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常说,我是姐姐,天生就该为弟弟奉献一切。 所以从我工作第一天起,她就没收了我的工资卡。 她说这是我们家的“亲情存钱罐”,专门给弟弟攒钱买房娶媳妇。 我本想反抗,她便声泪俱下,“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弟打一辈子光棍。” 一晃八年,弟弟终于要结婚,我妈喜气洋洋地去看房。 她当着未来弟媳的面,豪气地说: “我女儿争气,卡里存了三十万,全款拿下。” 结果卡里的钱都不见了。 弟弟的婚事当场告吹,我妈一个电话把我吼回家,抡起棍子就打。 “你这个黑心烂肝的白眼狼,为什么把钱偷偷转走了?” 我看着状若疯癫的她笑了。 这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好姐姐”了。
三年前国庆节全家出游,我被人贩子拐走了。 哥哥痛哭流涕,发誓要找到我。 现在他是千万粉丝的寻亲博主。 他每晚红着眼眶,讲我们小时候的温馨往事。 粉丝们狂刷礼物,骂人贩子千刀万剐。 可他们不知道,当年为了凑够三十万彩礼,就是他亲手把我卖给了山里的瘸子。 瘸子在山洪中为救我被卷走,我活了下来。 我擦干眼泪,拨通他的直播热线,“哥,救救我……”
我在我丈夫萧玦和他白月光姜思懿的订婚宴上割腕了。 萧玦冲过来,脸上不是心疼,而是暴怒。 “沈朝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来博取同情?” 我笑了。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死在他们订婚宴这天。 我死后,我的心脏被移植给了他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 我的父母为了给我讨公道,被他逼得家破人亡,最后惨死街头。 重生回到这一天,我不再乞求他的爱。 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脸色惨白的姜思懿。 “萧玦,我不是来求你回头的。” “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
我天生媚体,男人只要跟我待几个小时就会把持不住。 闺蜜赵璐为了验证相恋五年的男友是否忠诚,非逼着我去测试。 我严词拒绝,她却趁我不备抢走手机,用我的微信给她男友发去骚话。 还没来得及解释,她男友便怒气冲冲打来电话骂我不知廉耻。 赵璐这才放心,笑着说,“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帮我测一下怎么了?我也只是想求个心安。” 可没想到,第二天她男友竟私下找到我,满眼淫邪地想要跟我上床,说既然我有这体质就别浪费。 我吓得拼命反抗逃脱并告诉了赵璐。 结果赵璐在网上发帖,声称我利用媚体优势勾引她男朋友,还放出她发的那几条聊天记录。 我被全网荡妇羞辱,网暴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逼我测试男友那天。
我在江边救下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看着他那双定制皮鞋和口袋里的黑卡我就知道他非富即贵。 我把他扛回了屋,他醒来后目光一片呆滞。 诊所的医生说他脑子受了重创,应该是失忆了。 我趁他还迷糊直接跨坐他腿上,“死鬼,我是你老婆啊。” “你好不容易进城务工,怎么把脑子搞坏了?你这要我以后怎么办呀。” 我哭得梨花带雨,脸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抗拒。 “不信?”我手指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锁骨处那处红痕上。 “这可是昨晚你在炕上折腾狠了,我不小心留下的印子呢。” 我低头在那红痕上吻了一下,他身体瞬间僵硬。 我解开他的皮带,凑近他耳边,“今晚继续吗?” 不等他回答,我就吻住了他的唇,撬开他的齿关。 他耳根发烫,不再挣扎。 后来,我在手机上看到他未婚妻悬赏一千万寻人的新闻。 我把手机扣了,转身搂住他,将他压在身下。 “老公,以后别看手机了,好不好?” 我的手探进他的裤子里,他闷哼一声,“你只需要看我就够了。”
买家裴大妈把我的店铺投诉到了工商局,她举着验孕棒在直播间撒泼。 一口咬定她那黄花大闺女,是因为穿了我家的内裤才怀的孕。 “大家评评理,这黑心商家在布料里掺了男人东西,毁了我女儿清白。” “不赔偿一百万精神损失费,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舆论一边倒,网友还要人肉我,逼我去死。 可那就是一条普通纯棉内裤,除非棉花成精。 我干脆承认错误,顺便发步声明。 【鉴于棉花具有致孕风险,我司决定起诉原材料供应商。】 【并申请将裴大妈女儿作为无性繁殖的珍稀科研样本上交国家进行研究。】 声明一出,原本等着拿钱的裴大妈傻眼了。
姐姐有个权势滔天的未婚夫在M国。 父亲安排她去那儿出差,本意是想让他们培养感情。 我死皮赖脸非要跟着,说去见世面。 到了那边,姐姐眼里只有工作,对方来了两次,姐姐都因为工作错过见他。 我知道机会来了。 他第三次来时,我换上一件半透的蕾丝睡裙在走廊拦住了他。 “祁先生,前两次工作太忙,这次有时间好好聊聊吗?” 祁遇的目光落在我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上,眼神幽深。 “宁小姐,荣幸之至。” 我带他去开了个房间,一夜未眠。
五十岁那年,我被丈夫和小三联手推下了楼摔死了。 当初人人都说我命好,跟主任家的儿子定了娃娃亲,早晚是厂长太太。 可他却和我的好朋友滚在了一起。 我发疯般地冲上去跟他们撕打,却被未婚夫推向了机器,轧断了右手。 爸妈哭闹着要他负责,他才不情不愿地娶了我。 结婚后,他以养病为由带我搬去了外地。 终日将我关在家中,家暴出轨了一辈子。 再睁眼,我回到撞破他们奸情那天。 看着自己完好的右手,我捂住嘴,哭得浑身发抖。 听着仓库里传来的暧昧声,我没再冲进去,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们。 这一次,我一定要成全这对狗男女,让他们锁死。
和海军司令隐婚六年,基地里人人都当我是倒追他不成,死缠烂打的军医。 他默许这一切,从不解释。 直到一次联合军演后的庆功宴上,有人当众羞辱我: “叶医生,我们司令的未婚妻可是外交官千金,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连他也端着酒杯,眼神疏离, “叶医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上一世,我发了疯地亮出我们的结婚证,却只换来他一句“胡闹”。 他为了顾及外交官千金的颜面,亲手将我关了七天禁闭。 后来我随舰出海,遭遇海盗袭击,我九死一生发回求救信号。 他却为了陪千金看一场歌剧,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 那时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他用完即弃的棋子。 重来一世,我看着他一如既往漠然的脸,笑了笑, “好,那我祝司令和千金小姐百年好合。” “另外,我的调任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再会。”
和司令千金隐婚六年,基地里人人都当我是倒追她不成,死缠烂打的军医。 她默许这一切,从不解释。 直到一次联合军演后的庆功宴上,有人当众羞辱我: “方医生,我们司令的未婚夫可是大名鼎鼎的外交官,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连她也端着酒杯,眼神疏离, “方医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上一世,我愤怒地亮出我们的结婚证,却只换来她一句“假的”。 岳父为了顾及外交官的颜面,亲手将我关了七天禁闭。 后来我随舰出海,遭遇海盗袭击,我九死一生发回求救信号。 她却为了陪外交官看一场歌剧,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 那时我才明白,我不过是她用完即弃的棋子。 重来一世,我看着她一如既往漠然的脸,笑了笑, “好,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另外,我的调任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再会。”
夏沫开着免提和富二代打电话,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江妄那个穷鬼又在楼下等我了,烦死了。” 夏沫瞥了我一眼,“许清,你下去帮我把他打发走,就说我今晚不舒服。”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全宿舍都以为他是个一无是处的穷酸转校生。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上个月,我在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兼职做保洁。 亲眼看到他被一群大佬簇拥着从VIP包厢走出,会所老板都对他点头哈腰。 我拿起雨伞,套了一件很透的白T就下了楼。 雨水中,我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我走到江妄面前,把伞撑在他头顶。 “江同学,沫沫她......让我叫你回去。” 江妄看着我胸前若隐若现的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夏沫的室友,我叫许清。” 那晚,夏沫和富二代去开房了,而我则把江妄带回了我在校外租的出租屋。
父亲给嫡姐找了个风光霁月的状元郎。 却反手把我塞给那个年过半百,妻妾成群的老王爷。 即便占尽了便宜,嫡姐仍不肯放过我。 “就你这种下贱胚子也配做侧妃,还妄想以后见面我向你行礼,做梦!” 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她暗中买通混混企图毁我清白。 我故作不知,饮下那杯茶水,被他的丫鬟搀扶到了厢房。 既然她这么喜欢侧妃这个位置那就让给她好了。 至于那状元郎我就笑纳了 嫡姐带着一众贵女浩浩荡荡地撞开房门,大声讥讽。 “庶女就是下贱,都要嫁给王爷了还耐不住寂寞偷男人。” 我衣衫半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姐姐......我喝了你给的茶在此歇息,实在是不知为何会这样......”
我穿书的那一刻,面前正跪着个落魄少年,身上满是被我抽出的血痕。 我心口一凉,记忆涌入脑海。 原身是女主身边的跟班,对蛰伏的男主肆意凌辱。 而此刻跪在我面前的这个就是原书男主,前任京圈首富被恶意调包的私生子。 后来他夺回财阀大权,成了只手遮天的商界暴君。 凡是曾欺辱过他的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我冷汗直冒,“你......先起来。”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幽暗。 而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竟然清晰地响起了他的心声。 【不知道把她剁成肉泥会是什么样?】 我心脏猛地一缩,从那天起,我跟在沈嘉嘉身后拼命地对他好。 为他摆平各种大大小小的麻烦,生怕他再想杀我。 按原书剧情,今天他会被仇家暗算差点丧命。 我本能地冲过去找他,只见他浑身是血地栽倒进我怀里,“姐姐。” 他看了我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一个发卡,递到我面前。 “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姐姐。” 表面温顺,可我却清晰听到他的心声。 【好温暖啊,姐姐的血也是热的吗?真想把她的心剖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