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个月回来,我发现我新家门锁被换了。 我敲了两下门,一个穿着我睡衣的中年女人一脸不耐烦的出来了。 “敲什么敲?把我大孙子吵醒了你赔得起吗?” 顺着门缝往里看,我那花重金装修的客厅现在满地都是瓜子和没洗的衣服。 一个五六岁的熊孩子,正拿着记号笔在我那双几十万的绝版联名球鞋上乱涂乱画。 我压着火气冷脸道:“这是我家,你是谁啊?” 女人愣了一下,突然把碗砸在地上嚎了起来: “快来人啊!入室抢劫啦!” 这一嗓子直接把邻居们都叫了出来。 主卧的门开了,一个光膀子的陌生男人走出来瞥了我一眼: “哟,你还真敢来?我早就跟你姐说了,这大平层是我全款买给我妈的。” “你作为小舅子就算闹上天,我也不可能给你姐半平米,赶紧滚!” 看着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听着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谩骂。 我直接退后拿出手机报警。 “110吗?我家里进贼了。” “对,入室抢劫,现在不仅霸占了我的房子,还破坏了我大量贵重财物,涉案金额超过两千万,请你们立刻出警。”
为了给假千金庆生,我爸直接花重金包下了整座深海极地馆。 爸爸为我穿上潜水服。 妈妈为我绑上配重块。 哥哥则替我戴上了氧气面罩。 只因假千金孟听瑶要在今天玩一场深海寻宝的游戏。 她看看我,然后将一枚钻戒扔进了水族缸。 “姐姐,爸妈说了,只要你今天能替我把戒指捞上来,今晚的生日宴上他们就正式对外公开你真千金的身份。” 为了这个奢望了三年的承诺,患有深海恐惧症的我毫不犹豫的跃入水中。 可当下潜到缸底时,我才发现氧气管的阀门早就被人拧死。 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干,我痛苦的拍打着玻璃向外求救。 水缸外,孟听瑶正举着手机向她的千万粉丝直播: “家人们快看,姐姐为了今天逗我开心真的很拼呢~” 水压挤压着我的胸腔,喉咙里开始泛起血腥味。 旁边的母亲嗤笑一声,然后透过水下扩音器对我说道: “南乔,你三年来用了多少次狼来了,你觉得我们还能信你吗?” 我的亲生哥哥也跟着嘲讽道: “你就是看不得瑶瑶今天过生日开心是吧?” 听着阵阵嘲笑,我的视线开始被黑暗所吞噬。 隔着湛蓝的水波,我绝望的看向父母和哥哥那三张冷峻的脸。 爸,妈,我是真的要被溺死了啊......
出差三个月回来,我发现我新家门锁被换了。 我敲了两下门,一个穿着我睡衣的中年女人一脸不耐烦的出来了。 “敲什么敲?把我大孙子吵醒了你赔得起吗?” 顺着门缝往里看,我那花重金装修的客厅现在满地都是瓜子和没洗的衣服。 一个五六岁的熊孩子,正拿着记号笔在我那只几十万的包上乱涂乱画。 我冷脸道:“这是我家,你是谁啊?” 女人愣了一下,突然把碗砸在地上嚎了起来: “快来人啊!抓小三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邻居们都叫了出来。 主卧的门开了,一个光膀子的陌生男人走出来瞥了我一眼: “哟,你还真敢来?我早就跟你说了,这大平层是我全款买给我妈的。” “你就算闹上天我也不可能给你半平米,赶紧滚!” 看着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听着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谩骂。 我直接退后拿出手机报警。 “110吗?我家里进贼了。” “对,入室抢劫,现在不仅霸占了我的房子,还破坏了我大量贵重财物,涉案金额超过两千万,请你们立刻出警。”
每年端午赛龙舟,我都倒贴十几万给村里用最好的装备。 直到今年队里新招了个外聘的划手。 他掂量着手里的划桨嗤笑一声:“这破桨你收两千?白姐你心太黑了吧!” 旁边有老队员解释说这是好东西,他却满脸不屑。 “什么好东西,我亲戚就是开木材厂的!” “这种货色我两百块就能给大家搞一套,连带船底的防水漆都能一起包了!” 这话一出,龙舟群里的乡亲们全坐不住了。 “两百就能买到的东西,你居然收我们两千?” “赶紧退钱!一人省下一千八,刚好够咱们夺冠去酒楼包场庆功了!”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了应对水下的急流,我托关系找人开模做的都是高强度碳纤维桨,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 看着他们一张张生怕吃亏的嘴脸,我直接拿出手机退回了所有的收款。 省钱? 只要比赛那天,他们别在江上喊救命就行。
去接女儿放学的时候,我隔着排练室看见了女儿念念。 她四肢着地,身上穿着灰色的“石头服装”。 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正踩在念念背上借力往上跳。 念念疼的直哆嗦,却咬着嘴唇不敢哭。 我气的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班主任王老师看见我,不仅没叫停反而翻了个白眼。 “呦,念念妈妈怎么还急眼了?” “你家什么条件心里没数吗?连个进口零食都拿不出来,哪个孩子愿意跟你家念念玩?” “我可是顶着压力给她安排这个角色,别的丫头想跪在这儿我还不给机会呢,你可别不知好歹!” 看着地上浑身发抖的“垫脚石”女儿,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老板,准备捐给学校的八百万建设款随时可以打账。】 我把女儿从地上抱起来笑了笑。 “好啊。” “既然王老师这么费心,那我肯定要好好答谢一下。”
回到豪门的第三个月,我苦心经营的“小可怜”人设,在周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的晚宴上轻轻的碎了。 起因是一个报复社会的疯男人,拎着半米长的砍刀闯进大厅。 那疯子还直奔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假千金妹妹。 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哥吓的一屁股瘫在地上。 贵妇妈妈更是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而我看着那把即将劈到假千金头上的刀—— 肌肉记忆永远比脑子快。 我一把扯下碍事的鱼尾裙,掰断了脚上的十厘米细高跟。 接着一个箭步窜上去,单手就攥住了疯汉的手腕。 转身,弯腰,发力。 两百多斤的壮汉被我抡在地上。 “拿把破刀就在老娘跟前装阎王,你活腻歪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感受到满大厅社会名流瞪大眼的视线,我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完了。 这豪门真千金的小可怜人设就这么碎掉了......
欠我家一百万不还的老赖,今晚要在他的高端徽菜馆里摘他的第一颗米其林星。 他不知道,今晚他能否摘星的关键一票就在我手里。 二十年前他跪在我家门口借钱,说周转一个月就还双倍。 我爸信了,把家里所有积蓄全掏给他。 后来我妈病情恶化,我们上门要钱。 他命人打断我爸的右手,扔垃圾一样把我们丢出去。 “进了我的口袋还想要回去?我呸!赶紧滚,别脏了我的眼!” 后来我妈没熬过那个冬天。 而我爸为了还外债只能去工地扛水泥,最后活活累死。 我辍学进了饭店后厨,闻了十五年油烟尝尽冷眼。 从最底层一路爬到了今晚——国内最顶级美食指南的匿名终审。 手握整个餐饮界的一票否决权,我的一句差评就能让这种资产过亿的老店直接关门。 这时包间门推开。 老赖满脸自信的向我走来:"老师远道而来,辛苦了。" 二十年没见,他没认出我。 也没认出那个当年跪在地上喊救救妈妈的高中生。 招牌菜端上桌,他殷勤的给我夹到盘里。 我没动筷,而是拿起评审册翻到最后一页。 在终审意见栏写下四个字。 【永久除名】。
老公顾修远给我定了一条死规矩。 一到晚上十点,家里必须进入绝对静音模式。 因为他说自己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只要一点动静就会整宿失眠。 在一起五年,我晚上连冲马桶都不敢按大水。 哪怕半夜突然拉肚子,我也只能捂着肚子悄悄去外面公厕上。 直到我出差的这天深夜,我因为失眠,点开了和他绑定的智能手表家庭共享健康数据。 屏幕上显示,凌晨一点到一点四十五分。 那个本该在深度睡眠的男人,心率一路飙升到了130次/分。 系统判定为高强度有氧运动。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突发心梗,赶忙点开了客厅的宠物监控。 画面里没有他痛苦倒地的身影。 我只看到我的好闺蜜,那个平时教人冥想打坐的瑜伽老师乔思思,正满脸潮红的从我们的卧室走出来。 顾修远跟在她身后,没戴眼罩也没戴降噪耳机。 看着监控里抱在一起接吻的两个人,我手脚发麻的截了图,然后单方面解除了手表的数据绑定。 既然这么喜欢半夜做剧烈运动,那我就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