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外甥把我女儿的救命血换成可乐,是好心。 “这个红色的水不好喝,我给妹妹换成我最爱喝的可乐!” 输液管里的液体变成褐色,我女儿丫丫开始剧烈抽搐。 我吓得快疯了,小姑子却拦住我咯咯直笑:“哎呀,小孩子就是爱分享,你看他多疼妹妹。”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直到我捧着女儿的骨灰盒,出现在他们为凶手举办的庆功宴上......
公司年会上,老板王总举着酒杯,看向我老公陈磊。 陈磊立刻把我推到前面。 “季晴,快给王总敬酒,这杯酒是我的敲门砖。” 我酒精过敏,他知道。 为了他的前途,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在酒桌上被牺牲。 我看向我那野心勃勃的丈夫,又看向满脸油光的老板。 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我祝愿所有爱画大饼的人,今晚都说到做到。”
陪副总玩了一场掼蛋,五万块的绩效奖全没了。 我去财务室查账,副总却坐在办公桌后,语气不屑。 “小陆,职场不只是看能力,更要会察言观色。” “赢了不该赢的牌,这钱就当是你交的学费。” 我气极反笑:“为了几局牌,你敢私自截留员工合法收入?” 他冷哼一声,把辞职信甩在我脸上。 “你不服,就滚出公司。” 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我慢条斯理地掏出了手机。 “好,既然你不懂规矩,那我就请懂规矩的人,亲自来教你什么叫‘眼色’。”
大年三十晚上,老板在群里发了个开年红包。 我手快,抢了1分钱。 下一秒,老板的消息弹出来。 “@所有人,刚才抢红包的,全是上班时间玩手机摸鱼的。” “只要领了红包的,每人罚款五千,从年终奖里扣,不想干的现在就滚。” 我被气笑了,直接在群里开麦。 “大年三十你在群里发红包,不就是让人抢的?钓鱼执法你玩挺6啊。” 老板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嚣张至极。 “公司我说了算,我们要的是狼性文化,不是乞丐文化!” “要么交罚款,要么滚蛋,别耽误我带大家去吃团圆饭!” 看着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反手就是一个截图。 “行,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千万别后悔。”
去4S店看车那天,合伙买车的同事问我出了多少首付。 我说三万。 他愣了一下,然后拍着胸脯说他也出三万,以后车归咱俩轮流开。 但是等到了4S店交款环节,我刷完卡,他却迟迟不掏手机。 销售都把POS机举累了,催他赶紧付款,他却只低头刷着抖音。 直到我急得满头大汗,他才悠悠说了一句: “大家都是兄弟,这三万块钱,不值得你喊我一声义父吗?” 想着新车,我咬牙喊了。 他递给我一张打印着二维码的A4纸。 等我扫码一看。 里面是六十个王者农药的皮肤兑换码,还是体验卡!
刷视频时,意外刷到一条点赞破百万的维权视频。 【无良商家卖毒娃娃菜,我老婆口吐白沫还在抢救!只要我活着一天,就要为我老婆讨回公道!】 视频里,我老公陆铭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握着病床上女人的手。 评论区全是在骂商家、心疼好男人的。 我本以为是演戏,直到我放大视频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病床上那个“老婆”穿的病号服,是我刚买的真丝睡衣? 还有那张拿来卖惨的“病危通知书”,上面的名字......怎么写的是我? 我还在家吃着薯片,怎么就病危了?
父亲车祸去世后,我成了母亲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辞去高薪工作,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我考上顶尖学府的那天,母亲却亲手砸烂了我的双手。 为了不让我离开本市,她撕碎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强行灌下让我精神恍惚的镇定剂。 终于,在我试图翻窗逃跑摔断了腿后,母亲心中的恐惧终于爆发。 “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留在我身边!你想像你爸一样抛下我吗!” 她用铁链锁住我的脚腕,却在看到我脚踝流血时猛然惊醒,颤抖着为我包扎。 她瘫坐在地上大哭: “妈妈只有你了,妈妈不能失去你......” 我药效发作,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可怜。 抬起那只打着石膏的手,帮她擦去眼泪。 将嘴里没舍得咽的糖,喂到她嘴边。 “妈妈不哭,吃颗糖就不疼了。”
入职第一天我就低血糖晕倒了,老板一边掐我人中,一边画饼。 “年轻人身体这么差,就是缺乏锻炼!在我这好好干,虽然工资只有三千,但这是福报啊!” 旁边背着爱马仕的实习生满脸心疼地递给我一块过期的巧克力。 “是啊,老板为了公司把车都卖了,我们一定要体谅他的难处。” 我虚弱地爬起来,打开手机里的个税APP。 看着上面显示我名下那十栋写字楼产生的巨额待补缴税款,陷入了沉思。 看着老板那张伪善的脸,我当场决定: 这班我上定了! 毕竟不找个班上,我这几百万的个税在哪里扣除专项附加才划算呢? 只要我不尴尬,那个即将被我薅秃的“穷”老板,应该也不敢尴尬吧?
我是小区里公认的反面教材。 隔壁王阿姨的女儿年薪百万,给家里换了大别墅; 发小李婷考上了公务员,稳稳当当。 只有我,名牌大学毕业却辞职在家,整天穿着睡衣缩在沙发上,连地都不扫一下。 元宵节,亲戚们围坐一堂,妈妈指着正在吃药的我,恨铁不成钢地把筷子摔在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点破保健品!你看看你表姐,给舅舅买了按摩椅,你呢?你除了给我丢人还会干什么?” 爸爸也冷着脸补了一刀。 “早知道你现在这么废,当初就不该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我咽下那两片止痛药,强忍着胃部的剧痛,笑着把碗里的饺子推开。 “爸,妈,对不起啊,以后我不给你们丢人了。” 我回房收拾行李,只带走了一张全家福。 他们不知道,这其实是我的遗照。
最近我变得很“高冷”,父母跟我说话,我总是爱搭不理。 妈妈把滚烫的汤放在桌上,喊我来端,我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直到她冲过来关掉我的电源,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红着眼眶怒吼: “陈若兮,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喊你十遍都装听不见!” “你看看楼下张婶的女儿,人家多孝顺,哪像你,养个白眼狼!” 我茫然地回头,看见妈妈张合的嘴唇和愤怒扭曲的脸。 耳边却只有尖锐的耳鸣声。 我其实很想告诉她,妈,我不是不理你,我是真的听不见了。 但看着爸爸在一旁失望摇头,说了一句: “烂泥扶不上墙。” 我低头笑了笑,把刚写好的遗书塞进键盘底下。 如果不说话会被骂,那死人应该是最乖巧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