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全校第一的贫困生,高考前夕,他被有钱有势的校花看中。 校花甩给我一个二维码:“我花9.9元在闲鱼给你拼了个大学生陪读,你让刘文昊专心辅导我理综。” 前世我撕了二维码。 刘文昊也把校花买的高级复习资料扔进垃圾桶,发誓要靠自己改变命运。 可后来,没有背景的他毕业后屡屡碰壁,连考五年公务员都未能上岸,只能在小县城当个合同工。 查出绝症那天,他看着缴费单喃喃自语:“我后悔了。” “早知道当初就该辅导她,搭上她家的人脉,也不用为了你这穷光蛋庸碌一生。” 他满怀遗憾地拔了管,我只觉得这十年的陪伴喂了狗。 重生回校花拿二维码砸我那一天。 我看着眼前的千金大小姐,淡定地扫了码:“不知你找的闲鱼陪读是哪校高材生?” “我愿一试。”
第七次上元节射覆选亲,摄政王萧怀沣又一次射中了那个医女的莲花灯。 而我作为手握重兵的异姓王郡主,独自站在冷风中受尽嘲笑。 明明灯会开始前,萧怀沣紧紧抱住我说这摄政王妃只能是我。 还让我在灯笼的流苏上偷偷编进了一根金线。 此刻他收起玄铁弓,走到我身边柔声哄劝: “白芷柔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一盏灯都没被射中,她会遭京中贵女排挤的。” 他笑着替我拢了拢大氅, “明年上元节,本王只射你的灯笼。” 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他将那枚号令王府的虎符玉佩挂在医女腰间。 可他忘了先帝留下的遗训。 七箭皆中同一人的花灯,即刻请旨赐婚,绝无更改。 而我也要交还定情信物,回北疆戍边了。
穿越到海国的第三年,七夕夜,我被罚下冰海采第九十九颗珍珠。 刚拖着冻僵的身体爬上岸,我就看见夫君开着快艇破浪而来。 快艇上,坐着本该在内院养病的季令姝。 她穿着高定礼裙,举着最新款手机俯视我。 封策撕破伪装: “既然看见了,就不瞒你了。” “令姝才是季家的真千金,你不过是渔村抱错的采珠女。” “你不肯认命,还妄想嫁给我。这三年的楚门世界,就是为了教你认清自己究竟该跪在哪。” 季令姝靠在他怀里娇笑: “姐姐,封策哥哥说,只有你亲手采的珠子,才算赔罪。” 我回头看向岸边。 亲生父母皱眉催促:“别闹了,令姝七夕订婚,你跪着献珠,也算全了姐妹情分。” 养母摆手:“差不多了,让桑鹿认错就行,别真闹出事。” 生父、村长,连教我潜水的师父,全都低头不语。 原来根本没有穿越。 只有我一个人被合谋流放孤岛,做了三年采珠奴。 海风吹灭了七夕灯。 我摘下象征奴籍的贝牌,掌心的珍珠陡然裂开。 从不肯认命的我,却一反常态地顺从跪下: “好啊。” 毕竟我一个在海底熬尽生机的将死之人,怎么好扫了你们精心筹谋的雅兴......
新婚夜,闻言从马上摔下,双目失明。 我便做了他三年的眼睛。 替他读公文,替他辨药材,替他在雪夜里一步一步试路。 可山寺遇匪那日。 刀锋劈向我们时,我下意识挡在他身前。 闻言却越过我,扑向被匪徒扯住衣袖的江月凝。 “月凝,闭眼!” 他一剑挑开对方的刀,把她护进怀里,却任我摔进雪地里。 江月凝颤着声问: “闻言哥哥,你能看见?” “那嫂嫂这三年扶你走路,给你念书,替你试药,你为何瞒她?” 闻言低头替她擦去脸上的雪,语气淡淡。 “她太爱管。” “走一步问一句,看不看得清,疼不疼,累不累。” “我只是想清静些。” “等她不再缠着我,我自然会说。” 雪落在我的睫毛上,冷得我眼睛发疼。 我忽然想起,从前每一场雪,我都会牵着他的手。 我怕他摔,怕他冷,怕他看不见天地白茫茫一片。 原来他什么都看得见。 只是不愿看见我。
开学第一天,室友许柔柔盯上了我男朋友。 她穿着单薄睡衣站在宿舍楼下,眼圈红红地看向江屿。 “师兄。” “我行李太重了,能不能帮帮我?” 我刚要开口,眼前飘过一排弹幕。 【女配又要破防了。】 【她根本不知道,许柔柔才是男主命定白月光。】 【男主现在只是和女配谈恋爱。】 【等许柔柔被室友欺负,他就会心疼死。】 【笑死,女配还以为自己很重要。】 【她只是男主等白月光长大的过渡品。】 我愣住。
合租的媚男学姐是个顶级恋爱脑,只要看到有腹肌的男人就走不动道。 哪怕那男人是个吃软饭的赌棍,只要撩起衣服露肉,她连银行卡都能双手奉上。 同住两年我帮她赶走了3个吸血渣男,她却嘲笑我是吃不到肉的土狗。 这次川藏线自驾,我们在可可西里边缘遇到一个浑身是泥的搭车肌肉男。 男人脱下冲锋衣拧水,露出八块腹肌,学姐当场就红了脸,非要让他上车。 我却瞥见男人包里露出的带血藏刀,冷汗直冒,直觉不对立刻发定位报了警。 警察在下一个关卡将人按倒,我才知道这男人是背了三条人命的武装偷猎者。 可学姐不仅不感激,反而怀恨在心,将我的行踪出卖给了暴徒同伙。 “要你多管闲事,那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肯定猛得很!” “坏了老娘的极品桃花,你就拿命赔吧!” 我被一群暴徒拖进无人区折磨致死。 再睁眼时,我正看见学姐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红着脸走向那个搭车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