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江临在镜头前吃山珍海味,而我在幕后端着手机帮他拍摄、剪辑。 昨晚,我们刚拍完“粉丝破350万纪念视频”。 他对着镜头说:“最想感谢的,是一直在我身后的晚晚。” 视频发出去三小时,点赞破了五十万。 凌晨一点,我还在剪辑今天的探店素材,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临大学同学林薇薇发的朋友圈——她在烧鸟酒屋喝酒。 配文:【和懂你的人一起,连清酒都是甜的。】 我盯着其中一张牵手照片看了很久。 江临的左手,虎口处有道细小的疤。 是去年拍火锅视频时被溅出的红油烫的,我每天给他涂药。 现在这双手,正和林薇薇的十指相扣。 凌晨两点,江临发来微信。 “晚晚你先睡,今晚和几个投资人谈新项目,不用等我。” 我手指悬停在键盘上,什么也没回。
【你就算死在家里,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敢赌吗?】 我坐在医院椅子上使劲甩了甩脑袋,以为自己幻听。 “太好了是%!那就不能百分百确定她是我亲生的!” 爸爸将鉴定报告拍在医生桌上。 对面的女医生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爸爸。 “陈先生,亲子鉴定概率大于99%即可认定亲权关系。” 妈妈低着头一脸怨恨地看着我,我却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于是,我伸手拉爸爸的衣角想让他不要太生气。 他却转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医生面前。 校服袖子被他扯得变形,手腕传来剧痛。 “医生你看她这张脸!” 我爸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把脸仰起来。 “这眼睛,这鼻梁——跟我一点也不像啊!” 【你不想让爸爸妈妈重新爱你吗?接下赌注吧。】
“老师,你等下有空吗。” 坐在钢琴旁的周萧寒看着我。 可能是混血儿的原因,他的睫毛弯翘细长。 “等下我老公来接我。” 我微笑回应,他眼里的光暗淡下来。 接下来半节课,周萧寒还是和往日一样认真。 而我却有意无意地避免和他对视。 心跳加速地实在不像话,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叮”手机传来消息提示,是李天明。 【老婆,客户突然拜访,今晚不能去接你了。】 还配上了一个“老婆大人饶命”的表情包。 我噗嗤一笑,却发现耳边传来一股温热气息。
我七岁被拐卖,被人贩子打断一条腿去讨饭。 今天收入不错,我准备提前收摊。 “你脖子上的木雕吊坠哪来的?” 一个穿着贵气的妇人突然抓着我的手臂,神情急切。 我有些害怕,这是很多年前乞讨时。 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丢在我乞讨碗里的。 不会是偷来的吧? “这就是我的东西,我小时候一直带着。” 我故作镇定,看来玩意很值钱呢。 贵妇人听罢,激动地眼泪都要掉出来。 她的手攥得更加用力,把我胳膊都掐疼了。 “媛媛,十年了...妈妈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贵妇人一把将我抱进怀里,一股名贵的香水味熏得我有点发懵。 大姐,你认错人了吧?
我结束了十二年的牢狱生活。 丈夫站在门口接我,他脸上添了几道皱纹。 但还是那么英俊。 “颜玉,跟我回家吧。” 他眼里闪着愧疚的泪光,显得脆弱不堪。 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悸动:拥抱他。 痛苦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冲动瞬间熄灭。 我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 调转方向,沿路边走去。 陈景言,你配不上我的爱。
我怎么也想不到,离婚十年再见到萧寒文是在公安局。 读高二的儿子阿木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怜兮兮地坐在铁椅上。 “苏馨?他是你儿子?怎么可能...” 萧寒文一脸惊愕,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 我点点头,一旁的警察上前。 “既然认识,就不要告‘猥亵罪’了,你们自己先协商。” 我瞬间明白怎么回事,温和地向女孩提问: “你们是在谈恋爱对吧。” 女孩看了眼萧寒文,怯懦地点点头。 萧寒文转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这个年纪,知道什么是爱吗?他就是想占你便宜!” 我轻咳一声。 “萧寒文,当年你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一世,海天集团的继承人陆延,要在我们双胞胎姐妹中选未婚妻。 他为了确保后代的优秀基因,让我们在炎炎酷日下跑马拉松比赛。 为了赢,我在姐姐苏晴的水里下了泻药。 订婚之后,利用家族资源我帮助陆延顺利上市。 可结婚前夜,他却将我推下别墅楼顶。 “我当年想娶的是你姐姐,你暗中搞鬼,这是你欠她的。” 我含恨而死。 第二世,陆延又让我们在北极冰圈游泳。 我自以为明白陆延的心意,选择放弃。 而姐姐在冰水里游了一个小时才到终点。 留下疾患,再也无法生育。 出于担忧姐姐的安全,我在他们结婚前夜赶到别墅。 却眼睁睁目睹姐姐被掐死在大厅。 陆延还发狂地喊着: “我喜欢的是你妹妹,你这种不能怀孕的女人对我有什么用!” 我吓得腿软,踩空摔死在楼梯上。 直到昏死前最后一秒,我都没想明白。 陆延到底喜欢的是谁。 再睁眼,我和姐姐双双重生到选未婚妻当天。
因为我忘记帮老公的归国白月光检查安全扣,他一把将我推下蹦极台。 “你自己想办法上来。” 他说完便带着李欣离开,留我悬在百米高空。 半个月后,峡谷发现女尸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时,他才想起我。 “她还没玩够这种把戏?打算一辈子挂在悬崖下面?” 秦屿端起咖啡,一脸不耐烦。 秘书颤颤巍巍地提醒: “秦总,温小姐确认已经遇难了。” “怎么可能。”秦屿嗤笑。 “我只是想让她涨涨教训,她不是系着绳索吗?” “而且我还安排了救援队去救她起来。” 秘书喉咙滚动,艰难地补充: “李助理打电话说是您的命令,撤走了救援队。” “还有...夫人的尸检报告显示,她才是当年捐骨髓给您的人,不是李助理。”
最近丈夫一反常态早出晚归,我准备找他聊聊。 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他的离婚协议。 他发在朋友圈和大学初恋的官宣照片。 让我成了闺蜜聚会时的笑柄。 离婚后的第六年,陈越来到我开的花店买花。 见到我后,他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故作自然地打量起店里的陈列。 “林晚,你居然开了花店?” 我微笑着将包好的白玫瑰递给他。 “陈先生,您的花。” 大概是听出了我语气中的疏离,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花店里还弥漫着当年我们描绘过的香气。 只是递花的人,早已不是当年说“永远”的少女。
作为情感主播的我,穿越到古代攻略王爷世子。 弹幕瞬间爆炸: 【林菀,攻略个王爷独子,我刷一百个火箭!】 这妹妹是我直播间的老板,前几天刚被男模劈腿。 【主播冲啊,拿下小王爷!给黑粉看看实力!】 我心里狂喜,热度这不就来了吗? 突然一条扎眼的弹幕跳出。 【就主播这种“理论派”能抢得过那些嫔妃?】 我点开这条弹幕的个人信息,什么都没有,连头像都是初始的。 “这个叫‘心伤’的人看好了,成功了我要看到你道歉!” ‘心伤’痛快地应下。 【快看,前面的路上好热闹,快去看看】 我顺着弹幕的提示跑过去,官兵两列齐齐摆开。 人山人海,尘土飞扬。 一辆四角挂着鎏金铃铛的马车缓缓驶来。 里面探出一张古风男颜,身边瞬间爆出排山倒海的音浪。
男友妈妈一句:不允许儿媳是顶尖投行之外的女人。 我连续五年,一场不落地参加所有面试。 每次过关斩将杀进终面,却屡屡失之交臂。 我一直以为是运气不好。 直到今年,和我一起参与终面的另一位候选人放弃面试。 亲朋好友提前发来祝贺。 恭喜我迈入年薪百万行列。 可我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告知因面试缺乏竞争性。 投行单方面取消。 手机疯狂震动,我打开朋友圈。 闺蜜苏晚晴举着我今天面试投行的录取信,笑容灿烂。 可她,连面试都没参加。
撞见教授老公和手底下的研究生苟且,我主动献身给他的死对头。 他把对老公的火全发泄在我身上,折腾了我一整夜。 我把视频发给老公,他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你是不是疯了!背着我偷人还拍视频发给我?!” “你跟他...是不是演的?” 我不急不慢地涂口红。 “你都能和自己学生偷腥,我怎么不能找帅哥撒欢?” “跟你我都是演的,他时间可比你久多了。”
为了让他的情妇逃避法律制裁,我那位律师丈夫泄露了保密信息。 导致两名关键证人无端遭到灭口。 我也被冠以“渎职”的罪名,在牢中度过八年时光。 重获自由那天,我推开家门,眼前是张灯结彩的场面。 陆以辰身穿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站在中央。 姿态依然从容。 主持人满面笑容地将我带到客厅中央。 “苏寻小姐,今天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你愿意再嫁一次陆以辰先生吗?” 他深情地注视着我。 “阿寻,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冷眼瞧着他。 “一个背着案底的劳改犯,怎么配得上你?”
为了照顾重病的母亲,我从大厂辞职,找了一份家附近的工作。 入职第一天,我就见到了他——陆深。 公司新上任的总经理,也是我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开会时他西装笔挺,眼神扫过我时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从不认识。 一周后,我负责的项目拿下千万级订单。 庆功宴上,他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夏子晴,你还是这么厉害。” 转机发生在他出差的第二天。 人事部新来了一位总监,据说是陆深的未婚妻。 她走到我旁边,一把打翻了我的饭盒。 “午饭时间别人都吃完了,你在这磨蹭啥?” 我震惊地看着她,大为不解。 明明午休才开始半小时,而且我刚刚在和客户确认下午签合同的时间。 才晚了几十分钟开始吃饭,这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站起身刚想问个明白,她转身撅着屁股对着同事喊话: “我不管你们以前有多懒散,以后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同事们敢怒不敢言。 唉,想躺平怎么就这么难。
在精神病院逃出来后,我成了一名外卖员。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今晚送的单子是我哥哥林晨和前夫顾琛家的。 门没锁我敲了敲轻轻推开,浓烈的酒味混着室内暖气扑面而来。 他们站在门口讨论着去北海道滑雪,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我低下头咳了两声。 “催什么催?一个臭送外卖的。” 哥哥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不悦。 “有病就别出来祸害人,传染了我们你负得起责吗?” 他拿起鞋柜上的空气清新剂,对着我喷了好几下。 我没吭声,将手上的餐递给他。 这时,顾琛忽然弯下腰看我。 “沈念,是你吗?”
女儿出了车祸,我颤抖着拨通陆景琛的电话,求他陪我去医院。 手机里传来他的呵斥: “林晚,你非要这时候添乱?我在陪客户。” 背景音里,新招的助理苏晴的笑声清晰可闻。 不等我再开口,电话已被挂断。 我攥紧手机,拦了辆车独自赶往医院。 路上接到银行短信,所有关联卡都被冻结。 急诊室门外的灯光惨白。 医生递来病危通知,声音平静无奈: “伤太重,送来得也太迟,我们已经尽力。”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晴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偎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脚踝处贴着卡通创可贴。 配文:【不小心扭到,某人非要小题大做。】 【非要送艘游艇说是给我压惊,真是拿他没办法~】
李晴昭第九十八次试图谋杀我时。 皇帝楚霜明熟练地赐下了一箱珍稀古玩。 只为让我莫要追究他那青梅竹马的任性妄为。 这样的戏码,早已在这深宫里上演了无数回。 这些年,楚霜明身边美人不断,却唯有李晴昭能独享他毫无底线的偏爱。 李晴昭在我常用的脂粉里掺入蚀骨剧毒,他说: “昭儿不过是顽皮,想试试你的警觉,莫要放在心上。” 她命人在我必经的宫道上设下打猎铁夹,他说: “昭儿只是怕你烦闷,与你开个玩笑,你不是也安然无恙么?” 而我从未揪着不放,只是他每纵容李晴昭谋害我一次。 我便向他索要一块兵符。 父亲乃镇国将军,遭奸人构陷而死。 他临终前泣血告诫我,君命如山,圣旨不可违。 除非我能重新集齐所有兵符,方可挣脱这皇权枷锁。” 楚霜明早忘了登基前,在父亲灵柩前立下“此生必护我周全”的誓言。 如今,第九十八块兵符即将到手。 待百符齐聚,我便可离开这囚笼,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结婚纪念日,成了我的忌日。 直到冰冷的河水吞没口鼻,我才终于看清他们的嘴脸。 丈夫和闺蜜在结婚纪念日将我骗到河边。 原来就是为了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河水冰冷刺骨,我拼命地往岸上爬。 苏蔓却拿着一根长棍,不厌其烦地将我捅下去。 “林晚,你为什么就不能主动离开贺铭呢,我真的不想这么对你...” 她嘴角微微上扬,一旁的贺铭神情冷漠。 “别挣扎了林晚,我和苏蔓还得去餐厅庆祝她打赢官司。” “如果有下辈子,我把欠你的还你...” 直到死亡的恐惧吞噬我,他们也没有一丝动摇。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和贺铭结婚的前一晚。
为儿子请的大学生家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验孕棒。 “周雅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我怀孕了,是许墨的。” 我心头一震,儿子许墨? “林老师,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许墨还是个高中生...” 她泪水滚落,模样可怜。 “我没有找错!就是您和许先生出差那段时间发生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纵使心中有千百个不相信。 我还是叫来了儿子许墨。 十七岁的许墨站在客厅里,比我们都高了一个头。 他听完我的质问,神情吃惊。 “妈,我连林老师的手都没碰过。” 林薇嚎啕大哭,冲到许墨面前抓住他衣领。 “我当初让你做措施,现在你还赖账!”
我和陆沉亲热时,我突然发现他下腹多了个纹身。 “你这纹的什么?” 陆沉漫不经心,重新将我压在身下。 “和苏蔓玩大冒险输了,她要我纹她的名字。” 要是之前,我估计会气得把陆沉阉了。 可现在我却选择了沉默。 父母被陆沉找人堵在单位威胁后,我终于不再闹着离婚。 不过问他的行程,不查手机。 甚至在他喝醉不小心发来和苏蔓同床的照片时, 还能回复一句“记得喝蜂蜜水”。 陆沉的喘息声加重,从后面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你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在他眼里,我还是以前那只听话的小绵羊。 可他绝对想不到,我和系统做了个交易: 只要七日内获得一个亿,便可自由支配陆氏所有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