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怀孕那晚,我刷到一条“想问问你敢不敢”的视频。 评论区里,闺蜜许棠艾特了顾沉野。 “你敢不敢告诉她,你每晚亲手摘下她的助听器,是怕她知道隔壁你和我在一起?” 顾沉野回得很快。 “不敢。” “许棠,你别发疯。” 许棠又回:“放心,我不说。” “毕竟我快死了。” “我死前唯一的愿望,是看你们幸福。” 评论区骂疯了。 可他们不知道。 我欠他们的太多,多到他们背着我在一起,我连恨都显得不知好歹。 关掉视频后,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们告诉我,许棠等不到肝源了。 而我的配型,刚好成功。 我低头看着另一张报告。 妊娠六周。 后来,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签下捐献同意书,也签下终止妊娠同意书。
大一那年,迎新晚会主持人原定了我。 我改了三晚稿子,练到嗓子发哑。 可上台前一个小时,周砚迟突然在班群发起投票:既然有人不服,那就重新投票选举。 最后,被选上的是我继妹许念安。 她穿着我熨好的礼服,拿着我改好的稿子上台。 大二,暑期交换名额原本定了我。 投票后,变成了许念安。 大三,保研答辩代表也原本是我。 投票后,还是许念安。 我一直以为,是我人缘差能力差,太不会讨人喜欢。 我逐渐抑郁,再第四次竞赛活动开始前。 我失眠了整整一周,连听见群消息响都会心慌。 直到竞赛那天,我在楼梯间听见许念安哭着问他:“砚迟哥哥你说过的要让姐姐体验从云端跌落,替我报仇。” “为什么这次不答应我?”
高中同学会玩谁是卧底。 所有人的词条都是沈砚辞。 只有林知夏是空白牌。 第一轮,班长说:“当年年级第一。” 有人说:“当年全校所有女孩的。” 林知夏托着下巴,笑了一下:“接吻前,会先摘眼镜。” 包厢里瞬间炸了。 第二轮,有人说:“脾气冷,话少。” 林知夏却略带挑衅看向我:“头疼的时候,不喜欢一个人睡。” 我手里的牌被捏弯,那是沈砚辞抱着我说过的话。 沈砚辞终于皱眉:“林知夏,别闹。” 林知夏眨了眨眼:“我说错了吗?” 第三轮,她把酒杯推到沈砚辞面前,声音软得像撒娇。 “左腰有颗小痣。” “被碰到的时候,会哑着声音叫人别闹。” 没人知道,我和沈砚辞已经在一起三年。 可这次,我不想继续了
高考结束那天,爸妈答应带我去看雪山。 可出发前一晚,养妹许念念哭着说自己没考好,想跟我们一起散心。 我提前三个月订好的雪山观景房,给了她。 我被安排到走廊尽头的无窗加床。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定好闹钟,想去看日照金山。 许念念说她昨晚没睡好。 我妈直接关掉我的闹钟,把我撵到酒店走廊。 “念念难得睡着,你别折腾。” 下午,她捧着我的录取通知书拍写真。 我妈发朋友圈:我们念念,也会有光明未来。 第三天,我实在忍不住问:“这不是你们答应我的毕业旅行吗?” 我妈当着我的面撕掉雪上观光票,把碎纸片扔在我脸上。 “你这孩子,再这么死心眼,这辈子也别出来旅游了!” 当晚,我退掉返程票,一个人改签去了海港。
声带手术后,医生叮嘱我三个月内不能大声说话。 偏偏男友周聿川和闺蜜姜眠最爱拿这件事逗我。 每次我和周聿川吵架,姜眠都会拉着他往后退一步。 “听不见哦。” 我急得喉咙发疼,只能攥着衣角重复。 姜眠就笑着撞他肩膀:“你看,我说吧,她说累了就不墨迹了。” 周聿川低头笑了一下,抬手和她击掌。 当晚,姜眠约他去酒吧看球赛。 我拉住周聿川,想说医生让我去复查。 姜眠又拽着他退开:“声音好小,听不见。” 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推进休息室,反手落了锁。 可里面堆满了球赛活动用的坚果零食。 空调一吹,花生碎屑的味道满屋都是。 我对坚果严重过敏。 我拼命拍门,嗓子里却只剩气音。
声带手术后,医生叮嘱我三个月内不能大声说话。 偏偏女友宋知鸢和兄弟陆砚迟最爱拿这件事逗我。 每次我和宋知鸢吵架,陆砚迟都会拉着她往后退一步。 “听不见哦。” 我急得喉咙发疼,只能攥着衣角重复。 陆砚迟就笑着撞她肩膀:“你看,我说吧,他说累了就不墨迹了。” 宋知鸢低头笑了一下,抬手和他击掌。 当晚,陆砚迟约她去酒吧看球赛。 宋知鸢神色松动,走近替我拢好围巾。 “别闹。” “去休息室坐会儿,等这场结束我陪你去医院。” 我不肯。 她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推进休息室,反手落了锁。 可里面堆满了球赛活动用的坚果零食。 我对坚果严重过敏。 我拼命拍门,嗓子里却只剩气音。
我和许知意在一起,是她男闺蜜陈屿撮合的。 所以这三年,她总让我记着陈屿的好。 我要买车,她非让我去陈屿店里。 “他给你走内部价,比外面便宜十几万。” “你买完我们得好好请他吃顿饭,再带他出去玩一趟,不然多不好意思。” 我信了。 直到销售把合同递给我。 落地二十八万。 我朋友看完配置表,沉默半晌: “你疯了?这车正常零售价十五万。” 我去停车场找许知意,却在安全通道听见陈屿笑着打电话: “她男朋友真是个二百五,我说内部价他就信。” “多出来的钱?当然算我业绩啊。” “放心,知意那边我哭两句,她肯定帮我哄。"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视频下,我看见闺蜜许棠的小号艾特了周聿川。 “你敢不敢告诉她,你现在碰她一下都觉得恶心?” 几分钟后,周聿川回复:“别刺激她。” 许棠很快删了评论。 可我盯着那句话,丢失五年的记忆突然全部涌了回来。 二十三岁那年,许棠被人贩子拐进大山。 我追进去救她,逃跑时却把唯一的位置让给了她。 她活着回来了。 我却被卖给山里的男人,锁了整整五年。 被救出时,我满身伤痕,还患上了创伤性失忆。 周聿川走进来,俯身想像往常一样抱我。 我作势吻他,可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我。 我也终于想起,被救回来的第一晚,我也吻了他的额头。 等我睡着后,他冲进卫生间,吐了整整半个小时。
闺蜜宋知微总嫌我太恋爱脑。 “女人得独立,哪天周聿川不要你了,你也得活。” 她替我制定了三十天戒断计划。 第一天,她没收周聿川送我的纪念 日项链,戴在自己颈间。 “这种东西最容易让人依赖,我替你保管。” 第三天,她取消我们的双人旅行,改成陪他去海岛。 “旅行最考验感情,我先替你看看他值不值得依赖。” 第七天,她要求我一整天不许联系周聿川。 晚上我忍不住去了他家。 宋知微赤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抱臂训我:“说了不能查岗,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周聿川替她披上外套,笑着敲她额头。 “别骂她,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行,就你心疼。” 他们又像往常一样拌嘴。 我以为他们都是为了我好,低头道歉后离开。
家庭聚会上,哥哥提议玩“你画我猜”。 第一题是:“画出某个人最想抢走的东西。” 妈妈画了房子,爸爸画了父母,哥哥画了牵着妹妹的男孩。 裴川最后画了两张录取通知书。 我以为答案是林疏影。 小姨去世后,她被我家收养。 这些年,她总怕自己没有家,也曾红着眼问裴川:“姐姐不喜欢我,你是不是上了大学,也会离我越来越远?” 我握住她的手替她解围:“房间、爸妈和哥哥的爱本来就该有她一份。” “裴川和我约好读南大,她更不会抢。” 所有人都笑了。 哥哥翻开答案板,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林疏影歪头看我:“姐姐,和我抢的人,不是你吗?”
孩子满月宴上,妻子发起投票。 孩子随我的姓,选A。 随她初恋周叙姓,选B。 满桌亲友,全选周叙。 可姜家最难时,是我拿钱帮姜晚开店,又供她弟弟读完大学。 当年一口一个亲哥的妻子弟弟,如今笑得最响: “我姐夫舔了十五年,哪敢为了一个姓,把老婆孩子都弄没?” 姜晚看了眼我的脸色,皱眉替我说话: “别这样,他也要自尊。” 说完,她却把孩子抱进周叙怀里,握着他的手问:“你想好宝宝叫什么了吗?” 我妈盯着孙子,眼圈红得厉害,却怕我真的妻离子散,只能陪着笑 我原本还想争一句。 可看着母亲为了替我保住妻儿,也跟着所有人低头,我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他们不知道,明天送来的除了改姓申请,还有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发现顾沉舟出轨那晚,我吞下了整瓶安眠药。 从小到大,妈妈总说,我是她拿命生下来的孩子,只要我能活,她这条命随时都能再给我一次。 那晚,她真的来救我了,却在路上出了车祸,被判定脑死亡。 她的心脏,恰好移植给了顾沉舟的情人苏念。 我醒来后疯了一样要赶走她。 顾沉舟却红着眼将我按住: “是你害死了妈,难道还要抹杀她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种方式吗?” 苏念拉过我的手,轻轻按在胸口。 掌心下每一次跳动,都像妈妈在求我别伤害她。 从那以后,我不敢再恨。 苏念心口疼,顾沉舟便整夜抱着她。 她的抗排异药一盒十几万,我就白天送外卖,晚上替人画稿
我们老家结婚有个最重的忌讳:婚车宁愿多绕五十公里,也绝不能往回开一米。 为了避开一段封路,我提前半个月改路线,换了车队。 所有人都笑我迷信,可我只求这场婚姻顺顺利利。 婚礼当天,江沁却把我和全家亲戚晾在门外整整三个小时。 直到我妈低血糖犯了,扶着墙几乎站不住,她才隔着门开口:“池钧不来,我就不上婚车。你就算亲自去给他跪下,也得把他给我求来。” 而池钧是她男闺蜜。 满楼道亲戚都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还是绕路去接了池钧。 可池钧刚上车,江沁又让整个婚车队原路掉头二十公里,去接他父母。 位置不够,就让我爸妈下去。 我低声商量:“今天别走回头路,叔叔阿姨我另外安排车接。”
继父的债主踹开门时,妈妈把妹妹塞进床底,却把八岁的我留在客厅陪他们玩木头人。 “妈妈没说动就不许动。” 债主把我的手踩进碎玻璃,我疼得发抖,却没躲。 天亮后,妈妈第一次吻我: “妹妹需要保护,你才是妈妈最信任的孩子。” 我便把听话当成被爱的条件。 后来我患上白血病,终于等到配型。 六十万救命钱存在卡里,密码是妈妈生日。 进移植仓前一天,妈妈转走了全部钱。 妹妹婚礼上,她却把这六十万作为陪嫁送给妹妹。 我冲上台讨要,妈妈再次攥住我的手。 “一二三,木头人,乖乖等婚礼结束。” 可医生只为我保留移植仓到今晚。 我松开手,转身走上酒店天台。 这一次,木头人永远不会再动了。
八岁起,妈妈用‘一二三木头人’命令我替妹妹挡灾,我默默承受一切。十七岁替妹妹背作弊黑锅,高考落榜;二十七岁确诊白血病,救命钱竟成妹妹嫁妆。我跪求讨债,妈妈却再次命令‘木头人’。当生命只余最后一天,我爬上酒店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