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件男士羊毛衫,与其他的纯白商务衬衫放在一起有些格格不入。 而我的老公何杨,对羊毛过敏。 思忖片刻,我还是决定给老公打去电话:“我在衣柜里看到一件羊毛衫,是你买的吗?” 他似乎有片刻的怔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了,说道:“前几天网购下单前没看清材质,事情太多就忘了退,好了老婆,助理催我去开会了,晚点打给你”。 “嘟嘟——”电话挂断的尾音透过耳膜传来。 我反手登上老公的购物账号翻遍了近三个月的购物记录。 没看到他买羊毛衫,却发现他买了不少别的东西到公司。 我驱车到公司楼下。 碰巧看到一个女孩挽着老公的胳膊进了公司门口的日料店 那娇羞的模样宛如热恋期的少女。 她穿的衣服,鞋,还有身上的挎的包,都和老公的购买记录对上了。 何杨总说我的性格太过强势,缺少女人味。 现在这个青涩的小姑娘。 的确很合他口味。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老公顾城的继妹汤敏给他打来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敏敏”两个字,又看向厨房正在做菜的老公,选择接通。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嗲到骨子里的声音:“哥,你快来帮帮我,家里的水管坏了,屋里漏了一地的水。” 我几乎已经习惯了她这些说辞,平静地回道:“那我帮你打个维修电话。” 她似乎愣了一瞬,立刻切换了正常的嗓音。 “嫂子,你怎么接我哥的电话啊,真不礼貌。” 恰好此时顾城端着菜过来,我将电话给他。 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顾城“嗯嗯嗯”了几声。 我知道,今年的结婚纪念日又过不成了。 结婚五年,五年都是这样。 汤敏的电话总是恰逢其时地打来。 顾城解开围裙,又一次用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我。 “老婆,我得去敏敏那一趟,等我回来再陪你过节。”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之前四年,每一次我也会发出不满的情绪。 顾城总是略带责备的跟我说:“我和敏敏虽然不是亲兄妹,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爸爸去世了,阿姨改嫁了,我不能丢她一个人不管。” “等我处理完她的事,就回来陪你。” 今年,我突然觉得他不用回来了。
结婚五年后,我和季言川的婚姻彻底变成了商业利益连接。 曾经,他会因为我一句想要偶像剧一样的青春爱情。 冒着被教导主任抓的风险去学校楼顶放烟花。 也会在我遭遇校园霸凌时以一敌十。 即使被打的头破血流也要给我出气。 而现在,夫妻感情淡漠到他都忘了当初为什么要追求我。 直到林婉出现。 她的一切美好都像极了大学时的我。 她会在他下班后为他亲手做一份精致的晚餐,会在他烦闷时带他去看漫山遍野的花海。 在慢慢的相处中,季言川彻底沦陷了。 他爱上了我的替身。 在第九十九次收到两人亲密相拥的照片时。 我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这一次,我答应你们的邀请。” 放下一切,追逐自己的梦想,成为一名高级服装设计师。
和离三年后,顾修远官至一品,权倾朝野。 而我因为城外几次三番的匪寇之乱成了饥寒交迫的流民。 再见时,他冷漠地递给我一个馒头。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问我要不要与他回家。 我狼狈地吞了吞口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地点了点头。 回家后,我乖巧懂事,不争不抢,甚至对他的妾室颔首低眉。 我以为这样就是他想要的样子。 所以后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哭红了眼。
我被江夫人看中。 去给她儿子当白月光的替身。 江御川,一个京市无人不知的冰山总裁。 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近乎丧失人性。 江夫人说我长的有七分像江御川的白月光。 而我的任务就是出现在他身边。 感化他,给他陪伴。 至于酬金,我非常满意。 任务进行的很顺利。 我在江御川身边三年。 他肉眼可见的吃得香了,睡的足了,笑的多了,偶尔还会主动制造点小浪漫。 直到他的真爱离了婚回来,他第一次对我说谎。 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江夫人讲述我的悲伤与委屈。 目的很简单,多要点赏金再跑路。 江御川在门外黑着脸开口:“别演了,我续费”。
独自在医院照顾生病的妈妈一个月后。 我在医院见到了声称去外地视察工地的爸爸。 他推的轮椅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旁边还跟了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一口一个“爸爸”,不停地给他讲述学校的新鲜事。 男人则耐心地推着手中的轮椅,对女孩露出温柔的笑。 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了好几遍。 确认这个穿梭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的男人,的确是我的父亲。 我愣在原地,如果她是爸爸的女儿,那我是谁? 缴完费后,我给妈妈发消息告诉她晚点回去。 转身追上前面的“一家三口”。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老婆江倩的继弟苏川给他打来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阿川”两个字,又看向厨房正在做菜的老婆,选择接通。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撒娇的声音: “姐姐,家里的水管坏了,屋里漏了一地的水,你快来!” 我习惯了他故意做作的嗓音,平静地回道: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维修师傅?” 他似乎愣了一瞬,立刻切换了正常的嗓音。 “姐夫,你怎么接我姐的电话啊,真不礼貌。” 恰好此时江倩端着菜过来,我将电话给她。 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江倩“嗯嗯嗯”了几声。 我知道,今年的结婚纪念日又过不成了。 结婚五年,每次都是这样。 苏川的电话总会恰逢其时地打来。 江倩解开围裙,又一次一脸歉意地看向我。 “老公,我得去阿川那一趟,等我回来再陪你过纪念日。”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之前四年,每一次我都会发出不满的情绪。 江倩也总是略带责备的跟我说: “我和阿川虽然不是亲姐弟,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爸爸去世了,阿姨改嫁了,我不能丢他一个人不管。” “放心,今年我一定回来。” 可今年。 我突然不想她回来了。
十五岁的外甥女总爱缠着我给她买东西。 我念着她是姐姐唯一的孩子,从来没跟她计较过钱的多少,几乎有求必应。 直到年夜饭的饭桌上。 她当着一大家子的面,声音清亮: “小姨你单身,又没人要你养,给我买个爱马仕的包呗。” 亲戚们跟着起哄,爸妈也笑着附和:“孩子随口说说,你条件好,就当疼她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姐姐和姐夫立刻搭腔:“是啊是啊,小姨最疼你了,这点钱不算什么。” 我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这一年,光是给她买东西,零零碎碎就花了六七万。 我以为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在她眼里,竟成了“单身有钱”的理所当然。 所以,当她一直晃着我的胳膊撒娇要包时。 我抽回手,笑得客气:“爱马仕的包当然可以买。” 在外甥女惊喜的目光中我缓缓补充道:“不过......买了包,你们的房贷我可就不还了。”
从我记事起,远亲近邻就说我是灾星。 只因我一出生,我爹就被政敌弹劾抄了家。 三岁生辰时,本有状元之资的哥哥却再次落第。 五岁生辰时,家里遭了匪,全村只有我家被洗劫一空。 越来越多的人堂而皇之地指责我生来不祥。 爹娘却从不在意旁人怎么说,他们摸了摸我的头。 “姝儿,这都是意外,那些人乱说的话你当听不见就好了。” 直到七岁生辰时,我娘为了保护我被马车碾了腿,大夫说日后可能都会落下残疾。 姨母指着我崩溃地大喊: “你就是个灾星!造了这么多孽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你娘才满意吗?” 我这才相信,原来自己真的是个灾星。 哭了一夜后,我决定不再拖累他们。 于是我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袱,挂上母亲亲手给我缝的兔子香包,离开了这个家。 可我意外死掉后,才“看见”,原本被罢官抄家的父亲穿着绛紫色的官袍在朝堂上侃侃而谈。 而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母亲正笑容满面地和贵妇人给哥哥议亲。 还有春闱落榜当了教书先生的哥哥,此刻居然任职大理寺少卿。 我这才明白,原来那些我带来的苦难都是假的。 只有我的死是真的......
和傅瑾言结婚的第五年,他出轨了 我在情绪崩溃之下出了车祸,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轮椅。 “夏夏,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他当着全家人的面跪在我面前,发誓会用这辈子赎罪。 所有人都劝我原谅他,毕竟我现在只是个残废。 可每次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傅瑾言,与毫无知觉的双腿,我控制不住地开始自卑、暴躁、甚至想死。 傅瑾言没有一句怨言,他总是沉默地收拾好我打翻的狼藉,替我按摩日渐萎缩的双腿。 “对不起夏夏,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之后的日子里,他不敢在我面前提任何跑,跳相关的字眼。 我一旦皱眉,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却依旧没有一句怨言。 “没事,这一切都怪我。” 终于,在我又一次抱怨他买的鞋子不舒服时。 他突然扔掉手里的另一只鞋,生气地站起身。 “黎夏,你就是个精神病,这样没完没了地挑我的毛病有意思吗?我只是出轨了一次,凭什么要对你卑躬屈膝一辈子?” 他搬起我的轮椅狠狠地砸烂,借此表达心中的不满 他以为我的后半辈子只能做一个依附于他的废物,所以毫不掩饰对我的恶意。 还在恢复期的伤口处隐隐作痛,我的心里却突然轻松了不少。 这样虐待自己的日子,我也受...
闺蜜为了十个亿的奖金绑定了穿书系统,被安排去当了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 她走之前豪气万丈地说要带着奖金回来包养我。 我痴痴地等了一天又一天,等的花都谢了。 闺蜜那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某天我终于忍不住想要问问系统闺蜜的近况。 却猛然被系统拉了进去。 机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您的闺蜜许盈请求场外协助】 正当我幻想我的好闺蜜会给我选择一个怎样的豪门千金身份时, 下一秒,哀嚎声响起, “奶奶——”
我和老公的小三成了闺蜜。 倒不是我有什么谋划。 只是单纯地想知道能让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动了真心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论家世,我给钱给资源,把傅淮生从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学生砸成了现在的傅总。 论样貌,我是京大校花,结婚后也未曾懈怠任何保养美容,和二十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在所有人看来我都是一个完美妻子。 就像现在,连他的小三都感慨地说: “他老婆要是你,我恐怕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青梅竹马的宋翊刚跟我表完白,他的前女友林婉就出了车祸。 医院的走廊上,宋翊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现在受不得刺激,你先委屈一下,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轻轻点了头。 却没想到这一委屈,就是一千多个日夜。 他为她煲汤、陪她复健、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可面对我的偶尔的不满时,却越来越不耐烦。 “江宜,你别胡思乱想,她就是现在比较依赖我,等她恢复就好了。” “我对她只是尽一个朋友的责任而已。” “你别无理取闹了......”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都说的信誓旦旦。 直到我拎着热汤,推开门却撞见他们吻在一起的那一刻,才知道从头到尾自己有多像个傻子。 发现我愣在原地,林婉笑意温柔。 “江宜,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们复合了,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男朋友啊?我也想看到你幸福。” 我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眼睛有些发酸。 “其实我有男朋友,但是刚刚......分手了。”
出车祸失忆后,我的记忆停在了三年前,我和沈砚辞婚礼前夕。 我躺在医院,翻遍手机的每个软件,试图找到沈砚辞和我结婚了的证据。 可通讯录里没有他的号码,微信的好友列表里也没有他。 沈砚辞这个人,像是从我的生命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慌忙给闺蜜打去电话,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沉默了半晌,突然扬大声音把我骂了一顿。 “纪念,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你跟他都快离婚了,还问我怎么回事?” 挂断电话的第一反应,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莫名其妙地要变成一个离异妇女了? 第二反应,我从床边的包里翻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跟谁离婚? 沈砚辞? 怎么可能?
在商场的儿童游乐城充了五千块的会员卡后。 我每次恰好遇到邻居赵琳和她儿子小俊,都会请他们一起去。 结果她今天突然打电话问我: “小俊说明天想去游乐城玩了,你要不要带着小阳一起去?” 小阳是我的儿子,刚刚量出有些发烧。 我明确表示不去。 结果,她回了一句:“那我就带着小俊去了。” 挂断电话后,我越想越不对劲。 邻居家两口子是小区出了名的抠门,平时连件二十块的短袖都不舍得给孩子买。 怎么突然舍得去人均120的游乐城了? 保险起见,我连忙联系店员退卡。 没想到第二天就听说,邻居带着她妯娌组团逃单。 被一起打包送进了警局。
发现怀了宋柯宇孩子的那一天,他刚跟外面养的小女友分手。 为了孩子,他主动提出回归家庭。 婚姻平淡宁静。 我很满足,觉得一辈子就这样也不错。 直到他小女友意外去世。 他从她的遗留的日记中得知,当年她是知道我怀孕的事,才心碎离开。 而日记中夹着的那份属于我的孕检报告,也恰好被他看见。 他认定我不择手段,对我怨恨至极。 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不让我见孩子。 甚至想尽办法打压我,不给我留一条活路。 临死之前,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带着你肮脏的爱下地狱去吧。” 再睁眼,我回到医院的走廊。 看着手里拿着的那份烫手的孕检报告,第一时间撕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