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特殊能力,能让尸体复活,来地府报道三天,排队投胎的三千亡魂全都还了阳。 阎王头疼不已,在我身上下了道禁制,将我踹到了人间。 只要我在人间待够十八载不说话,那该死的能力就会消失。 我死守规矩,甚至连爸妈被人当面砍死,警察来找我问话,都始终一言不发。 我被当做怪物,丢进孤儿院。 傅家的老管家看我可怜,带我回去,让我帮忙打理花园。 我以为会在傅家安稳度日,直到十八年届满,继续回地府任职。 可就在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我无意撞破了即将成为傅夫人的陆婉莹和人在花园里幽会。 为了藏住自己犯下的丑事,她当场下令。 “这小哑巴手脚不干净,居然敢偷傅总送我的新婚礼物!” “给我打断她的手脚,丢去乱葬岗!”
顾沉的秘书很节俭,超市购物顺蔬菜区的塑料袋,水龙头拧到一线接免费的水。 就连地暖里的热水,也被她半夜偷偷接出来泡澡。 订婚宴上,我向顾沉提议先把结婚证领了,他面露难色。 “银行领证送大米,青青想要那袋大米,我就和她先把结婚证领了。” 周青青也拉着我的手赌咒发誓。 “萧萧姐,我对顾总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节俭惯了,免费的东西不拿浑身难受。” “放心,等冷静期一过,我立马和顾总离婚让他娶你。” 我盯着顾沉脖颈间那道新鲜的红痕,终于明白为什么辛苦请设计师私人订制的婚房,到处都是别人用过的痕迹。 点头,拨通了我爸的电话,停了对顾沉公司的投资。 顾沉爱陪他的秘书玩节俭游戏是他的事,而我林萧,从不用二手货。
空耳吃错药嗝屁后,80岁的我穿越到了侯府刚找回的真千金身上。 老太君寿宴,假千金许筱筱要我去洗毒提子,我却听成了洗蹄子,我被指责下毒,做证的丫鬟一脸懵。 “大小姐要了三锅热水,说二小姐嫌弃她不干净,让她把蹄子洗干净再来。” 许筱筱社死,说自己看错了。 父兄从战场上回来,她抱来一叠禁书,“我朝重文轻武,姐姐将这些禁书一字不落背下来,爹爹一定欢喜。” 我却听成了喜欢鹦鹉,从黑市淘来只能传递密信的金刚鹦鹉。 父亲合不拢嘴,许筱筱气的鼻子都快歪了,眼珠子一转。 “三日后就是太子选妃的日子,姐姐若做了太子最爱的麻辣兔头奉上,一定会中选!” 空耳再次发作,我心里嘀咕,太子怎么有这种怪癖?居然偷他妈的裤头!
楚王好细腰。 姐姐凭着一尺细腰和掌上舞成了贵妃,专宠九年,打了八个孩子。 第九胎,她照例让我去煎药。 “这腰都成什么样了?你让我拿它生孩子?” “孩子没了可以再怀,可腰没了,难道要本宫和你一样去刷恭桶?” 我端着药出来,姐姐腹中却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嗓音。 【这个蠢女人,本福宝攒了百世福报才换来母子俱贵的命格,她居然打我九次!】 【罢了,也是我们无缘,她注定做不了大楚的皇后,承不起福禄俱全的命格。】 我摸了摸脸上那块青黑的胎记,还有这副胖到连路都走不动,却要不停弯腰刷洗恭桶的身子。 再看向同为姐妹,却肤白貌美、高高在上的姐姐。 大着胆子轻声开口。 “她不要你,我要。”
我从小好福气,中秋家宴,我带着未婚夫和家人一起去马尔代夫度假。 潜水时,妹妹氧气罩脱落,爸妈立刻脱下我的给她。 “反正你运气好,少戴一会死不了。” “你妹妹没你那么好的福气,万一出事就完了!” 鲨群来袭,他们护着妹妹离开,留我一人在1800米的深海。 我捂着受伤的右臂死里逃生,妹妹却哭着求我。 “我项链丢了,姐,你能不能下水帮我捞上来?” 我想拒绝,未婚夫和哥哥却将我推回海里。 “反正你好福气,捞条项链举手之劳。” “乖,一周后就是我们的婚礼,你妹妹作为伴娘,难过不吉利。” 鲨群闻到血腥味,迅速向我的方向集结。 脑海中闪过这些年他们借我好福气的理由,对妹妹明目张胆的偏心,我放弃求生,主动下潜。
儿子是蝴蝶宝宝,为了给他治病,我成了一名海员。 十年,我不敢回家,卯足了劲挣钱,再寄回家里。 眼看马上要凑够320万手术费,爸妈哭着给我打来电话。 “大伟,你快回来吧,小雅跑了,带着那304万!” 我连夜回家,爸妈瘫坐在门口,头发白得像落了霜。 头顶的弹幕剧烈滚动。 【可恶的捞女,那304万可是男主十年的积蓄啊!】 【不止呢,她生的那孩子根本就不是男主的种,是她情夫的,她这次离开就是带钱和情夫去潇洒!】 【一想到她骗空了男主的钱还给男主戴绿帽,我就恨不得剁了这个贱人!】 我看了眼家徒四壁的家,还有角落里儿子落下的玩具水枪。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110吗?我老婆孩子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