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音同城内,我刷到了老公初恋的视频: 【他后天失聪,我拼命工作攒钱治好了他。虽然他已婚,却每天下班都来我家。躲躲藏藏为爱勇敢,我真是只勇敢的小羊!】 视频里,顾伊温柔注视着她,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他的耳朵早已康复。 这些年的沉默,忽略,问而不答......不是听不见,只是不愿听我说话。 我望着屏幕,冷笑出了声,然后拨通电话: “哥,顾伊那批三十万的进口助听药,停了吧。” 沉默片刻:“还有,帮我准备离婚协议。”
哥嫂打来50万让超雄侄子住我家。 才过两个月,侄儿生日点名要买限量版机器人。 我告知他生活费已用完,亲生儿子却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 “妈你是不是私吞了,表哥五十万的生活费,怎么可能两个月就没了!” 丈夫更是骂我连孩子的钱都贪,要离婚让我自己承担这50万。 直到我平静地拿出消费记录,整个家顿时鸦雀无声。
贺祈说今年的生日只有我们两个人过。 可推开家门,却涌进来十几个起哄的陌生人。 这是贺祈第十九次配合青梅宋夏的“社死脱敏”整蛊。 我是个极度排斥社交和镜头的重度社恐。 贺祈曾为了让我安心。 买下所有电子设备时都会亲手贴上防窥膜。 可此刻,我却被死死攥住,将我拖回了客厅的聚光灯下。 几十万人在线的直播间里。 宋夏举着手机笑得肆无忌惮,镜头几乎快怼到我脸上。 “哎呀,嫂子别躲嘛!贺哥说你整天不见人,像个阴暗的蘑菇。” “我这可是免费帮你在现实里练胆子,跟直播间的老铁们打个招呼呗!” 我浑身发抖,哀求地看向贺祈。 贺祈却从揽住我的肩膀。 “岁岁,别闹脾气。夏夏没有恶意,就是小女孩爱闹腾,图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