一只狼露出獠牙贴近我的脸侧,腥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在绝望和恐惧中昏了过去。
邮箱收到一封视频邮件。 视频里,男友江砚对着他的几个哥们侃侃而谈。 “我当初就是想尝尝美国洋妞的滋味,才会和艾薇在一起。” “真在一起后,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儿。” 他的朋友们不怀好意地调笑:“我看未必,人家洋妞就是好看,金发碧眼的,身材真tm性感。” “就是,你看艾薇那胸,嘿,又圆又白,我一想就流口水。” “你们知道个刁。”江砚轻蔑一笑:“胸是不错,可惜下面早就被洋人玩松了。美国那么开放,谁知道她被多少人睡过。” 江砚说罢,把身边的女孩紧紧搂住:“还是我们妙妙好,只被我开发过,就是紧致。” 林妙妙娇媚一笑,顺势倒在江砚怀里。 我只觉得三观全部震碎。 因为,林妙妙不是别人,是江砚舅舅的女儿,江砚的亲表妹。 我决定给他个惊喜,用天价嫁妆换他回头。
恋爱五年,第一次去男友家就被大姑姐诬陷偷面膜,还被直播到网上。我直接杀疯了,让他们全家身败名裂。
为了帮女婿冲业绩,女儿软磨硬泡让我买了套房。 可当我来到新房准备入住时,却发现里面早已住进了女儿公婆一家。 “这房子是我儿子儿媳孝敬我们的!” “你出钱买的?那你就一起孝敬我们呗。” “活该,谁让你生的是个女儿,赔钱货!” 我打电话给女儿,却遭到女儿一通指责。 “妈,你怎么这么计较?张涛爸妈是农村人,就想住一下市里的房子,成全他们怎么了?” “我公婆把张涛养大容易吗?他们家那么穷,你能帮就帮点呗。” “你留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死了还不都是我的,你想跟守财奴一样啊?” “死之前花给我我才会感激你,等你死了留下再多我也只会恨你不早点给我花!” 后来,女儿被婆家赶出门,跪地求我原谅。 我反手递给她一张断绝关系声明书。
和男友谈及婚嫁时,他父母十分难为情,怕6万彩礼太少我爸妈不同意。 当我爸妈表示彩礼随意,我们还会等额陪嫁时,他父母千恩万谢。 可他们却在踏入我家别墅大门后,当场反悔。 “亲家,你们家这么有钱,怎么好意思说等额陪嫁的?” “这么多钱还这么抠,你们想把钱带去棺材里花啊?” “活着的时候不给孩子,死了才给,谁念你的好?你这样老了瘫在床上都没人管你!” “彩礼我家只出1万,陪嫁最少66万,不然婚事免谈!“
养父母手里的鞭子又一次挥向我时,眼前忽然出现一行文字。 【小姐姐,我冒着泄露天机的风险告诉你,他们其实是你的亲生父母,那个真千金才是保姆的孩子,你父母调换了你们,因为......】 文字急促地从眼前消失,仿佛一个通风报信的人忽然被抓了包。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养父母,心中升起疑惑。 那行字,说的是真的吗? 可如果是真的,他们又为什么这样做呢?
新同事号称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公司同事犯错,他尖叫着指向我:“你为什么骂张哥是蠢货?你难道没出过错?” 领导开会,他拍桌子质问我:“什么叫领导狗屁本事没有,就会说空话?你对领导有最起码的尊重吗?” 在他的揭发下,我被同事孤立,被公司停职。 我拼命解释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可是没人信我。 直到我发现了他所谓能听到我心声的秘密。 这一次,我让他的心声响彻办公室: “一群蠢货,被爷耍的团团转还感谢我呢。”
实习生号称她能听到我的心声。 公司同事犯错,她尖叫着指向我:“你为什么骂赵姐是蠢货?你难道没出过错?” 领导开会,她拍桌子质问我:“什么叫领导狗屁本事没有,就会说空话?你对领导有最起码的尊重吗?” 在她的揭发下,我被同事孤立,被公司停职。 我拼命解释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可是没人信我。 直到我发现了她所谓能听到我心声的秘密。 这一次,我让她的心声响彻办公室: “一群蠢货,被老娘耍的团团转还感谢我呢。”
意识到自己重生后,我立刻冲向精神病院。 “院长,如果一个人没有疯,你们会让她住院吗?” 院长皱起眉头:“你把我们医院当什么地方了?” 我不死心追问:“那如果她的监护人一口咬定她是疯子呢?” “我们只看检查结果,任何人说的都没用。” 我终于放下心来。 上一世,我莫名成了精神病,变得痴痴傻傻。 我爸和后妈无奈把我送入精神病院,我受尽苦难草草死去。 死后我才知道,原来后妈的温柔贤良都是装的。 她每天让我吃的桂圆,其实是酷似桂圆的疯人果。 我在她的算计下一步步变成疯子,走向死亡。 重活一世,陈婉茹,这次换你疯。
去摄影店定婚纱照时,销售对我男友百般讨好。 她殷勤地给他展示男士服装:“您这风度、这气质,随便哪件都是模特效果!” 当我提出要看婚纱时,她不耐烦地指着一排廉价婚纱: “看看就行别上手,别给我们摸脏了!” “最烦你们女的,长得丑怪衣服怪摄影师,照片拍完非要P的妈不认才满意,没自知之明只会折腾人!” 我眉头微皱,看着店里惨淡的生意,明白了个大概。 看来我的这家店要好好整治了。
一年前,我在睡梦中被鬼压床。 而那个鬼,竟然在一年后从我肚子里出生,成了我的孩子。 那天,我梦到一个要投胎的小孩。 他看了看我说:“我才不选她,她的钱都被老公悄悄转给闺蜜了,被她生出来以后得和她一起流落街头!” 我猛然惊醒,发现眼前真的有个半透明的小孩子,正要飘走。 我一把拽住他:“等等,你把话说清楚!”
我妹一分收入没有,迪奥香奈儿却堆满了房间。 直到催收打爆我的电话,逼我还300万网贷, 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全场消费都是我买单。 找妹妹对峙时,我妈却把我赶出家门: “你是姐姐,替妹妹还债天经地义!” “钱还清前不准回家,别连累了我们!” 直到妹妹把手伸向我妈的口袋,掏空她的全部钱和人私奔了。 我妈哭着求我原谅:“你一向孝顺,不能不管妈啊!” 我冷冷甩开她的手:“你生的是女儿,不是冤大头。”
我妹一分收入没有,迪奥香奈儿却堆满了房间。 直到催收打爆我的电话,逼我还300万网贷, 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全场消费都是我买单。 找妹妹对峙时,我妈却把我赶出家门: “你是姐姐,替妹妹还债天经地义!” “钱还清前不准回家,别连累了我们!” 直到妹妹把手伸向我妈的口袋,掏空她的全部钱和人私奔了。 我妈哭着求我原谅:“你一向孝顺,不能不管妈啊!” 我冷冷甩开她的手:“你生的是女儿,不是冤大头。”
高铁上,我正要撕开泡面。 坐在我旁边的太妹对我厉声警告:“别在我旁边吃泡面,臭死了!” “乡巴佬,你以为高铁是你们村厕所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后来他们吃榴莲被一个老奶奶劝说时,破口大骂:“老狗,要不是托我们的福你这辈子都闻不到榴莲味!” “这可是果王,比你们这种贫民高贵多了!” 他们炫耀自己在上高级学府,以后进了社会就是人上人。 听到学校名,我皱起眉头。 我投资创建的高端私立院校,竟然混进了这种败类吗?
我是贵族学校投资人的女儿,却活得比班里的贫困生还差。 只因爸妈说要避嫌,不能让大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为了赚生活费和学费,我一天打七份工,连食堂的廉价菜都舍不得吃,只能啃馒头。 可他们转头就认了个贫困生当干女儿,给她买名牌、充饭卡、任由她在学校耀武扬威,甚至把我凭成绩赢来的奖学金也给了她。 我崩溃了,哭着问他们为什么。 “做我们的女儿,就要低调懂分寸,懂得避嫌。” “至于晚晚,她越高调,才越能让大家知道我和你爸爱心企业家的名号。” 既然做你们的女儿,连光明正大活着都不配。 那好,我就不做了。
生日宴上正和亲戚寒暄,儿媳送我的裙子“刺啦”一声开线了。 屁股后面裂了条一尺长的口子,我的两瓣屁股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窘迫之际,儿媳捂着嘴憋笑: “妈你不愧是做大事的人,一个屁都能把衣服崩开。” 满堂亲戚哄笑出声。 我尴尬地去换衣服,却听见儿媳打电话的声音。 “谁让她不同意把房子过户给我,活该!” “等着瞧吧,看我怎么玩死这个老东西!” 我拿起手机,打给助理。 “把我儿子他们住的那套房卖了。” “尽快出手,亏钱也无所谓。”
睡梦中,感觉肚子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了。 睁开眼,竟然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小孩。 他在把手在我动脉上放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 “还以为终于找到有钱人当妈妈了,没想到她的钱早被老公和闺蜜掏空了。” “幸好我机灵先看了看,要是直接投进她肚子,以后得和她一起上街要饭!” 他摇摇头,准备飘走。 我瞬间清醒,一把抓住他细小的手腕: “别走,把话说清楚!”
上一世,男友和小青梅执意要穿越无人区。 我阻止未果,下车报了警。 警察找到他们时,他们的车陷进了沙坑。 两个人在高温暴晒下只剩最后一口气。 得知非法穿越要被判刑后,他们当场指控我: “是林夏骗我们这条路近,我们才误入的!” “她存心想让我们死,她是杀人犯!” 警方把我拘留后,家门口堵满愤怒的网友。 “狗男女养出狗杂种,不要脸!” “你们一家通通去死!” 当我被无罪释放时,爸妈已经绝望自杀。 看着爸妈的遗体,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男友的车上。 小青梅正欢欣鼓舞地要男友开进无人区。 我急忙要下车,车门却被小青梅锁死。 她看着我,眼神阴森。 “无人区的高温暴晒,你也该体验一次了。”
点了杯奶茶,特意备注:【不要珍珠!!!】 结果,我收到了满满一杯珍珠,一滴奶茶都没有。 小票上还飞舞着几个大字。 【如何呢?又能怎?】 火蹭一下上来了。 不只是气这一整杯珍珠。 更气的是,这家奶茶店,是我开的。 我满怀怒火赶去店里,老远就看见店门口围满了人。 一个女人满脸泪水,绝望地哭喊: “我备注了三遍芒果过敏不要放芒果,这家黑店还是放了!”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医院的抢救室照片。 “我孩子现在还在里面没出来!”
为了收购村里滞销的黄桃,我专门开了罐头生产线。 两年时间,投入300万,终于打开销路。 第三年我来拉黄桃时,村民齐齐挡在车前。 “程夏,今年的黄桃涨价了,必须10块一斤。” “10块?” 我瞪大眼睛,气笑了。 “超市零售才3块一斤,10块我凭什么这么远来收你们的?” 村长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斤装的罐头卖20,收购黄桃才给我们2块,合着钱全让你自己赚呗?” 我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卖20不假,但是生产费、运输费、员工工资这些......” 村长不耐烦地一挥手。 “这些是你的事,少和我们卖惨!” “告诉你,要么10块一斤收,要么一斤别想收!” “反正黄桃在树上我不着急,倒是你那生产线,停产一天得亏不少吧?” 黄桃在树上不着急? 他们好像忘了,当年黄桃卖不出去烂了满山时,是怎么跪下求我帮他们的了。 既然忘了,那就再体验一次吧。 我转身打给工厂负责人。 “生产线关了,黄桃罐头我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