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新生体测前夕,闺蜜裴姝红着眼眶跪在我宿舍床前: “知意,你爸是三甲医院骨科主任,你帮我开一张重度半月板损伤的假病历好不好? 我这体格子跑八百米真的会死人的!” 我刚拿出手机准备给我爸打电话,裴姝兴奋的心声却突然刺穿了我的耳膜: 【只要拿到假病历,我不仅能免修体育,还能申请残障助学金!】 【等助学金到账,我就去教育局实名举报她爸滥用职权、伪造病历。】 【踩着她家这块垫脚石,我在学校的立秋人设算是稳了!】 我惊愕地看着眼前柔弱可欺的闺蜜。我没重生,但老天居然让我听见了她的歹毒算盘。 我把手机锁屏,顺手塞回枕头底下。 “姝姝,我爸说骨伤科现在抓得严,不能开。 不过我听说,考前喝三罐红牛加褪黑素,跑起来一点都不累呢。”
大学迎新季,妈妈特地高调包了辆豪车送我报到,寝室里都说我被家里宠成了小公主。 可刚等室友走开,我妈就变了脸,从我包里掏走我刚拿到的两万奖学金和助学贷款。 “瑶瑶啊,女孩子在学校吃点白菜馒头就行,当减肥了。 你弟在家太苦了,这钱妈得拿回去给他报个夏令营。” 我爸在一旁帮腔: “爸爸平时那么疼你,这好不容易拿了钱,也该帮衬帮衬你弟了。 顺便在食堂找个兼职,把你弟以后的生活费也出了。” 我弟在旁边喝着我买的星巴克,理所当然地冷哼: “姐,别不知好歹,咱家的钱都用来给你撑场面了,谁不羡慕你!” 我攥紧手里的校园卡,里面余额只有十四块五,苦笑一声: “好,这钱就当还了生恩,以后没我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