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确诊为急性白血病,我妈在医院走廊里,哭着给我弟弟江阳跪下了。 “阳阳,求你了,救救你姐吧!医生说你的骨髓跟她配型成功了,你是她唯一的希望啊!” 江阳沉默地抽完一根烟,将烟头狠狠碾在地上。 “捐骨髓要休养半年,我女朋友刚怀孕,谁来赚钱养她? 再说了,我下个月就要升主管了,这个节骨眼上请长假,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我病房的方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算计。 “姐那套市中心的房子,不是早就说好给我的吗?让她先过户给我。 我拿到房产证,心里踏实了,才能安心捐骨髓,不是吗?” 我躺在病床上,隔着门缝,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我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只对我们家的亲戚可见: “感谢弟弟愿意捐献骨髓,为表谢意,我自愿将名下位于市中心天誉华府的房产,无偿赠予弟弟江阳。”
在我丈夫躺在ICU,急需三十万手术费续命时,我妈带来一个陌生男人,说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瑶瑶,你看,这是你哥陈宇。当年家里太穷养不起,不得已才送了人...... 现在他要结婚了,我们想把家里的老房子过户给他当婚房。” 我手里捏着病危通知书,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爸从我妈身后走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就是你妈说的那个意思。你哥三十了,还没个家,女方要求必须有婚房才肯嫁。 我们寻思着,那套老房子反正我们住着也宽敞,就先过户给他。 你和周然反正也在外面租着房,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那个叫陈宇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亲情,只有审视。 “爸,妈,这就是妹妹啊?看来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
我女儿顾盼盼的成人礼宴会上,她挽着她那个小男友,当众宣布了一个决定。 “妈妈,我要把外公外婆留给你的遗产,就是咱们现在住的这套别墅,过户到我名下。” “你知道的,我男朋友楚河家里条件不太好,他有点敏感。 我不想让他觉得,以后我们结婚了,是住在你名下的房子里,那样他会没有安全感。” 全场死寂。 我看着这个我用二十年心血浇灌长大的女儿, 看着她身边那个穿着我买的名牌西装,眼中却闪着算计和贪婪精光的男孩, 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我没有失态,只是平静地拿起手机,打开了我和女儿的聊天界面,点开了那张两小时前她发给我的照片。 然后,我走上台,将手机连接上宴会厅的大屏幕。 屏幕上赫然出现的,是一张清晰的验孕棒照片——两道刺眼的红杠。 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恭喜你,盼盼。
在我爸六十大寿的家宴上,表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摔了我送给我爸的寿礼。 指责我在她考音乐学院最需要用钱的时候,买这么贵的礼物给我爸。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就想看着我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地方,永远都比不上你?!” 我果断道歉:“我错了,我错在我用钱,把你喂养成了一个不知感恩,只知索取的巨婴。” ”错在我把你捧上了天,让你错以为,我的所有,都该是你的。” 那么现在,我该改正错误了,可全家怎么都慌了?
闺蜜穿成虐文女主的第一天,被男主掐着脖子按在墙上:“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我穿成男主最宠爱妹妹的第一天,用花瓶砸了他脑袋:“哥,你脑子被白月光啃了?” 原著里,白月光女配会设计让闺蜜流产、捐肾、家破人亡。 而我的哥哥,会在每个虐心节点温柔抚摸白月光头发:“别怕,她的一切都是你的。” 现在,我挽着哥哥胳膊撒娇:“哥哥,我觉得嫂子比那个病秧子顺眼多了。” 白月光在病床上咳血示弱,我反手给她预约了全套体检:“有病就治,别演。” 哥哥终于发现白月光真面目那天,红着眼问我:“你早就知道?” 我笑着擦掉他袖口血迹:“是啊,但哥哥现在护着的人,该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