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奶眼里,我哥是文曲星下凡,而我是扫把星转世,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我哥挡灾。 我哥考试前一天,她会把我关进小黑屋,不给吃喝: 「你受的罪越多,你哥的考运就越好!」 我哥跟人打架,她会拉着我去对方家里下跪道歉,让别人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打她!只要你们消气,打死她都行!」 我哥十八岁那年,算命的说他有个死劫,奶奶听后,直接把我推进了村口的枯井: 「你这条贱命总算派上用场了,下去替你哥死吧!」 我没死成,却看到了一本金光闪闪的《命格簿》。 我在井底狂笑:「奶奶,你最宝贝的孙子,真正的死劫现在才开始。」
陆志强要去南方发展的消息,整个厂子都知道了。 唯独瞒着我这个糟糠妻。 因他嫌我土气,嫌我只会纳鞋底,带出去丢人。 “这次南下,多亏了厂长千金的提携,必须得好好把握。 “王翠芬?别跟她说,她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我躲在门后听了一耳朵,回屋喜滋滋地打包了我的蛇皮口袋。 从前都是他嫌弃我,这次我要先去给他个惊喜。 等陆志强到了南方,看见翠芬我这么能干,一定感动坏了。 可第二天,从没出过远门的我就错坐上开往南昌的火车。 邻座穿着小洋裙的年轻妹子哭哭啼啼握住了我的手。 “大姐,我被逼婚了......我不想嫁!求你帮帮我吧!”
守寡十年,我那死透了的夫君回来了,身边还站着一位大着肚子的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掩面而泣,说不愿做小。 沈听白冷着脸给我两条路: 要么自请为妾,二女侍一夫。 要么被发卖给隔壁那个杀猪出身的暴发户抵债。 满京城都知道我为了沈听白守节十年,爱他入骨,绝不忍离开。 我却当场把贞节牌坊砸了,指着那个暴发户说:“王屠户,你要媳妇不要?” 没人知道,我是重生的。 上辈子我为了侯府操持一生,积劳成疾活活累死,沈听白却和千金恩爱白头。 而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王屠夫,后来成了镇守边关的大将军,一生未娶。 这辈子,这破落的侯府夫人谁爱当谁当,我只想当将军夫人,吃香喝辣。
男友为了评职称加分去了山里支教,经常联系不上时,我刷到一个IP和他支教地点相同的热帖。 帖子的标题是“我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爱上了城里来的支教老师。” 里面详细讲述了他们在偏远山村里日久生情的点滴。 当提及老师为了帮她修缮漏雨的破屋,不惜花光了准备买婚房的首付款后。 评论区炸了:“我是俗人,我就爱看这种朴实无华的乡村爱情故事!” “天呐,不嫌弃你有孩子还出钱出力,这男人简直是活菩萨啊!” 直到帖主再次更新:“他说我是他浮躁心灵唯一的归宿,城里那个物质虚荣的女友让他觉得很累。” “我因为自卑拒绝了他,今晚雷雨交加,他终于冲进我家抱住了我。” 我隔着屏幕看评论区的网友感叹真爱无敌。 在一片混乱中,帖主晒出了男人在灶台烧火的背影。 他身上穿的那件冲锋衣,是我怕他受冻特意买了寄过去的。
年底庆功宴上,媚男厌女的老板娘拿出五千万发年终奖。 上个月我给公司签了三亿装修大单,不出意外年终奖应该是最多的。 然而随着奖金名单公布,我看到同样职位,男设计50万,女设计20万。 偏心到傻子都能看出老板娘媚男到了极点,可没人敢吱声。 轮到我上台时,老板娘更是指着一堆用来抽奖的洗发水: “宋攸宁,这是你年终奖,整整500瓶,够你用十年了。” 一旁没我业绩好的男总监却拿了500万年终奖。 老板娘假惺惺地解释:“我是看你熬夜掉头发,再不养一养,可就没办法像个交际花在公司里到处勾人咯。” 会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翻脸。 我却笑着接过洗发水:谢谢老板娘关心。
我生二胎那天,教授老公的学生们来家里给我庆祝。 老公随口问了声时间。 只见,那个冒冒失失的女学生熟练地用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 语气可爱地说:“裴教授,怎么不用我给你拍的那张照片做壁纸呀?” 裴京墨笑了笑,语气宠溺:“你每天拍那么多,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张。”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密,我发了疯一样质问他手机为什么有她的指纹。 他不以为意:“你在闹什么,因为工作才录入甜甜的指纹,你也想就录一个。” 说着把手机给我。 我委屈地寻求大儿子安慰,却被他一把推开,捂住鼻子嫌弃道:“妈妈身上一股怪味,全是奶渍,脏死了!” 看着一脸嫌弃的父子俩,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