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生,是从父亲的葬礼开始的 。 前世我亲眼看着父亲的救命钱被母亲林春华转走 。 她和舅舅林东在灵堂后,竟然讨论着如何瓜分父亲的抚恤金和保险金。 “小丫头片子!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你爸尸骨未寒,你就想着分家产,你有没有良心?” 舅舅林东,那个油腻又恶毒的嘴脸,冲着我破口大骂。 “对长辈不孝顺,一点都不懂事!” 母亲林春华,她哭得梨花带雨,却用亲情牌压制我,假惺惺地指责我。 “她就是个小气鬼,跟你爸一个德行!就知道防着我!” 她的声音带着对父亲刻骨的怨恨,恶毒至极。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绝望透顶。 胸腔里燃烧着对他们无尽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绝不!
手机震动的时候。 老公贾贵正在床边提裤子。 我看了一眼屏幕。 是家庭群。贾贵@了我,发了一个文件。 我点开那个名为《婚内服务价值评估》的表格。 第一行:“520晚间深度服务费”。 下面罗列着陪床全勤费,延时费、技巧加成和情绪价值费。 最后一行:“亲情折后价4500元。” 刚才的余温瞬间冷了下去。 退出表格,群里又弹出一条消息。 贾贵:“限今晚结清,否则停止一切服务。” 群里堂弟们还在起哄:“嫂子有福气,哥这技术千金难买。” 我盯着这行字,突然笑了。 五年了,原来在他眼里,我是个piao客。
父亲是个酒疯子,每次发酒疯就会家暴我和弟弟。 打完后他总会丢给我几百块钱作为补偿。 我坦然接受,甚至还经常去买他最爱吃的猪头肉和散装白酒。 邻居们试图帮我报警,可我却摇摇头。 我摸着自己发青的胳膊,笑而不语。 “多打我两次,弟弟就能少挨打两次。” 直到那晚,他再次发酒疯将弟弟推下工地高楼。
我替宗门镇魔十年,小师妹却当众说我是魔修。 她让我进检魔阵自证清白,我跪在阵中魔气外泄,她眼里只有失望和厌恶。 “慕容沉,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修炼魔功。” “那你身上的魔气怎么解释?魔修!”她吼出来。 我看着她,这个从小拉着我衣角说要嫁给我的女孩,现在眼里只有恨意。 我不能说我在镇魔塔以命镇压魔神本源,不能说我承受了十年非人的痛苦。 因为她身边那个“救命恩人”君子墨,就是来夺取魔神本源的魔修。 可最后为了护她,我终究还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从我记事起,我的痛苦就成了维系这个家庭的救命良药。 他们一边用打骂和精神控制榨取我的情绪,一边心满意足地享受着我换来的好运和健康。 我成了他们圈养的“供痛者”,我的父亲沈国安和母亲程丽华最精密的工具。 “清泽,你不能快乐,你一快乐妈就心口疼,你非要看着这个家完蛋吗?”程丽华苍白的脸带着病态的渴望,声音刻薄。 沈国安冷笑着,将我的机修图纸撕碎:“你的喜欢值几个钱?你的痛苦才是我们沈家最大的福星,别不识抬举!” 就连我那享尽好处的妹妹沈静雅,也敢对我尖叫:“哥!我最近运气这么差,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不肯‘供货’了!” 我恨,我怒,我痛到极点后,反而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的心就像一块烧焦的灰烬,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意。 可他们却跪在我面前,丑态百出地哀求我:“宝贝,再痛苦一次吧,就当为了这个家!” 他们不知道,当我的痛觉消失后,我发现了一件更“痛快”的事。
去参加公司上市庆功宴的路上,我刷到一条匿名职场帖。 【公司上市的重要场合,老板非要带上不了台面的夫人,该怎么劝退还不撕破脸?】 我心想这老板夫人真没数,年老色衰还非要强融年轻人的局。 帖子下最高赞的回答:【故意把时间说晚两小时,或者发个分公司的地址,让她扑个空。】 车停在公司门口,我还在感叹这招真损。 幸好我和老公不是,我们白手起家,既是夫妻也是创业伙伴。 然而下一秒,我刷到了丈夫那个「能干」女秘书的微博。 五星级酒店顶层,香槟塔前,丈夫搂着她的腰,两人共切蛋糕。 配文:【陪他在低谷,也陪他在巅峰,这才是势均力敌的爱情!】 我浑身冰冷,点开了老公两小时前发我的微信。 【老婆你直接来城郊分公司,我们在这边等你。】
年会庆功宴上,我带着刚拿下两亿订单的销售部兄弟们上台, 满心欢喜地准备领取属于我们的年终奖金条。 老婆的男助理却突然嘤嘤哭泣: “大家都只看到沈哥他们团队风光,又有谁知道我为了配合他们,熬了多少夜?” “其实他们只会喝酒吹牛,脏活累活都是我一个人干,我的手指都被订书针扎破了......” 老婆心疼得直掉泪,当场没收了原本要发给我和兄弟们的金条, 却转手就全塞进了男助理的口袋,美其名曰:“精神损失费”。 下一秒,她就愤怒地指着我,厉声喝道: “沈旭,要不是小陈在后面给你们做后勤,你们能签成单? 我命令你立刻带着你手下跪下给小陈敬茶,感谢他的付出!” 兄弟们都被气得浑身发抖,只有我压着怒火挡在众人身前: “为了这个单子,小刘喝进医院,大强累到尿血!可你却为了一个小白脸,要羞辱整个公司的功臣?” 老婆反手给了我一巴掌:“你只是入赘我们家,不听我的还想造反?” “今天你们不下跪磕头,所有人立马开除,提成一分没有!” 看着男助理那挑衅的眼神,我当场摘下胸牌,狠狠摔在地上。 “兄弟们,胸牌摘了!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我回头冷冷看向老婆:“至于这软饭—...
我们需要生存点。 副队长每次完成任务,都会分我一些。 队长更是制定周密计划,说只要通关这个S级副本,我们就能退休。 我曾以为,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队友。 直到通关大门开启,站在队长身边的,竟是副本BOSS的祭司。 队长猛地看向我,眼中尽是贪婪: “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运气好,抽中了邪神容器的身份牌!” 他亮出因使用诅咒道具而腐烂的手臂,疯狂大笑: “为了带你过副本,我们付出了多少!可你呢?连个隐藏任务都触发不了!” 副队长用附魔匕首刺穿我的防护服,我闷哼一声,血条见底。 当晚,他们招募了一个新人。 我倒在祭坛上,看向队长: “队长......为什么......” 队长一脚把我踢进献祭法阵中心。 “废物,也配当队友?” “喜欢躺赢就在祭坛里躺到死吧!你和你那可笑的善良一样该死!” 法阵光芒大作,新人蹦跳着来到阵眼,得意地调整了献祭坐标。 “从现在起,你的装备和积分,都归我啦!” 邪神的低语在灵魂深处响起,我却对着虚空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也好,这个无聊的“游戏”......管理员账号,终于登录成功了。
我家道中落后,顾若汐的每一任男友都比我更有钱。 提起我,她的圈子都笑:“若汐的初恋,当初要是肯低头,何至于此。” 直到她找了一个搞艺术的穷小子,身价还不及我当年零头。 却是她唯一公开示爱的男人。 那年我获得神豪系统归来。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嫉妒发狂,如何被现实再次打脸。 连顾若汐都挽着新欢,怜悯道:“楚少,有些东西,错过就是一辈子。”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再是来争风吃醋的。 我是来用钞能力,买断她家族命脉的。
婢女向我告密时,我正将沈郁沉送我的定情信物簪上发髻。 她说,沈郁沉不是什么落水渔夫,是那皇宫里的皇帝。 他带来的人杀光了整条漠河的生灵,鲛人一族更是各个被扒皮抽筋。 我不信,穿着一袭火红嫁衣冲了出去,确见血流成河。 而沈郁沉正指挥着那些人如何将每一条鲛人物尽其用。 “先把血放干净存于容器,再将油刮下来做长明灯,最后是鲛人肉更是一点都不许浪费!” 我目眦欲裂,抽出剑便朝沈郁刺去。 他回头看见是我,不躲不闪,任由剑刃刺穿腹部。 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用手遮住我的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 “别看、别看,娇娇别看......” 从此世上再无鲛人公主,皇宫里多了一个记不住事的贵妃。
穿越进仙侠剧本,为了护救世主徒弟裴渊渡过生死雷劫,我硬抗九道天雷,劈断了自己的登仙道基。 可他登顶剑尊受封大典那日,身侧却站着合欢宗的娇弱妖女。 当着全宗门的面,他将我唯一能续命的剑后玉牌,挂在了妖女脖子上。 裴渊将她护在怀里,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我: “师尊修为盖世,早已寒暑不侵,这玉牌暂且借给她保命罢了。” “蓉儿天生废脉,没有这玉牌会死的,师尊素来顾全大局,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脾气?” 弹幕满屏嘲讽:【哈哈哈哈这修仙界第一女舔狗终于被掏空了,大快人心!】 裴渊有恃无恐,觉得我爱他入骨,连退路都懒的替我遮掩。 我轻笑一声,当众抹除了两人的神魂契约。 宁可毁了这千年的心血,我也不喂白眼狼。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冷冷呼出系统: “系统,请求重置剧本。” “救世主不听话,我只能找灭世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