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出来后,我成了全国的理科状元。 发放录取通知那天,所有媒体、领导都来了,校长更是乐得嘴都歪了。 没承想就在我拆开快递的那一刻,手上传承百年的玉镯突然碎掉。 我想都没想,众目睽睽下,直接撕了录取通知。 “学校我不去了,我要退学。” 所有人都愣住了,校长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疯了,你知道我们这出一个状元苗子,有多不容易吗?” 妈妈上来就给我一耳光。 “你要敢退学,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我毫不犹疑地说道。 “随便,反正我要退学,回村种地。”
我天生不聪明,却又十分爱面子。 小学时,因为堂哥说我笨,表面上我和他据理力争。 晚上越想越气,从别墅三楼跳了下来,把腿摔断了。 爸妈直接断了和堂哥家的生意往来,一夜间他家的厂子濒临倒闭。 高中时,校花嘲笑我矮,带头霸凌我。 我一气之下要去医院做增高手术,还好手术的前一刻爸妈及时赶到。 那天以后,校花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过。 眼看我越来越大,爸妈领养了聪明女孩,想为我接下来的人生保驾护航。 没想到她来到的第一天,看到我的成绩,开口嘲讽。 “真是没救了,以后离我远点,我有厌蠢症。”
中秋这天,我在加油站值班,一辆面包车驶入加油站。 加完油后,我故意把手伸进排气筒抹了一把灰,对车主说道。 “先生,你发动机积炭严重,加点燃油宝吧。” 车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加。” “你他妈坑我是不是,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手上的灰是刚从排气筒抹的。” 我挡在他身前,把手上的灰抹在他的领口。 “这车积炭太严重,不加燃油宝今天走不了。” 加油站的车排成长龙,后面的人拼命按喇叭。 车主无奈地开口。 “多少钱。” 我伸出手掌。 “五千。” 车主气得脸都绿了,用力推了我一把。 “滚开,你他妈故意找碴是吧。” 我笑着趴在他的车上,转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五万。” “
中秋节,妻子说有个重要项目签约,晚上加班。 我刚买完节礼,打算独自去岳父家的时候,手机响了。 “哥们儿,你挪下车呗,我的车出不去了。” 可接电话的时候,我人就在车上。 “你打错了吧。” 对面愣了一下。 “695的奥迪,不是你的车吗?” 我握紧手机,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因为妻子今天开的是那辆奥迪,她在单位有停车位。 “是,请问你在哪?我去挪车。” “渤海酒店,你快来吧,我着急。” 想起今天妻子出门前,化了两个小时的妆,又穿了新裙子的模样。 我一脚油门直接开到岳父家。 “爸妈,今天过节。” “我和雅雅在渤海酒店订了桌,带你们出去过。”
被外派到国外三年,为了找人照顾家里的猫,我请了一个住家保姆。 飞机晚点,我拖着硕大的行李箱疲惫地打开大门时。 保姆却躺在沙发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桌子上是被打开的我珍藏已久的红酒。 她看见门口的我一丝没有慌张,反而拢了拢衣服怒斥。 “不是中午的飞机吗?我等你等到现在,怎么才回来。” “又去哪里鬼混了,一个女孩子一点不自爱。” 说着,她用审视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饿死我了,你去给我做点吃的,不要太油腻。”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没记错,她应该是我花钱请来的保姆,而不是我的婆婆吧。
我们阿乌族的族长之位,向来传长不传幼。 如果次子继承则要把兄长们逐出宗族,而选拔族长的唯一方式是向神鸟掷圣杯。 十八岁起,我苦练了整整七年,圣杯却从未掷出过一次允准。 直到阿弟成年。 他第一次拿起圣杯,便得到了神鸟的允准。 妹妹兴奋地抱住他的腰。 “阿哥,我就知道你才是神鸟选中的族长!” 阿爸阿妈笑得合不拢嘴,族人们也围着他高声欢呼。 只有我问了一句: “阿爸,他继位以后,我怎么办?” 阿妈脸上的笑淡了。 “只是把名字从族谱上划掉,又不是不让你回来。大喜的日子,你非要争这些?” 我没再说话。 只是捡起阿弟掷过的圣杯,握进掌心。 入手的那一刻,我便知道—— 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