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有一个小群,群里都是他的一群发小。 而苏棠,是里面唯一一个女生。 宋时予挑选对象要问他们意见,结婚挑选日子要问他们意见。 就连女儿生下来后取名字都要问他们意见。 结婚三年来,他事事以他们为先。 我提出假期想出国旅游。 苏棠一句,“现在局势动荡,周围国家不安全,再说了,嫂子不还要带着孩子吗,太麻烦了。” 宋时予立刻将我的意见否决。 隔天,我刷到了宋时予和他们在国外游玩的朋友圈。 我精心为他挑选的领带。 苏棠一句红色太艳,不好看,立马扯下扔进垃圾桶里了。 我跟他抗议过,转头,他把我的话贴到了小群里。 我立马成了群嘲的对象。 【不是?许知南以为她是谁啊?我们几个认识的时间比你和她多多了好吧,她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吗?】 【可不就是,不就是跟时予结个婚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们在里面肆无忌惮谈论我的隐私。 嘲讽我和我的孩子。 而对这一切,宋时予一直处于默许的状态。 这些年来,为了孩子,我一直在忍。 直到这次,孩子发烧将近四十度,我给他发信息。 接电话的是苏棠。 “喂,嫂子,时予没空呢,他正在里面洗澡呢,等会出来再打给你。” 我挂断...
极地科考时我不小心弄丢了组长丈夫送的指南针。 他便认定我居心叵测想害死那个跟队的师妹。 之后两年里。 周延把我踢出核心项目。 还将我调去危险的毒瘴区采样。 我告诉他,自己不小心吸入了毒气,肺部开始纤维化。 周延冷笑一声,说我装病逃避工作。 直到半个月前,我咳出了黑血。 医院诊断,我的器官已经衰竭,并且不可逆。 我咬着牙给周延发了那份体检报告。 换来的是周延冷淡的回复。 “再装就滚出研究所。” 后来我强撑着去拿冰柜里仅剩的一支救命血清。 到时才发现血清早已经被他拿走,只为了给在雪地里崴了脚的师妹消肿。 不远处,他正背着师妹在极光下散步,笑容刺痛我的眼睛。 我不甘地爬出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周延曾说,像我这样自私的人,连呼吸都是浪费资源。 这一次,我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