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我嫁了完美丈夫,外科圣手顾宸,曾为我倾尽所有。 直到“未来之城”那场致命的氨气泄漏。 我亲眼看着他抱着女儿冲出安全门,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反锁在充斥毒气的死亡地带。 “为了多数人,只能牺牲你了。”他冰冷的话语成为我最后的噩梦。 重伤毁容躺在医院,等来的不是他的忏悔,而是一纸离婚协议和强制流产同意书。 “孩子不能要,会影响我的声誉。”他甚至通过媒体将自己塑造成冷静果断的英雄。 而我和未出世的孩子,只是他光辉履历上亟待抹去的污点。 顾宸,你以为锁上门就能终结一切? 却不知从地狱爬回来的我,早已握紧复仇的骨刃。
顾北辰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递给我一份《退婚协议》: “思语身体不好,当年为了我远走国外吃了很多苦。你搬出顾家老宅,城南别墅给你。” “以后对外就说你是顾家资助的远亲。” 我看着他,五年朝夕相处,换来一句“远亲”。 撕碎协议,我转身消失。 后来,国际科技峰会上,神秘女总裁携颠覆性技术惊艳全球。 顾北辰望着聚光灯下与我并肩的科技新贵,双目赤红:“薇薇,跟我回家!” 我挽着新搭档的手臂,笑容疏离:“顾总,我的‘远亲’名单里,没你的位置。”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提前结束国外进修赶回家。 推开卧室门,看到的却是我的教授丈夫陆铭,正和她的得意女学生探讨“人体结构学”。 “师母,您别误会,”女孩裹着床单“陆老师只是看我论文数据总出错,亲自指导我......” “原来陆教授的科研辅助,需要脱了衣服在婚床上进行?” 女孩突然捂住小腹干呕。 他立刻护住她,脱口而出:“她怀孕了!你不能刺激她!” 多么熟悉的场景。 三年前我流掉我们的孩子时,他正在实验室“指导学生”。 连电话都没接。 现在他扶着别人的孕肚,对我横眉冷对。 “沈微,”他指着门口,“请你出去,别影响我们做研究。” 好啊。 我转身拨通校长电话。 “举报生命科学院陆铭教授涉嫌学术不端。” “证据?”我看向床上惊慌的两人。 “他正在我家卧室,现场演示呢。”
我怀孕三个月了。 平日沉默寡言的大嫂一反常态, 送了我一条淡黄色的孕妇连衣裙。 口袋里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穿上它,保你生儿子”。 我正拿着纸条哭笑不得,觉得大嫂可能是信了什么偏方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响: 【她嫉妒你肚子里可能是个男孩,这件衣服的布料浸泡过超标的工业激素,孕妇长期接触,轻则胎儿畸形,重则一尸两命!】
我妈妈是个骗子。 我八岁那年,她说她去远方打工,给我挣学费,等我考上大学就回来。 “小暖,要听外婆的话。” 我攥着她的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妈,你别走。” 她替我擦眼泪:“傻丫头,妈给你买城里的奶糖,买花裙子,你乖乖的,妈很快就回来。” 外婆站在门槛上抹眼睛。 妈妈走后她没有再回来。 也没有奶糖和花裙子。 只有每月按时汇到外婆存折上的、数额微薄的生活费,证明她还活着。 外婆总说:“你妈不容易,在城里吃苦呢,别怨她。” 我不怨她,我只是很想她。
我妈刚做完第二次化疗,戴着假发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包厢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酒店服务员,而是沈辰的助理林薇。 她身后跟着几个同事,端上来的菜却是公司食堂打包的剩菜。 甚至能看到一些餐盘里没收拾干净的残羹。 “沈总说最近项目预算紧张, ”林薇笑得体贴,“这些菜都是我特意让食堂阿姨留的,都是平时大家舍不得点的硬菜呢。” 我猛地转头看向沈辰。 他正在低头回消息,连眼皮都没抬:“薇薇说得对,公司现在不容易,未来老板娘更要体谅。” 林薇突然端起一杯白酒走向我妈:“阿姨,听说您看病花了沈总不少钱?这杯敬您,感谢您培养这么会‘把握机会’的女儿。” 我扬手就要扇过去,手腕却被沈辰死死攥住。 “苏晓晓,”他眼神冰冷,“你敢动薇薇一下,今天这婚就不用订了。”
国际学术会议的颁奖典礼上, 我在台下刷手机看到同实验室的苏琳在课题组群里疯狂输出。 “有些人就是学术妲己,靠勾引别人男朋友偷数据发文章!” 我心里一阵反感。 作为从本科生一路直博上来的人,我最看不惯学术不端。 偷数据、抢成果,尤其是利用感情关系牟取学术利益,简直恶劣至极。 “怎么了,清秋?马上要上台领最佳青年学者奖了,还愁眉苦脸的?”旁边的陈教授笑着问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咱们领域居然也有这种败类。” 这时主持人叫到了我的名字:“有请江清秋博士上台!她开发的创新算法成功解决了长期困扰我们的数据解析难题,论文已被《》收录...” 我刚走到话筒前,台下忽然一阵骚动。 身后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一行刺眼的大字: “江清秋是学术妲己!她勾引我男朋友,窃取我的研究成果!”
三年前,我用尽手段让陆云川娶了我。 三年后他的初恋回国,我在家族宴会上平静地提出离婚。 看着满座宾客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我优雅地擦掉嘴角并不存在的泪痕。 没人知道,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我精心设计的棋局。 律师送来离婚协议时,我看着股权转让书上最后一道签名,轻轻摘下了那枚从未合尺寸的婚戒。 陆云川,你的豪门贵公子演得真像,但我的片酬已经到账,恕不奉陪。
我小叔子江寻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我这个当嫂子的,自然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好菜。 饭桌上,气氛正好,江寻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女友碗里,笑着说:“尝尝,我嫂子做的排骨是一绝!” 他女友白瑶瑶的笑脸,瞬间就垮了。 她“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跟江寻之间来回剐。 “你们两个一个屋檐下,不会有什么吧?” 一句话,满桌死寂。 见我跟江寻都愣住了,她反而扯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理解,干柴烈火,你们就别害羞了。”
我是建筑设计院最拼命的助理设计师,五年没休过年假。 为了帮弟弟林浩通过职业评估,我连续熬夜替他画重点项目的施工图。 因此得了急性肾结石并发感染,必须立即手术。 好不容易凑齐五万手术费,却在术前被母亲全部转走。 我忍着剧痛打电话,听到电话那头麻将洗牌声和母亲的嗤笑: “肾结石算什么病?多喝热水跳一跳就好了嘛!” “你弟弟刚被评为年度优秀工程师,王总要来家里吃饭,这钱正好给他撑场面!” 我撑着输液架赶到饭店包厢,隔门听见母亲炫耀: “我们浩浩就是天赋好,随我!你看这设计图多气派!” “哪像他姐,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画图民工,连个像样项目都没有!” 可她指着的,分明是我桌上那摞熬穿心血的效果图。 而她腕上那串开过光的和田玉手链,是我用三个月奖金买的生日礼。 我猛地推开门,在满座宾客惊愕目光中伸出手: “妈,把我的手术费还来。”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烛光还未熄灭,丈夫陈默就捂着胸口倒在了餐厅。 我疯了一样拨打急救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接下来三天三夜,我守在医院ICU外,寸步不离,眼泪流干,祈祷了千万遍。 终于,他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 我拖着快散架的身体,给他擦洗、喂水、按摩,累得眼前发黑却不敢合眼。 第四天清晨,他缓缓睁开眼。 我喜极而泣,凑近想听他说什么。 他却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 “小雅…把刘阿姨接来家里住吧。” 我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阿姨是他住院后请的护工,五十岁左右,据说很勤快。 “她太可怜了,”陈默喘着气,眼神里带着我陌生的怜悯,“年轻时遇人不淑,被前夫骗光了积蓄,儿子也不管她…无依无靠的。” 这时,刘阿姨正好端着水盆进来,闻言脚下一绊,“不小心”撞到床沿,身体一软,手“无意”地搭在陈默的手背上。 陈默反手轻轻拍了拍她,语气更加坚定: “出院后,让刘阿姨住我们家客房吧,平时帮我们做做饭打扫一下。”
被拐五年,我携一身伤痕回了家。 迎接我的不是母亲的拥抱,而是一句隔着铁门的冰冷质问:“你怎么回来了?” 直到我翻开那个上锁的首饰盒,才发现当年的拐卖并非意外。 那张由母亲亲笔签下的“安置协议”,和三万块的转账记录。 竟然是她最后的亲情买断费。
公司团建,新来的实习生林薇薇“不小心”把红酒洒了我一身。 她眼眶通红,泫然欲泣:“苏经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总裁顾言深立刻皱眉,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语气冰冷地命令我:“苏晚,薇薇不是故意的,你大度点,别小题大做。” 我正要发火,眼前突然飘过一串弹幕: 【来了来了!恶毒女配为难小白花女主,霸总霸气护妻!】 【苏晚这个老女人,就是嫉妒薇薇年轻漂亮,处处针对她。】 【等着吧,这次项目搞砸,就是顾总把她踢出公司的借口!】 【嘻嘻,后面更惨,她会被污蔑泄露商业机密,身败名裂,最后在出租屋里自杀哦。】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 原来,我是一本霸总文里的恶毒女配?而林薇薇和顾言深,就是这本书的男女主?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大学霸吗?又来保安亭找你妈汇报工作啊?” 放学时分,李浩那辆扎眼的跑车精准地停在我身边。 我没回头,径直走向小区东门的岗亭。 玻璃窗后,是我妈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坐得比旁边年轻十岁的小赵还笔挺。 这场景,成了李浩他们嘲笑我的固定节目。 无非是笑我穷,笑我妈是个看门的保安。 他们永远不会懂,我等我妈下班,等的是一位退休的刑侦专家收队。
儿子六岁生日那天,我把他锁进了卫生间。 任凭他怎么哭喊,都无动于衷。 因为我知道,在里面哭喊的,不是我的孩子。
本以为我活到了七十多岁,最大的坎儿就是生病住院了。 为了给儿子儿媳一个惊喜,我偷偷摸摸去办出院。 却被告知我的医保账户是空的,根本不存在。 交了十几年的医保,咋就能不存在了呢? 等我顺着钱的去向摸到银行,这才真正傻了眼。 每个月从我养老金里扣的医保钱,都一滴不剩地流进了我那儿媳的银行卡里! 十年了,我竟然养了一窝啃老的白眼狼。
我妈把我骗回老家,说家里有急事。 我火急火燎赶回去,发现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相亲宴。 “夏夏,周阿姨的儿子,年轻有为,跟你一个城市工作,你俩肯定有共同语言!” 门铃响,我妈兴奋地去开门。 然后,我就看到了我那个在游戏里杀了我八百遍, 在工作上跟我卷生卷死, 在生活中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头江辰。 他穿着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站在我家门口。
我丈夫的个人画展,画是我买的,场地是我租的,媒体是我请的。 开幕式上,他揽着年轻的女模特,把我拦在门外:“你身上消毒水味太重,会熏到我的艺术家朋友。” "别说你是我太太,我嫌丢人。”
我胃病发作,打电话求助儿子。 换来的却是儿子不耐烦的抱怨:“我正要去带丈母娘吃饭,妈您别添乱。” 胃病是年轻时我为了给儿子攒家底,饮食不规律,硬生生熬出来的。 退休后,我更把每月大半退休金都贴补了儿子一家还车位贷。 既然养出的是白眼狼,那不如,不要了。
分红到账二百五,附赠一张辞退书。 上司和秘书搂在一起笑我蠢。 半年后,我成了他们想跪都跪不上的甲方爸爸。 看着面前摇尾乞怜的两人,我红唇一勾:“不好意思,本公司拒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