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越最能吃的皇后。 可裴衍立了小青梅沈宜宁为贵妃后,我便再也吃不饱了。 沈宜宁恨我抢了她的位置,处处针对我。 她把我的膳食换成潲水,让我无从下口,饿得前胸贴后背。 而后她又跟裴衍吹枕边风,说我胖得像头猪,没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 裴衍愈发嫌弃我,不仅餐食改成三天一顿,还顿顿都是枯枝烂叶。 美其名曰要给我改头换面。 沈宜宁怀孕后,裴衍更是逼我学着宫女的样子服侍她,吃她吃剩的饭菜。 我不依,裴衍愤怒地训斥我:【崔时安,朕这么做是为了让你瘦下来!】 【要不是父皇在世时你救过他,他逼朕娶你做正妻,朕何苦天天面对你这头喂不饱的猪?!】
母后刚下葬,父皇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白月光和私生女接回来立为继后和嫡公主。 第一次见面,准继后拉着我的手,对父皇表态: 【陛下的女儿便是我的女儿,我以后一定会将三公主视如己出。】 【绝不苛待。】 父皇正想夸她贤惠,我却冷不丁冒出一句: 【她在说假话。】 【她不仅不想善待我,还想打死我。】 私生女眼泪汪汪,委屈道: 【父皇,妹妹不喜欢我们,我们这就离开算了。】 父皇正想挽留,我冷笑道: 【这句也不是真话。】 【她巴不得永远赖在皇宫。】 刚靠裙带关系成为兵部尚书的准继后哥哥不满道: 【陛下,我们周家忠君爱国,怎能受小公主如此奚落?】 我忍不住继续插嘴: 【周尚书怎么也满口谎话?】 【要是真的忠君爱国,你干嘛要把我朝的军火偷偷卖给北漠?】 看着心上人委屈流泪,父皇实在忍不住了,愤怒地咆哮道: 【萧安诺,你以为你是谛听,能读人心声吗?!】 咦,他还真说对了。 我确实不是他的女儿萧安诺,而是为了报恩和赎罪的上古异兽谛听......
第四次转世后,我成了皇后。 也终于遇到了一个将我捧在手心里的夫君。 敌军围城时,萧子由第一时间将我送到万里之外,叮嘱我一辈子都别回来。 他说他不怕国破家亡,只怕我受到一点点伤害。 我感动又心疼,带着三世记忆找来了我的前三任丈夫帮忙。 可赶回京城那日,宫里一片祥和,压根没有厮杀过的迹象。 我曾经住过的凤栖宫里,萧子由正跟贵妃男欢女爱,二人的对话给了我当头一棒。 【陛下,还是你聪明,想出了国破家亡这种借口,送走了那碍事的女人。】 萧子由语气无奈:【当初要不是她救过父皇,朕才不会娶她。】 【如今父皇驾崩,没理由再让她占着本该属于你的位置了。】 三个前夫齐刷刷看向我,异口同声地问:【这就是你口中比我们专一深情的男人?】 【既然他这般欺你,那我们现在就让他真的国破家亡!】
我和亲妹妹为了李承泽明争暗斗了八年。 可李承泽的小青梅林婉月丧夫之日,却成了我俩的噩梦。 他为了兑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暗中买通两路匪徒绑架了我们姐妹。 妹妹被水匪带走,她困在花船上成了被万人蹂躏的匪妓。 因为不堪受辱,妹妹投江自尽,葬身鱼腹,连尸体都找不到。 我更悲惨,暴虐的山匪头子看上了我,逼着我给他生儿子。 可连续五胎都是女儿,他气不过,将我绑在床上,狠狠折磨了两个月后,把我扔进了蛇窝。 我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再睁眼,我和妹妹双双回到林婉月丧夫之日。 我俩一个对视,心照不宣地闷死了熟睡的李承泽。 可停灵第三日,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闯进了李府。 看着李承泽那张熟悉又鲜活的脸,我颤抖着问妹妹:【你不是扎了他八十八刀吗?】 妹妹也惊恐地看着我:【姐,你不是也割了他的脑袋吗?】 对呀,那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夫君带回温柔貌美的外室后,一双年幼的儿女瞬间倒戈。 夫君提出贬妻为妾时,女儿缩在她怀里哀求我:【娘,你就让姨娘做正妻吧。】 【她长得比你好看得多,以后我说我是她的女儿,别人一定会羡慕我。】 我不愿意,提着扫把准备将外室赶出府。 儿子立马挡在她面前,气鼓鼓地说:【你看你跟个母老虎一样,哪有姨娘温柔?】 【你赶紧滚出去吧,天天逼着我念书,烦死了。】 【姨娘就从来不逼我。】 看着我含辛茹苦养了五年的儿女这般模样,我彻底寒了心,转身离开了侯府。 一别十三年,她们却突然找到了我。 本以为他们是良心发现,没想到女儿却说:【母亲病了,我和哥哥实在抽不开身照顾,下人看着也不放心,娘你回去替我们照顾母亲吧。】 兴许是怕我拒绝,儿子赶忙送上好处。 【我刚中状元,前途大好,妹妹也要做贵妃了,以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你若将母亲照顾得好,我俩将来可以考虑给你请个二品诰命。】 我微微一愣。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当年离开后,我捡了两个孩子。 他们一个成了少年首辅,一个已经是皇后了。 他俩正张罗着给我请封一品诰命呢......
我和双生妹妹出生之日天降异象。 云府上空一半霞光普照,一半乌云密布。 相士断言,云家出了一个福星,一个灾星。 首富爹原本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可六年后,家族生意突然出了问题,险些破产。 好在有贵人出现,豪掷千金力挽狂澜,云家才重新站稳了脚跟。 事情告一段落后,爹突然带来了一个人牙子。 他黑着脸指着我道:【就是这个灾星,你把她领走吧。】 【我可以倒贴钱给你,只要别再让我看见她就行。】 【要不是有瑶瑶这个福星坐镇,我们云家这次就被她害死了。】 六岁的我还不太懂事,懵懂地扯了扯管事伯伯的袖子,眨巴着眼问:【犯错渡劫的财神算灾星吗?】 管事伯伯毫不犹豫道:【当然不算。】 【小姐,咱们云家是商贾世家,最敬的就是财神爷,财神爷可是咱家的大福星。】 我更加迷惑了。 既然如此,爹为什么还要把我送走呢......
游玩归家时,我只看见姐姐挂在村口槐树下已经风干的尸体。 曾经热闹的村子空无一人,只有年幼的侄女独自坐在槐树下,唱着姐姐最喜欢的曲子。 我转身想去报官,侄女拉住我,强颜欢笑道:【小姨,别报官,报官你会死的。】 【长公主说了,只要对娘的死视而不见的人,就可以给安排肥差。】 【村里人都去了,娘咽气前,让我转告你,你也去,用她的死换你下半生不愁吃穿,值了。】 我这才知道,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踏青时看上了俊朗的姐夫。 为了霸占姐夫,她逼迫姐姐自缢,还用余生富贵封住了所有村民的口。 我红着眼眶,悲愤地问:【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摒弃富贵,为姐姐讨回公道吗?】 小侄女卷起袖子,露出满臂血痕,苦笑道:【我去给娘讨公道了,可是爹爹打我,村民们打我,官府的大人也打我。】 【就连皇帝也告诉我,若是再胡说,就剪了我的舌头。】 【小姨,娘说你性子烈,她最担心的就是你。】 【她只想你好好活下去,还说你若是敢替她报仇,就别认她这个姐姐。】 我看着善良了一辈子却不得善终的姐姐,下定了决心。 【你娘只说不准小姨报仇,没说不准小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晚晚,收拾收拾,咱们进...
游玩归家时,我只看见阿姐挂在村口槐树下已经风干的尸体。 曾经热闹的村子空无一人,只有年幼的侄女独自坐在槐树下,唱着阿姐最喜欢的曲子。 我转身想去报官,侄女拉住我,强颜欢笑道:【小舅,别报官,报官你会死的。】 【长公主说了,只要对娘的死视而不见的人,就可以给安排肥差。】 【村里人都去了,娘咽气前,让我转告你,你也去,用她的死换你的前途,值了。】 我这才知道,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踏青时看上了俊朗的姐夫。 为了霸占姐夫,她逼迫姐姐自缢,还用余生富贵封住了所有村民的口。 我红了眼眶,悲愤地问:【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摒弃富贵,为阿姐讨回公道吗?】 小侄女卷起袖子,露出满臂血痕,苦笑道:【我去给娘讨公道了,可是爹爹打我,村民们打我,官府的大人也打我。】 【就连皇帝也告诉我,若是再胡说,就剪了我的舌头。】 【小舅,娘说你脾气爆,她最担心的就是你。】 【她只想你好好活下去,还说你若是敢替她报仇,就别认她这个姐姐。】 我看着善良了一辈子却不得善终的阿姐,下定了决心。 【你娘只说不准小舅报仇,没说不准小舅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灵儿,收拾收拾,咱们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