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瘫痪后,吃饭成了一大难题。 她爱吃鱼,但是不能有一点鱼刺,也不能有一点鱼腥味。 为了配合她的口味,每次我都只能去超市买好活鱼自己回去杀。 可是今天师傅把鱼递给我却突然开口:“其实你挺不孝的。” 我不明所以:“什么?” 他冷漠地看着我:“虽然你平时装得挺孝顺的,但就因为你妈不吃饭,你就要咒她早点死,你是人吗?” 听到这话,我无意识地将手心的汗搓到老旧蓝衬衫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再理我,身后的顾客又皱眉催促。 我只能拎着鱼出了超市。 结果当晚,我就刷到了一个账号,每天更新实时监控。 最新视频里,一个女人正对着面前的老太太发牢骚。 老太太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却还是继续被女人指责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我点开评论区,里面早就骂声一片。 【瘫痪在床本来就很难受了,看到老太太小心翼翼的模样真的让人好心疼啊。】 【因为没吃饭就被发牢骚,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更过分!】 【不是都说女性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吗?这算什么,不过姐妹们要是打过来了当我没说......】 原来,那个被全网怒骂不孝的女儿竟然真的是我。
执行杀手任务前,男友的白月光突然跪下来求我。 “阮洁,求求你不要把我出卖给敌人,我知道你有不死的能力,可是我去了那种地方是真的会死的......” 我莫名其妙,可男友却信了。 得知我是不死之身后,凌峰亲手将我推进敌营。 我被迫暴露,成了俘虏。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也是会死的。 三年里,我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每一次的死都是痛彻心扉,深入骨髓。 偏偏我总能吊着最后一口气。 第100次死后,我的死讯被传出,凌峰不以为然,和白月光挑选着新婚戒指。 直到我的尸体被丢去喂狗后,凌峰却疯了,不敢相信地满世界找我。 可他再也找不到我了,因为我真的已经死了呀......
盛夏遇到萧宴的时候,正值离婚冷静期。 她是医者,他有重疾。 萧先生清冷孤峻,却唯独在她靠近时,才有了情绪。 心里的欲,就像野草,不断滋生, 她是顶尖的心理学家,窥探旁人的情绪,是她的职业。 可面对这个最棘手的病人,却丝毫觉察不出对方心理之外的异样。 终于,当某一日,诊疗室内,她被男人狠狠抵住。 透过金丝眼镜,盛夏看见他薄凉眸中浮动的欲色, 生平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度......
盛夏遇到萧宴的时候,正值离婚冷静期。 她是医者,他有重疾。 萧先生清冷孤峻,却唯独在她靠近时,才有了情绪。 心里的欲,就像野草,不断滋生, 她是顶尖的心理学家,窥探旁人的情绪,是她的职业。 可面对这个最棘手的病人,却丝毫觉察不出对方心理之外的异样。 终于,当某一日,诊疗室内,她被男人狠狠抵住。 透过金丝眼镜,盛夏看见他薄凉眸中浮动的欲色, 生平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度......
表妹做情感主播,语音牵线了上百对情侣,网友纷纷称她为“天选红娘”。 为了把人设做到位,她一天给我安排三场相亲。 不是建材王哥,就是木工老李。 我拒绝后,她转头就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我和女生的牵手照。 【姐,你不相亲是不是因为这个女生?】 【难怪我要给你介绍男朋友你不同意,原来是因为民政局不允许啊。】 【你放心,二十九正是闯的年纪,大家不支持,我支持你们的爱情!我一定帮你成功追爱!】 我莫名其妙。 我闺蜜的儿子都六岁了,我和她同性恋? 没等我解释,群里七大姑八大姨纷纷开始教育我。 我愣住了。 只是不结婚,就炸出了这么多虚情假意。 要是他们知道,我男友是本市首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刚哄睡完女儿我突然刷到一条帖子:【向来在家里当隐形掌柜的老公突然勤快了是因为什么?】 下面的评论无比清醒—【想都不用想,要么出轨了,要么想让你出钱了。】 我刚点完赞,一向对孩子不闻不问的老公突然问我,女儿今天留了什么作业。 转头却看到班级家长群里,薇薇妈妈突然艾特我老公: 【果果爸爸,今晚的作业是什么呀?】 他秒回:【稍等,我发给你。】 我看了下时间,还是晚上十点半。 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这么及时回过我的微信。 我偷偷点开薇薇妈妈的头像,发现她朋友圈里晒的全是和我老公的“偶遇”。 游乐场偶遇、书店偶遇、甚至我们一家三口去的餐厅,她也偶遇。 直到第二天晚上,我去接女儿放学。 不经意听见薇薇妈妈和别的家长说:“果果爸爸人真好,还知道帮妈妈带孩子!” “我问他有关孩子的话题他都答得上来,像他这样对孩子上心的家长可不多了。” 我笑着接话:“是啊,他连自己孩子的家长会都没开过,倒是挺会帮别人带孩子的。” 话落,我走向没人的角落,拨通了律师电话: “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我要他净身出户!”
愚人节当天我妈偷走我的手机,替我给微信里一百多个男人发了“我爱你”。 领导,同事,闺蜜对象,快递员...... 手机里但凡是个男的一个没落。 我被公司辞退,被闺蜜拉黑,被所有人截图羞辱。 我妈却笑得一脸促狭:“愚人节嘛,开个玩笑,万一有那个瞎眼的成了呢?”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幽默”的脸,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拿回了手机。 “妈,你说得对,愚人节嘛,玩的就是个心跳。” “既然要玩,不如玩个大的。” 当我把她所谓的玩笑,群发在中老年广场舞群、亲戚大群后。 妈妈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穿成虐文女主的第三年,我终于逃出了那个关押我的山庄。 但迎接我的,不是自由。 而是一个巨大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直播现场。 无数摄像头对准我,弹幕如瀑布般在我眼前倾泻: 【卧槽她居然逃出山庄了!编剧出来挨打!】 【别急别急,预告说后面还有更虐的,她会被抓回去的~】 【打赏火箭×10,求导演加码!我想看她被关水牢!】 我愣在原地,浑身发抖。 而身后, 那个以爱之名折磨我的男人,正一步步朝我靠近。
爸妈在外地打工后的第三年,突然给我寄了个昂贵的智能机器人。 里面还有妈妈亲手写的卡片: 【宝贝,想爸妈了就和小满聊天,它能替我们陪你。】 机器人真的很智能! 它能模仿爸妈的语气叫我“宝贝”,提醒我添衣,甚至能讲我小时候听过的故事。 邻居都笑我:“你这娃真有意思,对着个铁疙瘩叫爸妈。” 我也笑,我当然知道它不是我真正的爸妈。 但至少,它能陪我说说话。 直到清明节那天,它突然死机了。 我抱着它摇了半天,屏幕亮起,出现的不是爸妈的脸,而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满脸泪痕,压低了声音冲我喊: “快跑!我也收到了一样的机器人!” “它其实不是你的爸妈,它会......”
高考结束和闺蜜的毕业旅行夜,我一边接过闺蜜递过来的汽水,一边开玩笑的问道。 “检验你一下!请问衬衫的价格是多少便士?” 闺蜜笑着捶我一下:“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检验。” “答案是九磅十五便士啊!” 她一脸无奈,我却当场愣在原地,后背泛凉。 因为我和闺蜜约定过,这件问题的答案是:选C 如果我们中有人答不出来这个...... 那她一定是出事了。
慈善庆典前夕,我一手捧红的未婚夫消失了。 人淡如菊的他说娱乐圈的水太深,所以一切工作都交给我这个女友兼经纪人来做。 原本约定好时间的庆典,主办方却到处找不到他人。 我满世界找他都快找疯了。 转头却翻到她站姐沈鱼鱼围脖上新发的九宫格。 是他们两人在洱海日落时拥吻的背影。 明明我们也约好,这次庆典结束后便去洱海看日落的。 他确实去了,可身边的人不是我。 下一秒,手机里却弹出一连串的消费提示。 洱海的机票、租车租豪宅、甚至还有美团上下单的紧急措施。 电话终于接通的时候,他声音淡淡地: “我本来就不在乎名利场的东西,能不要因为你想红就折磨我吗?” “我是自由的风,不是你摆弄的玩具。” 挂断电话我沉默许久,然后打开主办方的群。 “盛典他不去了,资源分给对家吧。” “约好的新闻造势,也一并分过去。” 三年的时间里,我为他喝酒谈合作,奔波谈广告。 就算养条狗,也该冲我摇尾巴了。 既然不想红,那就别红了。 可惜,洱海的日落我不想看了。 他,我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