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家里的智能锁密码设置成了小青梅裴菀的生日,他一拍脑门满脸无奈, “你怎么不提醒我呢?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这么着吧。” 我僵在原地,牵强地扯了扯唇角。 又是这句“反正已经这样了”。 自从半年前裴菀回国,男友便次次出错。 两人去旅行,他把机票定成了裴菀的身份证号。 我胃病发作让他熬粥,他却端给了感冒的裴菀。 于是双人晚餐变成了三人同行,我的暖胃粥成了她的退烧饭。 甚至连我们的恋爱周年,他也把礼物寄到了对门。 “反正已经这样了,就当是庆祝裴菀升职加薪。”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新家刚好缺个扫地机,就先送她用。” 看着他推开门无所谓的样子,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门锁上我的指纹。
和陈屹在一起的第七年,赶上水乡每年一度的七夕鹊桥会。 他握着红绸踏上鹊桥,笑着跟周围兄弟宣布: “都说情侣牵红绸走鹊桥就能幸福一辈子,今天我也要和我心爱的人走一遍鹊桥。” 岸边上的熟人都跟着起哄,嚷着让他快把人牵上桥。 我攥着刚给他织好的捕鱼护腕,紧张得脸上发烫。 他之前半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我也什么都没准备。 地下恋七年,我陪着他从撑小破船打鱼到开了镇上最大的渔家菜馆,最盼着的就是能正大光明站在他身边。 眼看陈屹接过红绸,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搓着手,不知所措。 周围的说笑声安静下来。 陈屹含情脉脉,把红绸系到我身边闺蜜的手腕上。 “你愿意和我一起上桥吗?”
暑期来临,爸妈又抛出了经典的“情商题”。 “只有一个鸡腿怎么分给两个人吃?” 从小到大,这种题他们问过无数次。 小学时,我说一人一半。 他们骂我斤斤计较,不懂得谦让,转头把属于我的夏令营名额给了妹妹。 中学时,我答按照成绩分。 他们又斥责我功利心重,把新家的卧室给了妹妹,让我在阳台凑合了十年。 现在我学聪明了,干脆让妹妹先答。 妹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知道,我知道。” “姐姐不吃,都给我吃。” 全家人顿时笑成一团。 爸爸揉了揉她的脑袋。 “若若真聪明。” 说完从身后变出一张头等舱机票,“奖励极光体验券一次。”
十八岁生日这天一早,出租屋里突然响起阵欢呼声。 “阿蘅十八岁啦,生日快乐!” 爸爸、妈妈、哥哥和竹马的声音依次传来,语气和从前一模一样。 我兴奋地跳下床跑出去,门外却空无一人。 只有智能音箱还在发出哥哥的声音: “阿蘅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 我这才想起,一个月前,妹妹生怕我和竹马去同一所大学,偷偷把我的高考志愿改成了我根本够不到的学校。 我因此滑档,她却如愿去了竹马所在的大学。 我闹得要报警,爸妈却轻描淡写。 “你妹妹以为你成绩好才帮你改成更好的学校的,谁让你自己分数不够了。” “不就是没录取上吗?再复读一年就是了。”
暑期来临,爸妈又抛出了经典的“情商题”。 “只有一个鸡腿怎么分给两个人吃?” 从小到大,这种题他们问过无数次。 小学时,我说一人一半。 他们骂我斤斤计较,不懂得谦让,转头把属于我的夏令营名额给了弟弟。 中学时,我答按照成绩分。 他们又斥责我功利心重,把新家的卧室给了弟弟,让我在阳台凑合了十年。 现在我学聪明了,干脆让弟弟先答。 乔若辰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知道,我知道。” “哥哥不吃,都给我吃。” 全家人顿时笑成一团。 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若辰真聪明。” 说完从身后变出一张头等舱机票,“奖励英超揭幕战现场观赛一次。”
升学宴后,我被爸妈关在房间里罚写三千字检讨。 他们说我不该在宴席上说自己考了670,让艺考的妹妹下不来台。 “明知道你妹妹学跳舞那么辛苦,还非要拿文化分压她?” 可是宴席上我光顾着端茶倒水,根本没吃东西。 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一个字也写不下来。 好在竹马霍尚发消息说他马上带小笼包来看我。 可见到我,他却两手一摊: “刚才碰到你妹妹了,她非说小黑饿了要给小黑做饭,我怕她把厨房烧了,就把小笼包给她了。” 小黑是爸爸刚送给妹妹的小泰迪。 霍尚说完就被爸妈拉去说话了。 他们围着妹妹,逗着小黑,几人喜笑颜开。 没人发现我悄悄打开手机招聘软件,点开一则月薪三万的住家家教招聘。
穿成古代庶女,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在家斗嫡姐,进宫斗妃嫔! 终于斗倒了所有人,荣登皇后宝座! 可就在太监宣读圣旨的那一刻,我突然眼前一黑,重回了现代。 可一回来却发现,我穿成古人庶女的同时,那个古代庶女也穿成了我。 她还让原本能稳上清北的我辍学了,挺着大肚子给一个满脸耳钉唇钉鼻环的黄毛洗内裤! 他嫌上学太苦,说男人太爱。 为他洗手作羹汤、坐在黄毛电动车后座上像风一样飞翔,成了一个人人嘲笑的恋爱脑。 她骗了我爸妈给我攒下的五十万留学经费,贴给黄毛。 美其名曰,男人就要手里有钱。 甚至还在家里大闹,气得我爸突发脑溢血,连救护车都没等来就走了。 看着那一地狼藉和爸妈的黑白遗照,我气急攻心,一命呜呼。
中秋团圆宴上,姐姐抱着我痛哭流涕。 “若若,你这么好,要是我亲妹妹就好了。” 我以为姐姐喝多了,没当回事。 可当天晚上回到家,户口簿的关系那一栏真的变成了“领养”。 就连全家福,也从一家四口变成了一家三口。 此后半年,全家人每次见我都唉声叹气,满眼怜惜。 就连爸妈对我也像对别人家的小孩一样,客气疏离。 我不敢相信。 找所有亲戚求证,翻遍所有的证件。 却找不到半点能证明我和家人有血缘关系的证明。 男友很奇怪我的反应; “你不是早知道你是捡来的吗?咱们刚在一起时你就告诉过我啊。” 我认知瞬间崩塌,终于接受了自己不是亲生的这个事实。 就在我决定放下一切,搬离这个伤心地时,却在门口听见一阵欢声笑语。
中秋团圆宴上,哥哥突然揽着我肩膀,神色动容。 “阿辞,你这么好,要真是我亲弟弟就好了。” 我愣住了,我本来就是他亲弟弟啊。 我以为他喝多了,没往心里去。 可回家后,户口簿上,我和爸妈的关系竟变成了“领养”。 墙上的全家福,也从一家四口,变成了只有他们三个人。 此后半年,爸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陌生。 他们对我客气、疏离,有时还会叹着气说: “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我不敢相信,找所有亲戚求证,翻遍所有的证件。 却半点能证明我是亲生儿子的证据都没找到。 就连女朋友也一脸疑惑: “你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吗?刚谈恋爱时,还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那一刻,我的认知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