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晕血,七年来每次体检抽血都求女友陪我,她每次都有事。 “就抽个血而已,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娇气?” 七年了,每次我都是自己签字、自己躺下、自己灌糖水,护士比她更熟悉我的血管。 前天我突然发现她请了一天假,以为她终于要来陪我了。 结果却在医院看到她陪着另一个男人,脸上笑得灿烂。 我自嘲一笑。 原来她不是有事,只是对我,才永远没时间。 我找到那个男人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 【依稀记得第一次献血时害怕的自己,幸好有一起长大的青梅每年陪着我,比亲姐还靠谱!】 照片里女友扶着男人的胳膊,手背上还给他画了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因为她从来不曾这样对我。 我颤抖着手翻回到我们的聊天记录。 七年,每次体检完我发消息说“今天又晕了”,她的回复永远是: 【睡一觉就好了】 我擦干眼泪,把这些年她发的所有“多喝热水”做成一张大图,发了条朋友圈: 【睡了七年的觉,也该醒了。】
我考了三年雅思,当英语老师的女友没陪我练过一次口语。 她总对我说“没空”。 三年,成绩从5.5磨到了8,全靠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着墙说话。 今天她发了条我看不到的朋友圈,是同事截图告诉我的。 照片里她戴着耳机坐在书房,屏幕对面是个笑容灿烂的男生,备注名写着“学弟”。 文案是:【连续陪练三年,他终于过了六级口语,比我当年教我自己还上心哈哈。】 三年。 她书房那扇门每晚关着,我敲门她都不耐烦。 原来她不是没空教。 只是没空教我。 我翻到雅思考试结束那天她的朋友圈,照片里男生坐在她车上的副驾,配文: 【下雨了,顺路去接他,怕他淋着。】 难怪每次考试结束她都跟我说学校临时加班,没法接我。 借口用了三年,我到现在才听懂。 我把那本翻烂的雅思词汇书合上,拿出护照看了看签证页。 她不知道,我自己考过的分数,够我一个人走很远了。
结婚三年,我老婆几乎没准时过一次。 约会时迟到一小时,电影早已放映过半。 我妈手术签字她晚到两小时,说堵车。 我骂她,她还委屈: “我真不是故意的,难道我还能控制路上堵不堵车吗?” 后来我不骂了。 因为哥们给我转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她部门新来的男同事程亦辰发的,配图里我老婆站在公司楼下。 文案写着: 【感谢同事帮我送文件,每次都卡在我午休前一分钟到,真体贴。】 我愣了一下,调出当时的聊天记录。 同一时间,我发了八条消息问她到哪了。 她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堵。】 她的公司离那家医院,车程只有九分钟。 她给程亦辰精确到秒,给我妈的命误差到两小时。 我关掉聊天框,搜索了我们区的离婚预约排期。 最早的日子是一个月后。 她迟到了三年,我也催了她三年。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催了。
结婚三年,我老公几乎没准时过一次。 约会时迟到一小时,电影早已放映过半。 我爸手术签字他晚到两小时,说堵车。 我骂他,他还委屈: "我真不是故意的,难道我还能控制路上堵不堵车吗?" 后来我不骂了。 因为闺蜜给我转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他部门新来的女同事程茵发的,配图里我老公站在公司楼下。 文案写着: 【感谢同事帮我送文件,每次都卡在我午休前一分钟到,真体贴。】 我愣了一下,调出当时的聊天记录。 同一时间,我发了八条消息问他到哪了。 他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堵。】 他的公司离那家医院,车程只有九分钟。 他给程茵精确到秒,给我父亲的命误差到两小时。 我关掉聊天框,搜索了我们区的离婚预约排期。 最早的日子是一个月后。 他迟到了三年,我也催了他三年。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催了。
怀胎十月,老公没陪我做过一次产检。 每次我把B超单拍给他,他只回一个"收到"。 但周薇每个月的牙套复诊,他从没缺席过。 我是翻他行车记录才发现的。 每月15号,准时出现在同一家口腔医院门口。 等候区的签到表上,家属陪同栏写着他的名字,签了九次。 我数了数自己的产检记录,也是九次,但每一次家属陪同栏都是空的。 最讽刺的是上周。 我羊水偏少需要复查,给他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 晚上他发了条朋友圈,是周薇摘牙套的对比照。 他配文: "太激动了!历时两年,终于见证到完美笑容!" 底下周薇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而我翻遍他朋友圈,连一张孕肚照都没有。 好像我肚子里这个八个月大的孩子,从未存在过。 今天第十次产检,医生说胎位不正可能要剖。 我又拨了他的电话。 这次倒是接了。 背景里传来牙科诊所的叫号声。 他压低嗓子说: "我这边有点事,你自己能行吧?" 当然能行。 未来的路,我一个人也能行。
做手术到凌晨两点,女友突然说在我家楼下等我,要给我一个惊喜。 正准备下班开车回家,手机接到一通来电显示是我自己号码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嘶哑又熟悉: “求求你别下楼,那个惊喜是一具尸体。” “她把她前男友杀了,尸体就放在你车后备箱里,你的车钥匙指纹、行车记录仪,全部指向你。” “你一旦碰到那辆车,就是铁证如山的杀人犯。我是未来的你,已经为这件事坐了十年牢了。” 我浑身发抖,掐灭了下楼的念头。 可我还需要一个无法撼动的证据证明今晚我根本没靠近那辆车。 恰好首富公子出了车祸被抬进急诊室。 我义不容辞冲了进去,对着监控镜头站定开始手术。 手术成功,首富红着眼眶再三道谢。 我擦掉手套上的血,心底放松下来。 有全市最硬的证人为我作证,我倒要看看女友还怎么把凶手身份栽赃给我!
十一岁那年,为了把邻家哥哥蒋逸从湖里拖上来,我的脊椎被船桨撞断了三节。 从此腰以下再没有过知觉。 蒋逸每天推我上学,推我回家,推了我整整十年。 所有人都说蒋逸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只有我知道,他最近开始不接我电话了。 我想可能是工作忙。 他把浴室的防滑垫撤了,说该换新的,新的却迟迟没来。 我想可能是忘了买。 那天夜里我尿袋满了,按了铃却没反应。 我拖着没有知觉的下半身,用胳膊一寸一寸爬到客厅。 沙发上,隔壁的瑜伽教练和蒋逸裹在同一条毯子里。 "老公,你打算什么时候甩了那个瘫子?" 蒋逸沉默了一会儿。 "再等等,我还没想好借口。" 我默默爬回了房间。 第二天,康复中心那个总给我寄前沿论文的医生发来消息: "外骨骼项目批下来了,第一个名额给你留着。" "你只需要在电子合同上签个名。" 我把尿袋从轮椅侧兜里拆下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签了。
十年前,我替顾易挡了实验室爆炸的碎玻璃,两只眼睛只保住了光感。 他说这辈子做我的眼睛,二十岁生日那天和我领了证。 婚后他确实体贴,出门牵我,吃饭喂我,朋友都夸他是模范丈夫。 只是他从不让我碰他手机。 "屏幕碎了怕割到你手。" 我信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摸到沙发缝里一根长头发,带着栀子花香。 我没有用栀子花香的东西。 我看不见,但我不傻。 晚上他接电话出了卧室,我偷偷跟了上去,听到了他压低声音的话: "再等等,她眼睛那样离了我活不了......我得找个理由。" 原来他不是在等我,是在等一个甩掉我还不用背骂名的时机。 我用手指一寸寸摸到床头柜,翻出那张三个月前收到的名片。 那个眼科专家说,国外有种新术式可以让我重见光明,成功率三成。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十一岁那年,为了把邻家姐姐林瑶昕从湖里拖上来,我的脊椎被船桨撞断了三节。 从此腰以下再没有过知觉。 瑶昕每天推我上学,推我回家,推了我整整十年。 所有人都说瑶昕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她最近开始不接我电话了。 我想可能是工作忙。 她把浴室的防滑垫撤了,说该换新的,新的却迟迟没来。 我想可能是忘了买。 那天夜里我尿袋满了,按了铃却没反应。 我拖着没有知觉的下半身,用胳膊一寸一寸爬到客厅。 沙发上,隔壁的健身教练和瑶昕裹在同一条毯子里。 “老婆,你打算什么时候甩了那个瘫子?” 瑶昕沉默了一会儿。 “再等等,我还没想好借口。” 我默默爬回了房间。 第二天,康复中心那个总给我寄前沿论文的医生发来消息: “外骨骼项目批下来了,第一个名额给你留着。” "你只需要在电子合同上签个名。" 我把尿袋从轮椅侧兜里拆下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签了。
十年前,我替顾昕挡了实验室爆炸的碎玻璃,两只眼睛只保住了光感。 她说这辈子做我的眼睛,二十岁生日那天和我领了证。 婚后她确实体贴,出门牵我,吃饭喂我,朋友都夸她是模范妻子。 只是她从不让我碰她手机。 “屏幕碎了怕割到你手。” 我信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闻到沙发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我没有用雪松香味的任何东西。 我看不见,但我不傻。 晚上她接电话出了卧室,我偷偷跟了上去,听到了她压低声音的话: “再等等,他眼睛那样离了我活不了......我得找个理由。” 原来她不是在等我,是在等一个甩掉我还不用背骂名的时机。 我用手指一寸寸摸到床头柜,翻出那张三个月前收到的名片。 那个眼科专家说,国外有种新术式可以让我重见光明,成功率三成。 现在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有一个秘密,能感知到靠近我的人的情绪。 陆衍每次推开家门,我还没回头,就已经被一股滚烫的情绪裹住了。 我贪恋这种感觉,贪恋了整整四年。 直到第五年的一天,他照常下班回家,我照常在厨房切水果。 门响了,我习惯性地等那股热意涌过来。 可这一次,只有温吞吞的一点暖。 我以为他只是累了。 第二天,更淡。 第七天,他抱住我说"老婆辛苦了",语气温柔,动作体贴。 可他身上的情绪,像一杯白开水。 我开始翻他手机,没有聊天记录,没有可疑来电,通讯录干干净净。 有一天,他接了个工作电话。 我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那股我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的欢喜,从他身体里猛地炸开来。 比当初对我的还要浓。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笑了一下。 "一个新同事,问我项目的事。" 他的情绪瞬间收回去,恢复成那杯温吞的白开水。 我也笑了。 "她叫什么名字?"
我有一个秘密,能感知到靠近我的人的情绪。 陆瑶每次推开家门,我还没回头,就已经被一股滚烫的情绪裹住了。 我贪恋这种感觉,贪恋了整整四年。 直到第五年的一天,她照常下班回家,我照常在厨房切水果。 门响了,我习惯性地等那股热意涌过来。 可这一次,只有温吞吞的一点暖。 我以为她只是累了。 第二天,更淡。 第七天,她抱住我说“老公辛苦了”,语气温柔,动作体贴。 可她身上的情绪,像一杯白开水。 我开始翻她手机,没有聊天记录,没有可疑来电,通讯录干干净净。 有一天,她接了个工作电话。 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那股我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的欢喜,从她身体里猛地炸开来。 比当初对我的还要浓。 她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笑了一下。 “一个新同事,问我项目的事。” 她的情绪瞬间收回去,恢复成那杯温吞的白开水。 我也笑了。 “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