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抖音里全是妹妹的身影,总是骄傲地炫耀妹妹的优秀与孝顺,而我这个出钱出力的大女儿,仿佛从未存在。她偏心地袒护妹妹,甚至为了替妹妹泄愤,不惜剪碎我的衣服,也剪烂了我们最后的情分。我毅然离家,她们却阴魂不散,又贪婪地盯上我的新房,造谣网暴接踵而至。这一次,我不会再隐忍......
入夜,我点开周叙白手机的查资料。 等待结果时,无意中瞥见了一个新下载的星座APP。 上一段对话记录赫然在目。 “我是97年的金融业巨蟹男,99年的狮子女和01年的双鱼女,哪个对我的发展更有利?” 呼吸停滞了一秒。99年的狮子女,是我。 APP的回答冷静到残忍。 “根据星座性格分析,狮子女自信强势,短期内为您带来人脉资源;双鱼女温柔细致,更适合长期稳定支持。从个人发展角度,双鱼女可能是更优选择。” 我的胃猛地缩紧,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睡前,我钻进陆亦川的怀里,撒娇说要玩个游戏。 “女巫的毒药,我们各自选一个自己的身体部位当‘毒药’,然后亲对方某个部位之后,问‘我死了吗’。” 他失笑,一脸宠溺:“好好好,陪你玩。” 游戏开始。几轮交锋,气氛逐渐升温。 我的睡袍带子不知何时松了,他的睡衣领口也散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又轮到我了。 目光停在他紧实的小腹下方,我俯身吻了下去。 抬眼,声音又软又媚:“我死了吗,陆先生?” 陆亦川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着推开我:“别闹了,宝贝。” 我手指抚上他的脸:“我们很久没有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陆亦川的眼神暗了暗,终于低头吻住我的唇。 当他试图进一步时,我明显感觉到了
男友误会我逼他的异食癖小青梅吃下1000枚订书钉,我离婚后他后悔疯了。
奶奶有健忘症,只针对我的那种。 四岁那年,她带我打猪草,我不小心掉进了一口枯井。 奶奶趴在井口说:“你等着,我回村喊人去。” 结果我在井底等了一天一夜,连个人影都没有,差点就死了。 八岁那年,她带我去县城看姑姑。 在车站,她说:“你坐这别动,我上个厕所就回来。” 结果等到最后一班车都开走了,她还是没回来。 明天我高考,奶奶端着一锅猪蹄汤,拿保温壶给我装好。 我打开盖子一看,最底下有几颗花生。 我对花生过敏,吃了就会窒息。 可能是怕我闻出花生味,奶奶还特意多加了两勺米酒掩盖。 我笑了笑,趁没人注意,把我和堂弟的保温壶换了过来。 堂弟这两天正吃着头孢。不过没关系,反正奶奶有健忘症,大家也不会她吧。
村里大旱,祭坛已经搭了起来,要选九月初九出生的女子。 村里老人说,这天出生的女子,命里带煞,是至阴之体。 每逢大旱,就要用女子的血去润土。 将双手缚在犁铧上,拉出九道血沟,才能换来苍天垂怜。 可是犁完地的女子,十个里有九个废了腿脚。 剩下一个,命也保不住。 我数过,村里生辰在九月初九的,算上我,统共不过三个。 我慌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这天,我去庙里上香,回家时,就听见丈夫梁俊生压着嗓子,跟管抽签的顺子交代。 “你把所有竹签上的名字,统统换成苓若。” 顺子惊了。 “哥,你疯了!你这是要嫂子的命啊!” 梁俊生沉默了片刻。 “可要是抽到柳惜…她身子那么弱,肯定熬不住。我不能拿她赌。“
在大西北暑期实践的最后一天。 班花指着一片景色震撼的断崖,笑吟吟地叫我。 “班长,我们全班在这里拍个合影吧。” 她长相甜美,一直是我们班的出片姐。 整个实践期间,别人都在实打实干活。 只有她在天天想方设法拍神图惊艳朋友圈。 因为班级活动正好需要留痕,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刚要点头,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 “不能去!” “一旦全班踩上那块岩面,山体会整个垮塌下去!”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你变成残废,还要背一辈子害死同学的骂名!”
和林渺渺共事半年,我越发感觉不对劲。 我的新房装成韩式中古风,她转头就把出租屋布置成中古奶油款。 我爱穿无印良品,她第二天就换成一柜子素色亚麻。 更离谱的是,我找了个身高185的医学院年下弟弟。 她隔天就钓来了同身高的外科医生。 渐渐地,我的生活像被下了咒。 房子三天两头漏水、跳闸,墙皮整块往下掉。 出门十有八九被人蹭一身污渍。 直到那天晚上,我的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啧啧,她还不知道我们妹宝是天选气运之女吧?】 【只要照着别人学,就能把好运气全吸过来!】 可是林渺渺不知道,我早就绑定了系统。 被同一个人吸干气运之后,对方会被反噬。 而不论对方转走多少好运,我都能拿回十倍加成。
八岁那年,老家还不太平。 每天放学,爸妈总要轮流来接我和十二岁的姐姐。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给我们起了保护名,只有我们四个知道。 “不管谁来了,只要说不出保护名,就不能跟他走。” 那天下午,校门口来了个男人。 说是替我爸妈来接人的。 我隔着栅栏问他:“你知道我和姐姐叫什么吗?” 男人笑了笑,脱口而出。 “你叫玉米,她叫花卷,对不?” 回答正确。 车越开越远,最后停在了一片荒地旁。 姐姐被拖进后座,我扑过去拽那个男人的胳膊,被他一把甩开。 那天以后,姐姐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心智永远停在了十二岁。 而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也没能撑过二十岁生日。 再睁开眼睛,我又回到了放学那天。
我是没救的强迫症。 起床左脚先落地,右脚必须踩在同一块地板上。 走路时,每一步都要精准地踏在正中心。 锁门要推拉三下,手机屏所有红点必须清零,文档要毫米级对齐。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强迫症。 可他们不知道强迫症让我有多爽。 晚宴上,假千金当众起身,哭得楚楚可怜。 “姐姐,你要是需要首饰,我可以都给你。” “但是妈妈从佳士得拍回来的那条海洋之心,是我最喜欢的,你怎么能…” 我皱眉:“你有什么理由说是我拿的?” 她当众打开我的首饰盒。 “要不是你偷的,它怎么会在这里?” 首饰盒里果真多了一条海洋之心。 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 一看就是她自己放进去的。 毕竟现在的首饰,一点都不符合我的排列规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