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零点刚过,季望给我发了张P得歪歪扭扭的“法院传票”。 并配文:“快还钱,不然我就告你。” 我笑着回他“幼稚”,以为只是情侣间的整蛊。 直到三天后,我真的在快递柜里摸到了一封盖着鲜章的应诉通知书。 被告栏里写着我的名字,原告是季望,标的额度是:520元。 我打电话给他,他还在那边打游戏,漫不经心地说: “哦?你还真信啊?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法院真给你寄了。”
我妈这辈子,只舍得花我的钱。 小到水果纸巾,大到家具电器,连爸的内裤,妈都要我买。 我一直以为这是她对我的依赖,直到我不小心听到她与弟弟的谈话。 “蠢!让你姐买爸的内裤,还不是为了把钱省下给你花!” “这些年积少成多,妈也存了不少——再等你姐嫁人收了彩礼刚好可以给你凑五十万整!房子也写的你的名字。” 一门之隔,我僵在原地。 原来她是为了省钱给弟弟花。 我反手取消掉所有亲密付,给自己重新换了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