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圈里最势利眼的真千金。 被沈家认回当天,我就翻脸不认养父养母, 还当众甩了养女一巴掌,叫她趁早滚出去,别碍着我继承家产。 亲哥哥车祸瘫了,我连病房都没进过一次,先带律师去抢了他的股份。 父亲破产跳楼,血还没干,我就带着商业机密投奔了沈家的死对头。 后来沈家东山再起,假千金也成了豪门继承人。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送上审判台,让全城看看白眼狼的下场。 可惜,我已经死在了地下室里。 他们不肯罢休,花重金提取我的记忆,在大屏幕上逐条播放。 台下众人骂声一片。 “养女替她尽孝,她却抢走人家的一切,真恶心!” “连亲爹和残废哥哥都能抛弃,这种势利眼死不足惜!” “赶紧播放,我倒要看看她还干过多少缺德事!” 可记忆放出来后,那些恨我入骨的家人全都哭着求我回来。
我是葬爱家族唯一的清纯玉女。 我爸骑着鬼火炸街时,我在练毛笔字。 我妈研究新款烟熏妆时,我在院里种茉莉。 三个哥哥对着镜头喊"动我家人者死"时,我正穿着白裙弹古筝。 为了提升文凭,我死活要去读书。 全家加一块儿没凑出一张初中毕业证,根本管不了我,只能由着我去。 开学第一天,我正安安静静坐在教室里翻课本, 一个顶着粉色脏辫的精神小妹踹开门,八个黄毛紧随其后。 她说我坐了她的位置,不仅掀翻书桌,还命人按住我,将粉色油漆泼满我的白裙。 最后,她拿起桌上的端砚,嗤笑一声砸向地板: “什么破石头,也配摆在姑奶奶桌上?” 那是我爸卖掉最心爱的改装鬼火,给我买的升学礼物。 我盯着满地碎片,默默打开家族群视频。 视频那头沉默三秒。 下一刻,八百辆鬼火同时调转车头。
我和妹妹的生活费是靠每月选美评分决定的。 长得漂亮的拿两万,长得丑的一分没有。 我一直以为钱都给了妹妹,她比我轻四斤,皮肤白我一个色号。 直到我接"买家秀"的兼职时碰见了妹妹。 她看见我的瞬间,眼眶通红。 “沈念你有意思吗?” “拿着两万生活费,还要来跟我抢50块一单的活?” “是在炫耀你长得比我美,就能处处压我一头吗?” 我一愣,皱着眉怒吼: “你上个月评分明明比我高!爸妈说你长得比我漂亮,钱都给你了!” 镜子里,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同时僵住。 双胞胎之间,怎么可能每个月都精准分出输赢? 每月两万的生活费,到底给了谁?
我们狐族名声不好,大家都觉得狐狸拜金。 晏沉身边的孔雀青梅总说最懂我这种"狐狸精"。 她抖着尾屏笑:"我以前也靠脸混圈子,你那套我门清。"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种狐狸,我和晏沉在一起三年,没收过他一颗宝石。 可孔雀青樱逢人就解释: "嘴上说不要,心里在等百兽之王主动给整座矿山,这叫欲擒故纵。" 直到晏沉生日,我攒了整整半年的猎物,换了一块黑曜石领扣。 刚走到洞穴门口,就听青樱在里面笑: "先拿小东西试水,再用苦情换大,狐狸最擅长这套。" 晏沉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 有人起哄:"狮王,你这小狐狸还挺机灵啊。" 青樱抖了抖尾羽,声音又高又尖: "狐狸就是狐狸,再会装清高,也藏不住那条想往富贵窝里钻的尾巴。" 晏沉沉默许久,忽然看向我: "你在我面前装了三年,到底想从我这儿捞什么?" 我将黑曜石捏碎,转身走进风雪。 他们不知道,狐狸一生只认一个伴侣。 收回真心后,也绝不会再回头。
嫁给裴砚三年,所有人都说我是被他养废的笨蛋美人。 我不会开车,不会做饭,出门两条街就会迷路。 可裴砚二十三岁白手起家,二十八岁坐拥千亿商业帝国。 就是这么个翻手为云的男人。 鞋带替我系,鱼刺帮我挑,黑卡一张张往我包里塞。 别人酸溜溜地说:“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裴总那样的人物,迟早会玩腻。” 裴砚当场把我抱进怀里: “她笨一点怎么了?我赚那么多钱,不就为了养她。” 没人知道,上辈子的我是顶级财务审计师。 加班猝死后,我发誓这辈子绝不动脑,只当有人疼的小废物。 直到裴砚遭人做局。 对方拿出一份千亿担保协议,申请冻结裴氏全部资产。 银行连夜抽贷,股东集体反水,他名下的房产、股份、账户一夜被查封。 顶级律师团翻遍卷宗,个个摇头。 证据链完整,裴砚不仅会破产,还可能坐牢。 他沉默许久,把最后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宝宝别怕,这卡里的钱,够你在国外花一辈子。” 我抱着他不肯走还哭花了妆,下意识抓起桌上的卸妆水, 手一抖,全泼在那份协议上。 下一秒,公章迅速晕开,唯独担保金额后面那两个零,纹丝不动。 我歪着脑袋: “这两个零的油墨年份不对,骑缝章也是拼的。”
顾承洲穿着地摊货向我告白时,我一眼就认出,他是顾氏集团的长子。 听说他疑心很重,前几任女友都没通过他的装穷测试。 于是,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头扎进这场“纯爱”里。 他说找不到工作,我就一天打三份工养他。 他说欠了钱,我把攒了半年的工资全塞给他还债。 最初,他连我递过去的银行卡都要查流水。 后来,我晚回家十分钟,他都会站在路口等我,还红着眼睛说,这辈子只娶我。 我知道,我的豪门阔太梦稳了。 直到那天,我下班回来,听见他朋友在屋里怒吼: “你为了她拒绝联姻,你爸把股份都给你弟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顾家!” 顾承洲却说: “无所谓,我找到真爱了,就算我一辈子穷,她也不会离开我。” 我站在门外,当场破防。 说好的装穷测试呢? 怎么真把自己作成穷鬼了! 晚上,他照常抱住我,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办一场简单的婚礼。 我推开他: “听说你被赶出顾家了?” 他一愣。 “那分手吧,你不是我的大结果。”
我在镇中学教书第六年,资助了一个低保户女孩。 她叫苒苒,父母常年吃药,家里穷得连学费都凑不齐。 我每月给她两千,整整三年,从没断过。 她也总红着眼说: “林老师,等我有出息,一定报答您。” 直到民政局打来电话。 苒苒去香港看演唱会,出境记录触发低保复核, 工作人员顺着她的资金流水查到了我。 我给她打电话。 她哭着说门票是同学送的,路费是兼职攒的,一分都没动我的资助款。 我信了,还替她向工作人员解释。 可当天下午,一个公益基金负责人找到学校,将厚厚一沓转账记录拍在我桌上。 “林老师,苒苒说您资助半年就不管她了。” “这三年,她的学费、生活费和父母医药费,一直都是我们出的。” 我盯着那些和我转账时间几乎重合的记录,浑身发冷。 这些年,她到底借着低保户的身份,骗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