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连恨也没能留下
相恋七年,我旁敲侧击问男友什么时候定下来。
他却推过来一本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
“给你的周年礼,不是说一直想要个家?”
他语气轻浮,像在打发个任性的小孩。
我看着鲜红的证件,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我从钥匙串上取下边缘早已磨白的塑料钥匙扣,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他的早就丢了,我的却留了七年。
顾瑾深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我没给,就非得分手?”
他大概永远不会懂。
我要的从来不是两个亿的别墅,也不是每个月按时打进卡里的生活费。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顾瑾深,我们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