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我替嫂子在饭店后厨顶了四天班。 老板结账那天,她却举报我冒领她的加班费。 工牌是她的,排班表是她的,监控截图里的人也被说成是她。 我拿不出证据。 亲哥骂我眼红嫂子辛苦钱,把我赶出家门。 爸妈嫌我丢人,连夜把我的行李扔到楼道。 嫂子拿着那笔钱买金镯子,还在亲戚群发红包。 我去饭店要原始监控,被她娘家人堵在后巷打到吐血。 再醒来,我回到五一假期第一天早上。 嫂子把围裙甩到我脸上:“你年轻,替我干几天怎么了?” 我笑着接过围裙,转头挂在门口电动车上。 四天假,我在家睡了四天。 饭店催人,我不开门。 亲戚骂我懒,我装没听见。 直到嫂子又拿举报信去老板办公室哭诉。 老板调出空荡荡的后厨,气得摔了账本: “她连锅铲都没碰过,哪来的加班费!”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陪老婆来灵山寺祈福。 一位热心的香客阿姨笑眯眯的递过红丝带,塞进老婆和她男闺蜜的手里。 “你们小两口长得真有夫妻相,把这同心锁挂最高处,保管白头偕老。” 老婆没说话,男闺蜜接过同心锁,笑着答谢:“借您吉言。” 两人头靠着头,踮起脚尖把锁扣在了一起。 我拿着三个人份的香火钱,静静站在两步开外。 从山脚到山顶的三千级台阶,我被当成拎包助理三次,被当成跟拍摄影师五次。 老婆纠正过几次呢?零次。 为了这次出行熬夜做攻略的我,此刻成了局外人。 一瞬间,我忽然觉得爬这三千级台阶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