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顾言每逢过年都要去公墓给他的父母烧纸。 直到除夕夜,我在同城热榜的烟花秀直播背景里,看见他正跪在一对红光满面的老人面前讨红包,怀里还搂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那是我全款买下,交给他打理的闲置别墅。 原来他不是去祭祖,是去阖家团圆了。
家族宴会上,妻子的男秘书将我珍藏的、亡母唯一的遗物古董胸针,撞落在地,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踩碎。 妻子轻描淡写:“碎了就碎了,改天让阿承赔你个更好的。” 上一世,我忍了,换来的是三个月后他俩联手将我逼出公司。 这一世,我笑着打开手机购物页面,递给她:“好啊,就这款吧。苏富比下月拍卖,估价八百万。零头我给你抹了。” 看着她和她男秘书瞬间惨白的脸,我温柔补充:“对了,你刚才踩碎的那个,有1949年的鉴定证书,是赃物哦。监控,可都拍着呢。” 我知道,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爱可以付出一切的蠢货。 但重生回来,我要的,就是他们的身败名裂。
除夕家宴,我亲眼看见那个被丈夫资助的贫困女学生,手腕上戴着我家祖传的翡翠镯。 那是我太奶奶的命根子,连我都锁在保险柜里舍不得碰。 丈夫顾庭筠还在狡辩:“地摊货,十块钱,你至于吗?” 我微笑着点头,是啊,十块钱的假货,怎么会有我沈家独有的刻字? 看他护着小白花那着急模样,我心如明镜。 “顾庭筠,你喜欢赝品,就和你的假货,一起烂在这垃圾堆里吧。”
妹妹被确诊痊愈的那天,妈妈喜极而泣,说这是上苍垂怜,赐予了姜家一个奇迹。 爸爸激动地要去庙里烧高香,感谢神佛保佑他的掌上明珠大难不死。 他们不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免费的奇迹。 那是我跪在黑暗里,用我的命,换来的交易。
全网直播的求婚典礼上,顶流影帝顾淮之单膝下跪,深情款款。 屏幕前是亿万粉丝的尖叫,屏幕后是资本造势的狂欢。 只有我,看见了他头顶那行血红色的真实弹幕: 【真想弄死这个蠢女人。忍过这几分钟,拿完她家的资源就让水军毁了她。】 那一刻,我觉醒了。 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名利场里,慈祥的导演只把我看作待宰的肥羊,义气的闺蜜正等着踩我上位,狂热的粉丝为了维护虚假的偶像恨不得我去死。 当我洗尽铅华,在深夜的路边摊捧起一碗十五块钱的热馄饨时,我才终于明白: 原来那颗价值连城的钻戒是假的,但这碗面里那个素不相识的大娘想多给我加个蛋的心,是真的。
丈夫留下瘫痪的婆婆,和年幼的妹妹,独自去外地打工养家。 我扛起了照顾他家人的责任。 清理完婆婆的排泄物,啃馒头的功夫,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条本地新闻的弹窗推送:【云顶酒店千金大婚在即,神秘未婚夫千万钻戒试爱】。 我本想划走。 那个被称为神秘未婚夫的男人,却和我老公长得一模一样,正侧身为身旁的富家千金切牛排。 甚至手腕还戴着我省吃俭用攒了一年钱送他的生日手表。 还没等我从窒息中缓过神来,微信提示音响了。 备注为老公的人发来了一张工地泡面的照片。 紧接着,是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老婆,今晚伙食不行,还是想念你做的红烧肉。工期太赶了,老板又在催,我吃完这口面就得去通宵开会......为了咱们这个家,我吃点苦不算什么。先不聊了,爱你。” 我看着左边屏幕上那只切着顶级和牛的手,又看了看右边屏幕上那碗泡面,倍感滑稽。 丈夫与千金的婚礼现场,我推着轮椅闯入,对着轮椅上的奶奶说:“奶奶,你孙子说不认识我们。你告诉大家,我是谁?”
十年前,我以满身鲜血与半身修为,从极北寒窟换回谢景行一命。 十年后,他大婚那日,亲手端来一碗红花,看我饮尽。 他说这是给我腹中孽种的教训。 却不知他即将迎娶的白月光,是偷我玉佩,顶我身份的骗子。 红妆十里,他为护她一场,当众掌掴我。 我转身走入北疆风雪,自此世上再无沈听澜。 后来真相大白,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疯了。 他废了柳若烟,在我空坟前跪到双膝残废。 三年后,他红眼拉住我衣袖:“听澜,回家吧。” 我淡笑:“公子认错人了。若有来生,沈听澜绝不救你。” 从此他守着半块残玉,在滔天权势里,活成了一场漫长的笑话。
我妈说,我是她从人贩子手里抢回来的,是天大的运气。 这句话,她对我说了十八年。 从小,我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会摸着我的头,骄傲地对邻居说:“我们家然然,就是运气好,被我从人贩子车上给认回来了!” 她会给我夹一筷子最大的鸡腿,满眼宠溺:“快吃,多亏你运气好,不然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吃苦呢。” 她会把我的奖状一张张贴满整面墙,自豪地感叹:“这孩子,真是命好,脑子也好使。” 十八年来,我活在“运气好”的夸赞和无尽的母爱里。我以为,这种爱会持续到天荒地老。 直到我考上大学那年夏天。 妈妈生了场病,需要输血。 作为女儿,我义不容辞地去做了配型。 结果出来那天,医生看着报告,又看看我俩,随口说了一句:“咦,母女俩血型对不上啊,这可不能输。”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彻底发生了变化......
沈清欢被白月光求婚的那晚,我站在三十三楼的露台上,手里捏着那一纸胃癌晚期的确诊书。 我看着屋内白月光单膝跪地,而后,他们交换戒指,她将那枚原本属于我的戒指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为了不打扰这份美好,我一直忍着剧痛躲在落地窗外。 直到沈清欢看见了我。 她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满眼的厌恶。 她隔着玻璃,冷笑着指了指露台边缘,用口型对我说: “想跳就跳,别在这个时候演戏恶心人。” “你要是真敢死,我就信你没撒谎。” 那个瞬间,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求生的火苗,熄灭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终于笑了。 那是释怀的笑。 我转身,爬上了栏杆。 沈清欢,你自由了。 这份大礼,你可要接稳了。
江淮州被赶出江家的时候,整个京圈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毕竟当年是我甩了联姻对象,死活要跟这个潜力股私奔的。 现在他爹死了,后妈带着亲儿子接管集团,江淮州一夜之间从太子爷变成丧家犬。 他们都说我眼光差,唯利是图,最后却选了个假凤凰。 江淮州站在桥洞底下抽烟。 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他西装口袋。 他低头一看,一盒超薄三片装。 “什么意思?”他声音哑得厉害。 “跑路前最后一晚不是没做措施么。” 我拍拍他肩膀,“万一怀了,我可养不起。赶紧卖了换顿饭钱,算是分手费。” 江淮州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简听雨,你够狠。” “承让承让。”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我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疼,“既然要断,断干净点。你当年从我家顺走的那块表,还我。” 那块百达翡丽星空,是他二十岁生日时他妈妈送的。 他妈跳楼自杀前一周。 我确实拿了。 在他醉得不省人事、抱着我哭的那晚。 我本打算等他东山再
谢忱求婚这天,半个S城的无人机都在天上飞。 大厦顶层,风很大。 谢忱单膝跪地,手里举着枚超大的粉钻戒指。 他深情款款,眼眶微红:“阿宁,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嫁给我,好吗?” 周围全是欢呼声,他的朋友、我的闺蜜,都在喊着嫁给他。 我看着这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可挑剔的脸,心里确实动了一下。 毕竟,一个男人为你守身如玉十年,打造商业帝国只为迎娶你,这种故事谁听了不迷糊? 我伸出手,准备让他在这个全城瞩目的时刻圆满。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同情的叹息声突兀地钻进我耳朵里。 【谢总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演得这么深情,心里估计都在滴血吧?】
我花了二百块,在汽配城淘了个拆车的行车记录仪。 正好我的破车缺个记录仪防碰瓷。 准备格式化,把内存卡清空再用。 我发现内存被占用了几百兆。 打开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三年前的七月十五号。 鬼使神差地,我双击了那个视频文件。 播放器弹了出来。 画面一片漆黑。 只有很大的暴雨声,像是要砸穿屏幕。 突然,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不是车在开。 更像是......有人手里拿着记录仪,在狂奔。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刺破了雨声。 “求求你......放过我......”
我是恶毒女配,但我累了,不想干了。 系统:【去挑衅男主,把刚剥好的大蒜塞他嘴里,羞辱他!】 我看着眼前这位身穿高定西装、正低头画符的玄门太子爷谢无妄,花了三秒钟思考人生。 然后我面无表情地把手里那瓣大蒜塞进他嘴里: 「吃,杀菌。」 谢无妄那双能冻死厉鬼的眼睛瞬间瞪大,他愣是没敢吐,喉结滚动,咽了。 当晚热搜爆了:#苏瓷谢无妄 爱的味道是那一瓣蒜# 我是苏瓷,京圈苏家的假千金。 真千金苏糯回来了,她是天生灵体,我是占鹊巢的鸠。 这是我第三次重生,前两次我都因为兢兢业业走恶毒女配剧情,最后被万鬼噬心而死。 这一次,我不想玩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要支棱起来!这次的舞台是全网直播的《心动的灵界》,你要在里面不断作死,衬托女主的高洁!】 我掏掏耳朵,行吧。 反正完成任务有奖励,完不成有惩罚,但我只要活着就行,至于名声?那是碳基生物该考虑的事吗?
捧红顾言的第五年,他终于拿下了影帝大满贯。 颁奖礼后台,我等来的不是求婚,而是他和新晋小花深情拥吻的热搜,以及一纸冰冷的解约书。 他看着我,满眼厌恶:“姜宁,你能不能别像个管家婆一样控制我?没有你,我一样是影帝。” 我笑了。 他似乎忘了,我是姜宁,但也是那个让他封神的神秘编剧——墨白。 能把你捧上云端,就能把你踩进泥潭。 转身,我签下那个眼神桀骜的新人少年。 “姐姐,捧我。” 少年把头抵在我肩窝,声音暗哑,“我不像他,我听话,命都给你。” 后来,顾言身败名裂,跪在雨中求我回头。 而那个被我一手捧红的新人影帝,却当着全网的面,将我圈在怀里,眼尾泛红: “滚远点。她是我的女主角,也是我的......宋太太。”
教导处里挤满了人。 班主任失望的眼神,同学们不加掩饰的鄙夷,像针一样扎过来。 校长办公桌上,摊着那份据说从我校内网泄露的、即将举行的全国数学竞赛决赛试题。 「除了他还有谁?他转学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竞赛名额!」 「平时就鬼鬼祟祟一个人琢磨题目,原来是偷题!」 「学习不行,品德更败坏!必须开除!」 面对千夫所指,我没有辩解,只是当众缓缓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然后用力试图握住教务处主任递过来的一支笔......
“姜宁,这次回来你要是再带不回个公的,哪怕是条公狗,你也别进这个家门!” 这是我妈李翠兰女士在一周前挂断我电话时留下的最后通牒。 “你二姨家那条哈士奇上个月都当爹了,一窝生了六个。你的缘分是不是迷路迷到太平洋去了?” 此刻,我站在那扇贴着福字的防盗门前,手里拖着行李箱。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10月1日,上午10点30分。 距离我买好返程票的10月4日上午10点,还有整整72小时。 这是一场战争。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 当时我一定想不到,我后来为了应付家里的冒牌男友,竟然那么给力, 让我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可他后面怎么赖着不走了?
大年三十,昔日学渣王志刚开着奥迪Q7衣锦还乡。 门口那块红纸黑字的招牌特别显眼——“春节人工费上涨,轿车概不赊账。” 这行字,是矛盾的导火索,王志刚逼我为一道莫须有的划痕下跪认错。 在他眼里,我是卑微的洗车工,他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我就该像条狗一样为了那点钱摇尾乞怜。 但我死死盯着那道划痕,笑了。 让我下跪?不好意思,我反手就是一个举报电话。 不仅让这辆涉嫌肇事逃逸的套牌车现原形,更要让他在除夕夜吃上免费牢饭! 他看不起的底层手艺,正是送他进监狱的催命符!
婚礼敬酒环节,我发现老公和伴郎不见了。 我正想去找,眼前闪过一排弹幕: 【书房电脑正登录网银呢,男主这是要趁新婚之夜把联名账户搬空啊!】 【女配还以为嫁入豪门,其实是被当成了跳板和冤大头。】 我朝书房走去,婆婆立马笑着拉住我: “薇薇,小峰他喝多了,伴郎扶他去休息了。你快来,几位重要长辈要给你红包。” 【婆婆演技一流!拖住她,转账需要人脸识别!】 【完了,男主那边在哄骗伴郎授权了,说这是“家庭投资”。】 原来,这场婚礼是一场针对我的金融围猎。 我看了眼手机里刚刚同步的银行监控提醒,转身对司仪说: “仪式太感人了!我提议,现在开启直播,让全网亲友见证,我和老公一起拆完这999个祝福红包,分享这份喜悦!” 弹幕和婆婆都傻了。 【直播拆红包?那书房里的两位还敢动账户?一动短信提示就全曝光了!】
儿子枕下的纸条写着:“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别告诉妈妈。”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冰凉。 闺蜜林悦总是穿着我的旧睡衣,在厨房温婉地笑。 老公顾伟常夸她:“这才像个家。” 可五岁的儿子现在看我的眼神却像看外人。 原来,我视若姐妹的女人,早就睡在了我的枕边; 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早就被这对狗男女洗脑成了不知廉耻的白眼狼! 当我把纸条拍到顾伟面前时,他却烦躁地说:“你又胡思乱想什么?林悦带孩子比你还尽心!” 我笑了,看来他们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顾淮安为了让我当免费保姆和提款机,装了整整三年的半身不遂。 我在普陀山一步一叩首为他祈福时,这个连喝水都要我喂的残废丈夫,正背着另一个女人在后山健步如飞,甚至跪在泥地里给她当马骑。 原来,他的瘫痪是专属我的特供; 而他的强壮与温柔,却是给那个绿茶的限定。 这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顾淮安,既然你这么爱演戏,这么喜欢跪,那我就成全你—— 这一次,我不求佛,只求法。 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跪着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