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特意为新的医生举办了接风宴。 我地下恋三年的男友为了避嫌,坐在了离我最远的位置。 吃到一半,程医生目光在陆清宴和秦洛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陆医生,你单身这么多年,不会就是在等秦医生回来吧!” “当年你们两人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一对。” 秦洛笑着放下筷子,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的身上: “你们再说下去,阿宴该害羞了。” 包厢里面充满了起哄声。 我目光落在陆清宴的身上,他看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 我死死地掐着掌心,等他澄清。 等来的却是他侧头与秦洛聊起了天。 有人把他们侧头聊天的照片拍了发在工作群里面。 底下全都对两人的赞美和祝福。 三年来,我每次想要公开和他的恋情。 他就会用同一个科室谈恋爱传出去不好,需要避嫌。 我忽然觉得这段见不得光地下恋不要也罢。
老公裴行川行事谨慎稳重,做任何决定前,都要在家族群里发起投票。 我第三次在群里发起“备孕要孩子”的投票。 裴父同意,裴母同意。 我希冀地看向裴行川。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按下了“不同意”。 “生孩子太凶险了,我不想你去冒险。况且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我虽难过,但还是把备孕计划表收了起来。 他姐姐当年就是羊水栓塞去世的,我知道他心里有阴影。 后来,我再也没提过备孕的事。 直到这天,我的妇产科诊室来了一位特殊的孕妇。 裴行川的秘书,沈满。 她坐下来,把手机正面朝上放在桌面。 屏幕没锁。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裴行川在没有我的家族群里发起投票。 【是否同意沈满生下孩子。】 所有人按下了同意。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孩子。 只是不喜欢和我生孩子。 这个需要投票才能生孩子的家,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