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个圣母婊。 大学开学第一天,她就按住了我的电蚊拍。 “蚊子也是生命,你怎么可以杀它?” 当天晚上,她把寝室窗户全打开,说要给迷路的小生命留门。 我被咬到高烧过敏,眼皮肿得睁不开。 我支蚊帐,她哭着把我的蚊帐扯下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把自己罩起来,那它们怎么办?” 上一世,我就是从这句话开始,被全寝、全班、表白墙一起审判。 他们说我冷血,说她只是太善良,说我连几只蚊子都容不下。 最后我高烧感染,过敏性休克进了 ICU。 她还在镜头前哭,说都是我戾气太重,才把蚊子逼急了。 再睁眼,我回到开学第一天。 她按着我的电蚊拍,眼眶红红地问我:“你不会伤害它们的,对吗?” 我拿起手机,直接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老师,我申请走读。” 谁爱当生态保护区谁当。
我死那日,京城下了很大的雪。 谢临渊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盏凉透的药。 我问他:“我这一生,有什么地方是你满意的吗?” 他沉默了很久。 我笑了下,我都快死了,他连一句敷衍都不肯给我。 他终于开口:“你确实配不上我。” 心口忽然一痛,我呕出大口的血来。 如果有下辈子,谢临渊,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 这一次,我不嫁他了。
正在私人海岛度假的我被系统强制拉进了一本小说中。 成了这本虐文小说中的小白花女主。 要我扮演柔柔弱弱的小白花? 不好意思啊,柔弱不了一点,我原本就是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