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推崇狼性文化, 想领年终奖,要带头套,栓狗链,在台上学三声狗叫。 为了儿子的手术费,我忍了。 可第二天,我学狗叫的视频就传遍了网络,我也成了舔狗之王。 看着老板虚伪的脸,我转头入职了对家公司。 我倒想看看,没了我这个销冠,公司还怎么活。
第一次见到阎王从阳间带回来的那个小恩鬼时,我刚核对完最后一份功德报表。 她飘飘荡在奈何桥头,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能齁死鬼。 “玄冥哥哥,她就是你们地府业绩第一的那个? 该不会......是仗着腰细腿长胸胸大,才拿到这么多资源的吧?” 我搅动汤勺的手一顿,孟婆汤的雾气模糊了我的眉眼。 卷生卷死一千年,加班加点赶KPI当牛马,在别鬼眼里竟然变成了这样? 我反手掏出通灵玉:“爹,我不历练了,今年春节直接当继任酆都大帝当他们顶头上司!”
除夕家宴,周家的宝贝孙子一把将女儿的头砸成了脑症荡。 婆婆笑眯眯夸侄子有男子气概, 转头轻飘飘扔给我五十块钱作为医药费。 “害得壮壮压岁钱少了五十,这娘俩都是个赔钱货。” 丈夫满脸为难的看着我: “咱就本来生个女儿就抬不起头,别大题小做了。” 我气笑了,转手把一家子住的房卖了给女儿当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