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绑在火车轨道上碾压致残的那天,丈夫陆烬辞再次失联。 谢青鸢蹲在抢救室门口,颤抖着手一个接一个打他的电话,却意外手滑点开了妹妹谢星禾的朋友圈。 视频里,谢星禾一身软糯白裙,笑得眉眼弯弯,正在和他们玩“你有我没有” 的游戏。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放下。 “我侄女摔了我的限量版口红,爸妈为哄我开心,亲手把她绑在了火车轨道上,你们没有。” “我亲过我的姐夫,你们没有。” “我爸妈每次都会为我和我姐夫的约会打掩护,你们没有。” 屏幕里欢声笑语,谢青鸢耳边却嗡的一声,寒气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简舒薇的弟弟在火车站出口被一辆保时捷撞断了腿,肇事司机当场逃逸。 她强忍悲痛赶到律所,紧张又忐忑地推开丈夫司凛舟办公室的门。 “凛舟,我弟弟被车撞了,司机仗着监控死角不肯承认,还拒绝赔偿,你能不能帮帮我?” 司凛舟翻看卷宗的手微微一顿,头也没抬:“你清楚我的习惯,我只负责商业诉讼,不接这种低级的民事纠纷。” “况且来律所就要按照流程走,先预约,后咨询,最后才能上报到我这里。”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直接跳过这些步骤来找我,律所的规矩还要不要?”
沈知柠和姐姐沈知夏从小就不对付。 姐姐趁她睡觉剪掉她的头发,隔天她就将浴室水温调到一百度;姐姐将她养的兔子杀了做红烧兔头,当天她就将蛇藏到她的鞋子里。 关系最恶劣的那年,她甚至在本子上写下最恶毒的诅咒。 可沈知柠没想到,这些诅咒会在五年后一语成谶——沈知夏被查出脑癌,时日无多了。 她临死前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诫她:“沈知柠,千万别陪一个一无所有的男孩长大。”
赏花宴上,苏允棠吃了一块有毒的桂花糕,被太医院的人整整抢救了九天九夜才醒过来。 事后,查出下毒之人竟然是年仅四岁的太子祁润玉时,皇帝毫不犹豫让他下了狱。 苏允棠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强撑起身子,紧紧拽着他的龙纹袖袍,颤声为儿子求饶: “陛下,润玉他还小,受不住那些刑罚的……” 祁怀景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冷厉,他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 “棠儿,太子害你遭此横祸,就算你不追究,朕也不会善罢甘休。” 苏允棠泪流满面:“可他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祁怀景眸中闪过一丝不忍,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我知你不忍心,可是国法不可忤逆。”
我们当地婚嫁有个习俗。 新娘大婚之日,必须在门口连续跨过三道燃烧的火盆。 要是中途断了,就意味着这段婚姻注定不会走到最后。 可婚礼当天,陆景琛牵着我的手准备出门时,担任伴娘的双胞胎妹妹徐棠忽然晕倒。 他脸色微变,大步过去将妹妹抱进怀里。 “溪溪,人命关天,跨火盆的事先放一放。” “我先送小棠去医院,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当即拦住他。 “可我一个人跨火盆,那是弃妇的象征……” 话音刚落,哥哥挡在门口,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婚礼什么时候不能办?妹妹一条人命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婚礼?!”
女友的竹马自诩男人最了解男人。 所以这些年我给林念栀花的每一笔钱,都被唐景安解读成各种别有用心。 女友生日我给她送了一条项链,他说: “念栀,信不信你接下后,他转身就会和兄弟吐槽你是捞女,收礼物收得这么快。” 女友妈妈住院,我自掏腰包替她承担全部费用。 他又说:“这招高啊,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就是为了击垮你的所有防备。” “以后他就永远用这件事拿捏你,不准你分手。”
十二岁这年,我和继妹苏晚星同时患上了一种非常严重的罕见病。 手术前,大哥顾峥、二哥顾珩拿来两个外形完全一样的盲盒摆在桌上要我们选。 一个藏着救命特效药的凭证纸条,另一个则是空空如也。 谁抽到带有纸条的盲盒,谁就先注射特效药。 我看着那两个盒子,主动让妹妹先选,放弃了这50%的求生机会。 妹妹愣愣地看着我,枯瘦的手指来回犹豫。 “姐,你真的不选吗?” 我平静地点头:“嗯,我不要,都给你。” 因为我知道,这里自始至终,都没有为我安排的生路。 苏晚星果然和前世一样,抽到了带纸条的盲盒。
女儿烧到39度5的那晚,我翻遍了家里所有角落,最后凑出来不到三百块钱。 宁宁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烫得像个小火炉,迷迷糊糊地喊着妈妈。 我抱着她冲到医院,挂号、验血、开药,光是这些就要一千多。 站在缴费窗口,我把手机翻来覆去。 支付宝花呗透支了,微信零钱只有几十块。 我咬咬牙,给前夫的秘书林知予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语气不耐烦:“苏晚,又怎么了?” “知予,宁宁高烧不退,我在医院,钱不够,你能不能先把这个月的抚养费给我?”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可还是能听出颤抖。 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她轻笑的声音。 “苏晚,上个月的抚养费不是刚给你吗?你怎么又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