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结婚四年,我终于怀孕。 我兴奋的打电话通知我妈。 谁知电话那头,我妈语气冰冷道:“这个孩子不能要!明天就去打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妈声音平静:“你弟还在上大学,现在不是怀孕的时机。你怀孕了,还怎么托举你弟弟?” “你现在事业正好,多挣几年钱,等你弟弟毕业了、工作了、买房了,你再要孩子也不迟。” 我懵了,脱口而出:“我不打!” 我妈怒道:“你肚子里的是周家的种,你弟弟才是我们林家的香火,你要为了一个周姓的孩子,耽误了我们林家香火的前程?你别忘了自己姓什么!” 我弟上小学,我给他辅导作业。 他上初中,我兼职给他买名牌鞋。 他上大学,我每月给他5千生活费。 现在,我怀孕了,有了自己的孩子,还要为弟弟的前程让路? 我气笑了。 既然这样,那断亲好了。 我挂断电话,转身解绑了所有的亲情卡和银行副卡。
为了签下十亿大单,我为公司提前垫付了10万块货款。 但是三个月过去了,报销迟迟下不来,我身上只还剩下最后300块钱。 我去求财务,希望她能加快速度。 财务将报销单摔回桌上,翻了个白眼: “报销就是这个速度,没钱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要饭。” 我打电话给上级领导,求他帮忙加快下流程。 领导不耐烦地对我开骂: “公司制度就这样,你天天打小报告破坏公司氛围,你是搅屎棍成精啊?!不服就滚!” 行,既然这样,这破班我不上了,我滚。 回到工位,我立刻提交了离职报告。 第二天我再次回到公司,财务低声威胁:“你在公司一天,我就永远能把你踩在脚下。” 我将甲方工作牌举到她眼前,冷笑道:“你踩一个试试?”
奶奶年纪大了以后腿脚不利索,坑洼土路走一步颠一下,步步遭罪。 我在城里站稳脚跟后,想接奶奶进城养老。 她却舍不得老家几分菜园和相处了几十年的老领居,坚持留在村里。 于是我斥巨资两百万,将整个村的泥巴路都修成了双向柏油路。 道路完工那天,村长拉着我的手说全村老少都感激我,记我的好。 我以为这下奶奶出行再也不用遭罪。 可没过半月,奶奶突发重病,紧急叫了救护车,车却被拦在了村口。
从精神病院出院后,我趁着楼市低谷,以低于市场价20万买了套房。 刚把行李搬进去,对门邻居气势汹汹登门算账。 “同样的户型,你比我们少花20万,这差价你必须赔给我们!” 我愣了一下。 她以为我怕了,声音更大:“谁低价抄底,谁补差价,不然你想住的安稳?”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气笑了。 威胁精神病人?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端午我回不去,妈妈特地包了粽子给我寄过来。 等我出差回来,却发现快递被同事林笑笑签收了。 我去找林笑笑询问,她理所当然道: “王姐,你的粽子我吃了一个,味道不错,剩下的就帮你分给大家吃了,不过腊肉有点咸,我就喂给楼下流浪猫了。” 我气的浑身发抖:“那是我妈专门寄给我的,你凭什么不问就拆我东西,还擅自帮我处理!” “哎哟王姐,你至于吗?”她理直气壮道,“我帮你搞好同事关系,你不谢我还怪我?不就几个粽子吗?我们还没嫌你妈在农村,手没洗干净呢?” 我气的说不出话。 第二天林笑笑再次不经我同意拿起我桌上的荔枝就吃。 我看着她,没拦。 那是老板送给大客户,一颗就价值20万的增城挂绿。
工厂电机冒烟,我提着工具冲过去,被生产主管一把拦住: “抢修单填了吗?” 我咬牙填完单子,再去断电,又被安全员拦: “停电风险分析做了吗?” 我说设备快烧了,打电话让徒弟先领了配件,准备抢修。 结果配件刚拿到手,仓管又冲出来拦人: “配件领件单呢?没单不能领。” 我急得嗓子都哑了,吼道:“先修了再说”。 对方冷笑:“流程没走完呢。” 我盯着他们三个,一字一句地问: “最后问一遍,让不让我断电修机器?” 三人齐刷刷上前一步,谁也没让开。 我终于明白,他们不是为了把事办好。 只是为了让我知道,这是他们的权利。 这件事,得他们点头才行。 我彻底没了脾气,点点头: “那你们不要后悔。” 话音刚落,背后一声闷响。 电机烧了,全厂灯灭了。
年前科室调薪,主任把我和小周叫到办公室: “今年院里给了3000块的加薪包,咱们科室就你们两个人,就由你们分了。” 我想着怎么也能涨个毕竟小周才来两年。 我在这家私立医院呆了八年,这期间我主刀手术一千两百台,带出来的学生都成了骨干。 过完年上班工资条出来,我从8千降到了6千,小周从6千涨到了1万1。 科室加薪包小周加了剩下的是从我的工资里补的。 我每年比她多值五十个夜班,现在却扣我工资补贴她。 我气笑了,直接将胸牌放在主任桌上,提了离职。 主任震惊问:“为什么?” “钱少,干不下去。”
年前科室调薪,主任把我和小周叫到办公室: “今年院里给了3000块的加薪包,咱们科室就你们两个人,就由你们分了。” 我想着怎么也能涨个毕竟小周才来两年。 我在这家私立医院呆了八年,这期间我主刀手术一千两百台,带出来的学生都成了骨干。 过完年上班工资条出来,我从8千降到了6千,小周从6千涨到了1万1。 科室加薪包小周加了剩下的是从我的工资里补的。 我每年比她多值五十个夜班,现在却扣我工资补贴她。 我气笑了,直接将胸牌放在主任桌上,提了离职。 主任震惊问:“为什么?” “钱少,干不下去。”
过完年,前老板打来电话,我接通,前老板劈头盖脸一顿骂: “都几点了还不过来?手头项目马上要交了,要是黄了,你负的起责吗?赶紧过来!” 前老板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牛马。 不等我说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人事的电话接着打来:“你怎么还不来?老板都发火了!你平时不是最靠谱的吗?就算对年终奖有意见,也不能撂挑子啊!” 我笑着解释:“不是我不干,而是我年前就离职了啊!” 今天是我去甲方入职的日子。
过完年,前老板打来电话,我接通,前老板劈头盖脸一顿骂: “都几点了还不过来?手头项目马上要交了,要是黄了,你负的起责吗?赶紧过来!” 前老板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牛马。 不等我说话,她就挂断了电话。 人事的电话接着打来: “你怎么还不来?老板都发火了!你平时不是最靠谱的吗?就算对年终奖有意见,也不能撂挑子啊!” 我笑着解释: “不是我不干,而是我年前就离职了啊!” 今天是我去甲方入职的日子。
新学期开学,班主任要求所有家长必须来学校打扫教室卫生。 我私下找到他,解释道:“老师,我爸妈工作情况特殊,来不了。” 班主任把教案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怒道: “别人父母都能来,为什么你爸妈来不了?填表的时候,父母职业写个保密,叫家长又来不了。看来你是一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你父母要是不来,你也不用来了,我们班收不起这种学生!” 我愣住,可是保密单位本来就是不能随意出去的啊! 等我爸妈来的时候,班主任却坐不住了。
新学期开学,班主任要求所有家长必须来学校打扫教室卫生。 我私下找到她,解释道:“老师,我爸妈工作情况特殊,来不了。” 班主任把教案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怒道: “别人父母都能来,为什么你爸妈来不了?填表的时候,父母职业写个保密,叫家长又来不了。看来你是一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你父母要是不来,你也不用来了,我们班收不起这种学生!” 我愣住,可是保密单位本来就是不能随意出去的啊! 等我爸妈来的时候,班主任却坐不住了。
下午路过,我无意中听到人事电话里笑着说: “没办法,现在招厨子就这样,不给新人开1万,人家根本不来我们这。” 我愣在原地。 今天,我的第10次涨薪要求被拒绝,理由依然是店里经营困难,咱们同舟共济。 我在这个店干了7年,店里的招牌菜全是我研究出来的,大半老客都是冲着我的手艺来的。 我从第三年开始提涨薪,5年里涨薪要求申请了10次都被驳回了。 今年说大环境不好,还给我降了500。 我目前工资不到六千,而新人一来就有一万。 我气笑了,直接去人事那里提了离职。 人事震惊:“为什么?” “钱少,干不下去。”
我去银行查征信,准备贷款买学区房为女儿上学做准备。 银行工作人员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女士,你有笔2019年的贷款,连本带息已经43万了。由于长期逾期未还,征信已经上了黑名单,想贷款,先把原来的还清再说。” 我心脏一缩:“不可能!我从没贷过款!” 工作人员调出合同,确实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 我僵在原地,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能拿到我的身份证的只能是身边人。 婆婆? 老公? 还是小叔子? 那这钱又去了哪里?
下午路过,我无意中听到人事电话里笑着说: “没办法,现在招厨子就这样,不给新人开1万,人家根本不来我们这。” 我愣在原地。 今天,我的第10次涨薪要求被拒绝,理由依然是店里经营困难,咱们同舟共济。 我在这个店干了7年,店里的招牌菜全是我研究出来的,大半老客都是冲着我的手艺来的。 我从第三年开始提涨薪,5年里涨薪要求申请了10次都被驳回了。 今年说大环境不好,还给我降了500。 我目前工资不到六千,而新人一来就有一万。 我气笑了,直接去人事那里提了离职。 人事震惊:“为什么?” “钱少,干不下去。”
参加亲戚的寿宴,喝醉酒的姑父指着他在医院上班的儿子炫耀。 “这可是咱们家的大主任!厉害吧?” 众人纷纷夸奖表弟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姑父大着舌头朝我说:“这得多亏了你爸!当年你表弟刚拿执照,第一次主刀就是拿你爸练的手!一刀下去,胆气就上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僵在原地。 八年前我爸手术失败去世,是婆婆主动帮忙找的熟人医生。 婆婆赶紧上前拉姑父的胳膊,解释道:“他喝醉了,胡言乱语呢,当不得真!” 姑父将胳膊抽出来:“我没醉!当初你婆婆说,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你表弟练练手,以后咱们家就有大医生了!” 我气的浑身发抖,掏出手机:“我要报警!”
凌晨5点半起来帮女儿看店,我随手拿了货架上的一根火腿肠当早餐吃。 刚吃第二口,女儿女婿推门进来。 女儿冷着脸道:“妈!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偷吃啊?” 女婿阴阳怪气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我愣在原地,看着手里两块钱的火腿肠,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解释说自己没吃早餐,低血糖犯了。 女儿脸色难看,一把拉开收银台旁边的冰箱,从里面掏出半个冻得梆硬的馒头: “这不还有吗?对付一口不行?你非要挑这贵的吃?我一天能挣几个钱啊?” 我气的不轻,退休金每月4千,我全部补贴给了女儿,帮她看店我也没要一分钱。 吃根火腿肠,她骂我是贼? 既然这样,那我老房子的拆迁款,她也别想要了!
放弃高薪工作在亲戚厂里工作的第五年。 我帮行政收拾打印机,无意中看见新人文员的工资条,底薪6500。 我愣在了原地。 五年前,我放弃了两份高薪进了二叔的厂子。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都是一家人,二叔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信了。 但5年了,我的工资还是刚来时的5千,每次提涨薪,二叔都哭穷说厂里效益不好。 女朋友跟我分了手,说我的工资让她看不到未来。 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尽心尽力带新人,换来的是新来的员工工资比我高1500。 我气笑了。 直接向二叔提了离职。 他震惊问:“为什么?” “钱少,没前途,干不下去。”
我正在单位整理文件,突然被纪检委同志叫去。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很怪异,我心里咯噔一下。 纪检委同志面前放着厚厚一沓举报信。 “李清歌同志,我们接到举报信,说你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有严重的贪腐行为。我们来调查一下情况。” 我彻底懵了。 我贪啥了? 难道是我平时收集废弃纸盒、塑料瓶去卖的事被发现了?
“小林,今年清明还是你值班,记得把车票退了吧。” 张总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例行通知。 我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看向他。 “什么?” “清明大家都得回乡扫墓,公司得有人守着,我和人事碰了一下,还是你来最合适。” 他笑了笑。 “你都是公司老员工了,这点事还要计较?” 会议室里十几个人,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 我看着他。 四年了。 公司一大半业绩全是我完成的,但我却从没在节假日回过一次老家,每次都被公司安排值班。 今年,父亲刚走,母亲在电话里反复叮嘱,说无论如何得回来给他上炷香。 可就在我买好机票,准备动身的时候,公司又来了通知,留下值班。 我从会议室出来,直接拐进人事部,递了辞职。 人事总监愣了一下。 “为什么?” “想回去,给我爸扫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