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男朋友老家见家长,他妈坐在姻缘树下对我冷笑,“就你这种破鞋,休想进我家的门!” “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个月你就流产了两次!外面的男人更是有足足18个!” 来求神拜佛的香客们惊掉了手里的香,看我的眼神都带了几分鄙夷。 前世我刚想跟他妈当面对质,就被男朋友一把推走。
我正想把这件事告诉爸妈,却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 “家里最有用的没了,最没用的却还在。” “举全家之力培养出来的留学生,眼看就能挣钱给精神病妹妹治病,就这么没了。”
调任进部队的告别宴上,张副官幸灾乐祸地说, “还是你大气,傅长官都把你的调进部队资格给她继弟了,你还为她践行。” 我觉得荒谬, “绝不可能,我老婆最厌恶走后门,当年她手上有个知青返城名额都没给我。” 张副官越说越来劲, “审批报告我都亲眼看见了,傅长官的家属那一列写的就是梁影柏!” “傅长官早就把他收做自己继弟了,你不知道?” 我如遭雷击,看向满脸心虚的爸妈和傅雨穗。 爸妈拉住我的手, “影柏成分不好,又是个鳏夫,留在村里这辈子都得受人指点。” “阿任,你才是雨穗的丈夫,要大度。” 这一刻,我的心脏如同被凌迟般痛楚。 好,那我就如她们所想的大度。 亲手把傅雨穗让给她继弟。
爸妈融资失败后,草草结束了一生,留我和哥哥在大过年里被债主上门要债。 为了尽快还债,哥哥决定去跑外卖,我去干直播。 我俩没日没夜干了七年,还剩十万没还。 于是我咬咬牙,在直播间里玩起胸口碎大石。 下播后,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榜一大哥打赏的十万元高高兴兴地去找哥哥。
闺蜜用我的QQ号跟学长要礼物,再发到网上贱卖换钱。 所以当学长顺着网线找到我,误以为我就是那个欺骗他感情还敲诈他礼物的人时,他一怒之下搅黄了我家公司。 我家因此破产,父母走投无路选择了自杀。 我也被网友口诛笔伐,郁郁而终了。 闺蜜在我坟前耀武扬威,还烧了张她跟学长的聊天记录给我看,“楚楚,你也太笨了自己的QQ都管不住,也不能怪我靠踩你立功。” “对了,我俩明天就要结婚了。谢谢你啊,大好人,没有你的衬托哪能凸显我在学长心里的善良。”
公司扩招,老员工都升职成了各部门经理,只有我还是个底层员工。 同事们都夸我这个老公当得好,为了避嫌居然没跟总监老婆要个一官半职。 我才知道,我之前跟她申请的销售经理这一职位被她驳回了。 我跑去质问,她却试图说服我,“你是我老公,我要是再提拔你当销售经理,别人就会说我任人唯亲,我还怎么服众?” 她这话说得我无法反驳。
被我救过的将军突然回来,说要娶我报恩。 但他家中早有娇妻。 于是他大言不惭,“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年她持家有道,温顺恭良,我是万万不能休弃的。” “但小苏大夫的救命之恩,我亦不能不报。” “所以,我与夫人商讨过后,决定将小苏大夫接入府中抬为贵妾。” 他脖子上挂着还未好全的胳膊,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好像我就该答应一样。 我被他逗笑了,当场将他那条好的胳膊给掰折了。 这下,他两条胳膊全废了。 “救命之恩,断臂相报。” “这下我们两清了,将军请回吧。” “你!”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登时就急了,“你可知天底下有多少女子想入将军府都没这个机会,你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还不知道珍惜!” 他只知我是小小江湖郎中,却不知我祖上是医官世家。 全京城的权贵要想请我父母出山瞧病,都得排上几日,还得看我爹娘乐不乐意。
保姆吴妈每次给我做饭,都会留出一份给自己的女儿。 因为一顿饭也没几个钱,我就没说什么。 直到某次我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还放着监控。 我拿起监控问吴妈,“什么情况?” 吴妈的女儿从卧室里走出来,翻着白眼,吼道,“这还要我明说吗?天天厚着脸皮蹭吃喝,还不给钱!吃不起就饿着,蹭别人的算怎么个事!” 我? 我难以置信。 吴妈将我拉到一边,低声解释,“秦总,我女儿不知道我是个保姆,她被宠坏了,这么做只是嫉妒别人分走了她的母爱。” “对了,她不喜欢跟人共用碗碟,所以我给她买了专属的一套放在橱柜里。你的碗筷另外放在一个地方,我去给你拿。” 说完,她拉着宝贝女儿走了。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气得报了警。 “你好,有人在我家蹭吃蹭喝。对,一老一少,母女俩。”
前世,我为帮夫君脱困,只身前去敌营献舞。 夫君脱困后却说,“我端王府的王妃,怎能为敌人献舞!这白绫三尺赏你,你自裁吧!” 但我依然苟活于世,直待夫君打赢此仗...... 我幻想着他能带我回去,但他大捷后干的头一桩大事,便是乱箭将我射死。
我爹常说我娘当年怀上我时用尽了手段,养她在别院也是不想她到处乱说。 所以,我娘病急那晚,我爹支走了别院所有下人。 最终,我娘含恨而终。 我跑去侯府求我爹见我娘最后一面,他却命人将我乱棍打出去。 “你们母女有完没完,本公子给你们容身之所已经不错了,还想闹到府上来,你们这是恩将仇报!” 我淋雨回去,却听得我爹和她的白月光以及孩子正在府里饮酒作乐。
我是大燕朝最尊贵的女子。 前世,无数王公贵族为我的身份着迷,求我垂怜而不得。 一觉醒来,我却魂穿成了现代底层家庭最没用的女儿。 在这个鼓励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新时代,我引以为傲的肤若凝脂成了他们口中败家的代名词。 就连未来婆家都觉得我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连夜退婚。 可前世我奴仆环绕,锦衣玉食,早就被养得娇贵无比。 如今却要被迫撸起袖子搬砖,每到夜里我躺在床上嗷嗷哭。 我本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在工厂流水线度过,直到某知名导演公开选角。 他对前来参选的所有人员都不带好脸,圈内人都骂他纯纯有病。 经纪人却悄悄拉住我说,导演没病,只是要求比较苛刻。 他要求这部剧的女演员既要有古典美,还要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腹有诗书气自华。 前一批试镜的整容脸,伪才女,全让他淘汰了。 听完这要求,我两眼放光,一种为我量身打造的幸运感油然而生。 “喜欢古典韵味的女子是吧?正好我这古典女子满腹才华无处施展,今日试镜争取拿下这女主角。”
加班猝死,我意外穿成即将被卖身为奴的农家女。 而那个卖我的老爹巧合地长了一张我前世接触过的某个甲方爸爸的脸。 我被关在家里月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我快要向命运低头的时候,我听见两个人牙子在窃窃私语。 “都这么久了,她还没发现这里是影视城啊,这也太蠢了?” “嘘,小声点,被她听见了的话,咱们可就违约了,那高昂的违约金你赔的起啊?” 我震惊地睁开眼,一时间如遭雷击。 原来这长达五年之久的古代原生家庭带来的绝望与折磨,都只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
师尊抽我灵根送我去乞降的飞舟上时,我忍笑,反问。 “师尊,送我去魔窟,你可想好了,不后悔?” 他冷俊的脸上露出十二分的嫌恶,转头看向小师妹的眼神却无比温柔。 “你师妹年岁还小,根骨不精,去魔窟那等晦气之地必死无疑。” “你可是宗门大师姐,肩负着宗门生死存亡之重任,又美貌过人,必能用这具妖娆多汁的身子睡服魔头。” “好好替为师魅惑住那魔头,待为师恢复修为,与你里应外合必将那魔头一击毙命。” 修为被废,我被强行梳妆打扮了一番,扔进乞降的飞船上。 在颠簸的床舱里,我舒服地侧躺在床上,脸都快笑烂了。 无人知晓那个令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头萧九寒,千年前不过是我膝头上蹿下跳,摇尾卖萌的小萌宠。 当年他撒泼打滚,吐着粉嫩的小舌头求我留下他。 我怕他浑身妖气被宗门发现,连累到我,就施法将他送出千里之外,让他在那安家。 没想到如今我这好师尊,竟贴心地又将我送回去与他团聚。 今日他送我去乞降之仇,他日我必要他身消道陨来还!
穿越女占据了我娘的身体后,我爹爱上了她。 在娘亲灵魂回归后,侯爷爹爹亲自操刀锯断了娘亲的腿。 娘亲疼得惨叫声响彻整个侯府,嘴里的抹布都咬烂了,我爹也不愿松手。 结束后,我爹盯着缺了一条腿的我娘,柔声哄道。 “清瑶,这些年全靠晓玲在替你照顾我,操持这个家,所以你牺牲条腿,还她恩情不过分吧?” 我娘咬着唇,乖巧的朝我爹摇了摇头。 下一刻,我听见疑似我娘的心声。 【真爱检测失败,还有三天我就要被天道重新收回,说什么过分不过分的,有什么意义。】 她抬手搂紧跟前的我,不舍地亲吻我的小脑袋。 【就是唯一放不下,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生的女儿,要认别人当娘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低着头,泪盈盈的小脸狠狠愣住。 我爹半站起来指腹轻抚我娘的脸颊,很郑重的说。 “你放心,就算晓玲占用了你的身体和正妻之位,也无法改变你才是我的妻子,孩子母亲的事实。” 可下一刻,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灵魂是谁不重要,身体是这具身体就行了。】 【若清瑶不介意做小,我也不是不能看在青梅竹马的情份上让她在府里享福。】 ...
我天生神力,七岁倒拔垂杨柳,十岁就能举起二百斤重的大铜鼎。 被接回王府的头一天,假郡主就假装被我撞倒跌进荷花池。 结果被我一个健步如飞稳稳接住了。 爹娘瞠目结舌,连忙关紧了府门,将我拉到后院再三叮嘱女子要柔弱方为美。 我在家柔弱美了两天,大哥又冲进来,一剑砍在床上警告我别再惹事生非。 我被那铮得一声剑鸣激起了斗志,双手一把握住他的剑刃,然后用力一掰。 上好的青铜剑,让我掰成了青铜钩。 大哥傻眼了,拎着把弯剑气势汹汹来,恍恍惚惚走。 当晚,假郡主在闺房里一哭二闹三上吊。 “哥,阿姐找回来了,我这个假女儿的使命也完成了。让我死吧,反正我在这世上也没亲人了。” 大哥一怒之下将我从床上拽起,要我给那假郡主磕头认错,汹涌的困意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额头突突狂跳,忍无可忍,屁股往地上一坐,爱咋办咋办。 爹娘披着罩衫赶来时,正好看见我双手环胸,稳坐如山,大哥则被弹飞到他们身上,差点将他俩带走。 那一刻,他俩呆愣当场,默默后退。
请病假第一天,我被几个同事叫去赶项目。 就在我高烧39度即将烧晕过去时,老板付临渊突然出现: “让她先走!别烧坏脑子!” 我惊喜又迟疑地从工位上半站起来,他却失笑地拍了拍我。 “别紧张,项目是假的,是我编造出来的。你先去看病,身体要紧。” 我一愣,额头还敷着冰毛巾。 “你说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点开钉钉软件,批准了我的请假条。 “小程啊,你通过了我的验证。” “你刚刚病得脑子迷糊,口齿不清,一看就不是装的。” 我的死对头夏语遥举着手机从大花瓶后面站起来。 “小程姐,你别怪老板,是我建议他这么做的。” “毕竟公司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带薪请假三天公司就要多发你三百块钱。所以公司想核实一下你是真病,还是偷懒骗钱。” “现在我全程跟拍下来,以后谁敢怀疑你我第一个跟他翻脸!” 我苦笑一声,摘下工牌。 “老板,我不干了。”
收到985录取通知书那天,儿子吵着要买全球限量版的手办。 “不给我买,我就不去上那个b大学了!” 又来威胁我。 之前他凭借“不想读书”,“不想高考”,让我们买A锥,买兰博基尼,买明星限量版周边,还翘课去看演唱会。 这次,我态度坚决的拒绝了他,谁料却换来全家敌对。 婆婆和小姑子骂我。 “一个小手办而已,又不是要很贵的东西,你和文华赚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给孩子花吗,要不赚钱的意义在哪?” “就是啊,彦彦是你和我哥唯一的孩子,你们不宠谁宠?非要他闹到真不去上大学了,你们才后悔吗?” 丈夫闻言,原本强硬的态度突然软和起来。 “买买买,只要给我安安淡淡把大学读完就行。” 我以一敌四失败,成了孩子口中的恶人。 直到开学那天,儿子得意地把录取通知书撕了。 “反正老黄家就我一根独苗,你们赚的钱都将会是我的,我还拼搏什么呀!” 婆婆心惊,小姑子警惕,老公失望。 我却淡淡一笑,余光落在肚子上。 “那可不一定。”
手术那天,我和我爸被晾在手术室内。 我妈是本市有名的外科圣手,她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看着手里的病人资料说。 “310号病房还有两名病人,先给310号的病人做手术。” 然后我爸因为病情加重,去世了。 我扑在我爸的手术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个月后,院里给我妈颁发特别锦旗。 “刘梅同志舍己为人,牺牲丈夫一人的黄金抢救时间拯救两名病人,并保证两名病人康复痊愈......” 医院大厅里,获救的病患家属给她下跪道谢。 “刘医生,您是我爸的再生父母,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我愣住,余光缓缓看向手臂上别的白布。 原来我爸的死不是因为病情加剧,是我妈在本该给我爸做手术的时间,选择先去给别人做手术。 我妈的视线穿过人群朝我看来,又回眸对众人高声说道。 “治病救人是我刘梅作为白衣天使的职责,我相信不论是谁站在我这个位置上,都不会选择见死不救的。” 哦,那我爸就活该为她的治病救人让位? 我深吸口气,随手把给我妈带的午饭扔进垃圾桶。 “既然您这么大仁大义,那我这个当儿子的就不拖您后腿了。” ...
收到我闺蜜在教室被人霸凌的求救电话那刻。 我立马拨通了县电视台的电话。 “重高女生被霸凌这个热点新闻,你们想不想报导?” 没人知道我是重活一世的人,前世,我帮闺蜜报复霸凌她的几个小太妹。 甚至不惜赌上了自己的前程。 可直到我考公上岸时,她却联合当年霸凌她的那些同学,举报我高中霸凌同学。 “苏媛媛,你高中霸凌同学,德行有亏,怎么当好人民公仆?” 而唯一的弟弟也站在她那边。 “姐,你从小就蛮横粗鲁,哪像小雪温柔大方,她比你更适合当人民的公仆。” 那时我才发现,不仅霸凌她的同学跟她是一伙的。 就连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是她的坚实后盾。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弟弟,他却满不在乎地开口。 “姐,你要真当小雪是你的好姐妹,那就替她死吧,让她顶替你的身份活着。” 话落,他抬手就将我的胳膊划伤,血腥味瞬间在海面上散开。 我被他们关在铁笼子里,沉入海底,直到成群的海狼鱼将我啃咬干净。 如今重活一世,好闺蜜我不替你干架了,我直接帮你拨打热线电话助你去电视台讨公道。
我把老公的养女养大,送她出嫁,她却在婚礼致辞上说,“我从没有妈妈,结婚后终于有妈妈了。” 婆婆在台下哭成泪人。 我坐在婆婆旁边,看着手里刚包好的厚厚红包。 这是给我养女李燕夫妇的改口费。 我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 “我没有妈妈,全靠我养父和奶奶把我拉扯大。” 好。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