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苗疆旅游,意外被蛊虫叮咬痛不欲生时,女友却不见了。 古色吊脚楼前,除了老阿婆的身影,再无其他。 “小伙子别怕,这是我们苗疆特有的情蛊,只要两人真心相爱,这毒迟早会解开,何况你女友怎么会眼睁睁看你去死。” 阿婆的话安抚住我,我强撑最后一口气,熬到内脏都快被啃食殆尽。 可等程莹回来,却带回与我同中蛊毒的助理秦烬。 “这位先生的毒已深入骨髓,再不解蛊怕是——” 不等阿婆的话说完,程颖愣了片刻,眉心骤紧: “我和阿越那么相爱,再深的蛊我也能治愈好,可阿烬不一样,他从小身体就不好,阿烬他等不起。” “何况这是救人性命的大事,宋越向来沉稳,肯定不会胡闹到连这种醋都吃。” 没有丝毫犹豫,程颖搀扶秦烬进了隔壁房间。 欢好声叫了整整一夜。 我被迫听了一夜。 蛊毒蔓延心脏濒死之际,一枚蛊药塞进我手心。 黑暗中苗疆少女的声音格外清晰。 “吃了我的药,可是要做我的男人的。” “好。”
高考考点外,目送女儿进入考场的下一秒,我撞见陆衍手机里备注为宝贝的女人。 联姻时我和陆衍约定各玩各的,婚后他提供孩子,我提供投资。 前提是不许闹出人命,更不许闹到彼此面前伤了体面。 我正要离开,却被对方拦住。 “亏阿宁你体谅陆总女儿高考,天气炎热想送份绿豆汤,可你瞧这死丫头!见了你连声招呼都不打!连条狗都不如!” 顾宁身旁的闺蜜剜了我一眼, “没事的,阿衍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今天孩子高考,她高兴就好,不碍事的。” 顾宁抹了抹泪,语气尽显委屈。 “什么不碍事!顾宁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过一个毛丫头,泼出去的水罢了,高考再重要还能比过你肚子里的儿子!我看就是这贱胚子故意给你下马威!” 我听得云里雾里,还未理清状况。 手腕被人发狠一扯,叶泠指着顾宁的孕肚,声调扬到起飞。 “愣着干嘛!你听着这可是你爸爸唯一的儿子!你的亲弟弟!” “来,打声招呼听听。” 原来她们把我错认成我女儿了。 难道陆衍没告诉她,我不仅是陆氏第一夫人,还是世界500强天使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