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定了裴书珩最喜欢的餐厅。 从天亮等到天黑,他始终没有出现。 我平静地让服务员将未动的菜肴打包,走出餐厅,冷风灌进领口。 对面商场巨幕上正在现场直播。 高架桥被一辆横停在中央的宾利堵得水泄不通,画面中心的主角正是我丈夫,裴书珩。 他在桥边死死攥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肩,红着眼嘶吼, “宋知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宋知杳是他资助的一个贫困生。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起哄声,那一刻,我的心被泡进了冰桶里,没有痛,只有麻木的冷。 十年婚姻,他说不喜欢我性子活泼,我便为他磨平所有棱角。 到头来他的目光却会被活泼的学生吸引,这场独角戏我实在是演累了。 这回,我不打算再原谅。
大学室友林妙妙的“白富美”人设,全靠偷我的东西来维持。 她朋友圈里晒的La鱼子酱眼霜,是我刚开封的; 她照片里“不经意”露出的神仙水,是我从日本背回来的限量版。 她甚至会趁我不在,把我其他水乳面霜偷偷挖走,再用自来水和芦荟胶填满。 当我感觉不对劲时,她还会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 “漾漾,你别太省钱了,买到假货了吧?一分钱一分货啊。” 我偷偷在我桌上安装了监控,得知真相后我笑了。 我没戳穿她,只是拿了一盒家里宠物猪治便秘的特效药放进我新买的营养品盒里, 她不是喜欢装无辜吗? 我倒要看看,等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时候还能不能演下去。
我刚出月子,对门的邻居老陈就提着一篮土鸡蛋上门了, 满脸堆笑地说要看看我女儿,沾沾福气。 “哎呦,这丫头长得真水灵,就是可惜了,要是个带把的就好了。” 他咂咂嘴,一副为我惋惜的样子, 我当场就沉了脸, “弟妹,跟你们商量个事。我老家山里有个远方亲戚,四十多了还没媳妇,我看你家这闺女就不错,送过去当童养媳,彩礼我帮你们要个十万块。” 我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这是帮我们啊?”
开学第一天,我被A大公告栏上的一张“重金求子”广告钉在原地。 照片上,我穿着清凉的吊带,锁骨处的痣清晰可见。 广告词露骨又下流, 【肤白貌美,人傻钱多,一胎十万,直奔主题。】 下面留着一串电话号码,是我的。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学生,对着我指指点点。 而我的丈夫, A大最年轻的讲师何建宇,正和他的好兄弟陆哲站在人群里。 陆哲笑得捶他肩膀, “宇哥,你看嫂子这表情,不会真生气了吧?开不起玩笑啊?”
我与沈屿安结婚三年,是一场交易。 他需要我家族能逆天改命的龙兴香篆,我则误以为他是我年少时的救命恩人。 这香篆认主,更认主的伴侣。 所以我只能联姻,吃斋焚香,断绝俗世享乐。 他却将我的牺牲视作惺惺作态,并将无法与挚爱苏亦凝结合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直到苏亦凝在宴会上故意将我推下楼梯, 沈家那个传闻中阴郁残疾的大少爷沈聿,不顾一切地将我护在身下。 他护住我的姿势,与记忆中雪夜救我的人分毫不差。 我这才幡然醒悟,自己报错了恩,也爱错了人。 在苏亦凝的生日宴上,沈屿安再次当众指责我。 我平静地掐诀,散去了维系他命格的龙兴香篆。 “沈屿安,恩情两清,我自由了。你的死期,也到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沈凌衍没回来。 我一个人参加了这场顶级圈层的晚宴,却在席间,从别人的手机里看到了他。 封面被打上了超大的标题,不注意都难。 【沈总说,他的偏爱和例外,都只给我一个人。】 评论区也是清一色对灰姑娘童话的羡慕。 视频里他正低头给身边的女孩剥虾,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耐心。 而我上周不过是随口撒娇,说想让他剥一次。 他当时只冷淡地瞥我一眼, “自己没长手吗?”
我被假千金李佳怡和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沈澈,联手推下山崖。 “温愫,你一个乡下回来的狗东西,凭什么跟沈澈结婚!” 而沈澈则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我坠落, 我是李家真正的千金,十八年前被保姆恶意调换, 在乡下被拐卖、虐待,九死一生才逃出来。 而李佳怡,那个保姆的女儿,却窃取我的人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我被找回来后,父母嫌我粗鄙, 哥哥们厌我上不了台面,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见李佳怡的笑声。
我妈说她很爱我,她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当我和暗恋了几年的初恋终于在一起时,她却哭着和对方说我得了癌症。 当晚,初恋卷铺盖连夜消失。 她却安慰我:“妈帮你淘汰了个无法共患难的,该高兴才对。” 后来我相亲认识了个富二代,她每天催我结婚, 在我吃食里面下药助孕,生怕我错过豪门。 可订婚前夕,她却把喝醉了的富二代和我闺蜜锁在酒店房间里, 说要帮我考验未婚夫的忠诚。 我冲进去时,婚事黄了闺蜜也和我反目成仇
三十未婚的石女姐姐成了扶弟魔晚期, 上一世,为了让我那仅有初中学历的废物弟弟能顶替我的烟草局铁饭碗, 姐姐在我面前下跪哭求。 “你这个编制让给他!你学历高,再考一个简单的很!!” “家里只有这一个男丁,我生不了,以后传宗接代全靠他!” 我不同意,她就联合弟弟将我绑起来,偷走证件,让他男扮女装去报到。 等我拼死逃出去揭发,她却反咬一口,说我偷拍了她的私房照威胁她。
我失去一切快死在街头的那年,是傅承屹救了我,并给了我一纸婚约。 那一刻起,他成了我的救赎。 这些年我们之间有个小默契,每次我犯错惹他动怒, 只要我用手指在他耳垂处摩挲三下,他滔天的火气就会压下去,转而把我捞进怀里, “小东西,又来讨饶。” 那一刻,我觉得是我们之间独有的调情。 我以为,我是唯一能用这法子灭他火的人。 直到那天我推开他书房的门,看见他新收的小金丝雀正哭得梨花带雨。 傅承屹一脸不耐, 然后女孩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同样用手指在他耳垂处摩挲三下, 我看见傅承屹愣了愣,随即笑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说了句:“行了,又一个学乖的。”
在我七十大寿上,提出半辈子想去旅游的心愿,被子女们全票否决。 理由是钱应该留着给孙子报更贵的补习班。 我看着女儿手里抱着的投票箱,心一点点沉下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人生需要他们投票决定了? 我想吃咸口的菜,他们投票让我吃淡的,说为了我健康。 我想回老家看看,他们投票说路途遥远,怕我死在半路。 我胸口闷得厉害,想让儿子送我去医院。 他又拿出了投票箱:“这也要投票的哦,少数服从多数。”
订婚夜,我被假千金江晓月推下高楼,再一睁眼,竟成了她腹中的胎儿。 此刻,她正站在我的葬礼上,对着我的黑白照片假惺惺地掉眼泪, “姐姐,你放心去吧,爸妈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转头,她就和我未婚夫陆哲挽在了一起。 真是郎情妾意,一对狗男女。 在全场伤心欲绝的时候,我把心声放给了所有人听, 【咦?妈妈,你明明很高兴可为什么要哭呢?】 【爸爸,你不要跟妈妈见面了,你们一见面我的头就好痛。】
被江祁辞仇家弄成瘫痪后,他领着初恋进了门。 当年我看他可怜,因怜生爱, 用了二十年,把他从街头小混混变成人人敬畏的港城江哥。 为他挡过刀、坐过牢、铺平所有崎岖道路。 可他却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个, 陪他一起打架、纹身、混迹于灯红酒绿的女人。 “谢寻是个姑娘,比我细心,我请她来照顾你我也放心些。” 我侧眸看向那微隆的肚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四个月前,他借口去海岛散心失联, 将我独自抛下任由仇家废我双腿。
父亲镇国大将军战死消息的第三天, 夫君就把我绑在猎场的木桩上,用器具强行掰开我的嘴。 “谁能用箭矢射进我夫人的嘴里,本侯赏黄金百两!” 箭矢不断擦着我的脸颊和头顶飞过,每一次都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就在最后温莞举起弓弩的瞬间,一只雪白的狐狸突然蹿出,惊得温莞箭矢脱手。 “好好的兴致,都被你这个丧门星搅了!” “既然它为你解了围,你就亲自去把它抓回来。我要剥了它的皮,给莞莞做一条围脖压惊。”
举重冠军的我穿成了冷宫里因“吃太多”被废的苏答应。 这里缺衣少食,为了填饱肚子, 我盯上了御花园里那几只肥硕的仙鹤。 正当我拔毛准备烤了吃时,绿茶贵妃带着皇帝来赏鹤。 “皇上,您看那仙鹤多有灵性......” “嗝!” 贵妃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我一手提着一只鹤,正对着他们流口水。 “大胆!竟敢偷吃朕的祥瑞!” 皇帝大怒,命侍卫拿下我。 为了将功补过,我顺手把旁边的石狮子举了起来, “皇上别生气,臣妾给您表演个杂技助助兴?” 皇帝看着那千斤重的石狮子在我手里像个玩具,吓得龙冠都歪了。 后来,后宫里流传着一个传说: 宁惹阎王爷,莫惹苏大力。 因为她不仅能把你举高高,还能把你挂在旗杆上晾成干! 而那个原本想赐死我的皇帝,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龙案下, “爱......爱妃,有话好说,先把朕的龙椅放下!”
市一中保密室门前,接收员正准备扫描我的指纹入库, “这一路的封条都没动过吧?交接手续马上开始。” 我刚点头,身后的搭档邱婉婷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 “封条没动,但里面的答案可不好说。” 接收员脸色大变,立刻收回机器,两旁的武警瞬间将手搭在腰间。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邱婉婷你发什么疯!这是押送全国卷一,全程四个摄像头盯着,我碰都没碰过!” “全面封锁,暂停交接!” 接收处的领导王局面色铁青地下达指令。 我拼命指着胸口的记录仪, “领导,我身上有全程监控,别听她血口喷人,耽误了入库时间试卷会被视为泄密的!” 邱婉婷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满脸痛心地叹气, “方姐,你收了培训机构一千万,难道连良心都卖了吗?”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四面射向我。 此时距离明天第一场语文开考不到十二小时, 要是试卷出现问题,会立即启动备用试卷, 难度三倍, 我儿子早保送了无所谓,不知道邱婉婷那个勉强勾上本科的儿子怎么办?
我带着器官捐献恒温箱刚通过绿色通道时,被身为乘务员的老同学乔弯林拦下。 “凭什么你不用过安检!赶紧滚回去排队!” 此时因为五一假期,整个车站人满为患, 一听我插队,周围的群众纷纷不满起来。 我连忙掏出卫健委的批文,焦急的解释。 “特殊情况,我这是人体捐献器官,走的是绿色通道。” 此时距离开车只有几分钟,要是赶不上这趟车,病床上的那个孩子必死无疑。 另一名乘务员正准备放行,乔弯林却再次将我拦下。 “肖安然,当初靠撒谎抢了我的男朋友,怎么!” “现在只不过排个队而已,都要撒谎。” “这里面装的是你买的病毒蝙蝠吧!我早从你朋友圈看到了!” 周围乘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尖叫着提着包退避三舍, 乘警带着执法记录仪迅速拨开人群,挡在门口。 “请立即打开箱子接受检查,否则绝对不能上车!” “不能开!一旦开箱失去无菌环境,这颗心脏就彻底废了!” 我急的满头大汗,眼泪夺眶而出。 而乔弯林站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她就是心虚!必须把她和箱子扣下!” 眼看进站通道关闭,高铁缓缓启动远去,我深深叹了口气。 躺在病床上急需抢救的可是乔弯林的儿子啊!
发现高考志愿被恶意篡改后,我拿着连夜收集的IP证据冲进教务处。 宋主任正端着镜子挤痘痘,看都没看一眼就扔了回来, “证据不规范,没有公证处的钢印,谁知道是不是你造假的?” 我咬牙重打、整理、装订,第二次递过去。 她只随意扫了眼封面,就再扔了回来, “格式不对,字体不是宋体三号,重写。” 我改好第三次递过去。 她依旧不耐烦地挥手:“今天周五,马上就下班了,下周一再处理。” “主任,过了今晚十二点,国家就锁定后台开始安排投档,那个时候谁都改不了了!” 我近乎哀求,她却当着我的面将材料塞进碎纸机,拿着包包撇下我朝门外走去。 “那是你的事,下周一再来。” 我站在原地,忽然不想拦了。 是她女儿清北的志愿被恶意篡改,她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市一中保密室门前,接收员正准备扫描我的指纹入库, “这一路的封条都没动过吧?交接手续马上开始。” 我刚点头,身后的搭档周嘉宇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 “封条没动,但里面的答案可不好说。” 接收员脸色大变,立刻收回机器,两旁的武警瞬间将手搭在腰间。 我气得浑身发抖, “周嘉宇你发什么疯!这是押送全国卷一,全程四个摄像头盯着,我碰都没碰过!” “全面封锁,暂停交接!” 接收处的领导王局面色铁青地下达指令。 我拼命指着胸口的记录仪, “领导,我身上有全程监控,别听他血口喷人,耽误了入库时间试卷会被视为泄密的!” 周嘉宇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满脸痛心地叹气, “志勇哥,你收了培训机构一千万,难道连良心都卖了吗?”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四面射向我。 此时距离明天第一场语文开考不到十二小时, 要是试卷出现问题,会立即启动备用试卷, 难度三倍, 我儿子早保送了无所谓,不知道周嘉宇那个勉强勾上本科的儿子怎么办?
做完化疗回到病房,我发现我放在床头柜上的进口营养液全都不见了。 隔壁床的家属正明目张胆地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扔,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大姐,那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药,您怎么能不问自取呢?” 张大姐一听,立马双手叉腰,大嗓门嚷嚷起来。 “喝你几口破水怎么了?跟要了你的命似的!一个得了绝症连老公都不来看的扫把星,就当给你下辈子积点阴德了!” 另一床的李大姐也跟着翻白眼冷笑。 “可不是嘛!瞧你那副死相,要不是我们在这儿住着给你添点人气,早在这屋里臭了!” “连医保都没有的村姑指不定是卖身赚的黑心钱才住得起单间,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她们理直气壮的嘴脸,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是我亲舅舅, 这间顶配VIP病房原本是我个人的专属套房。 我看她们家庭困难只能睡走廊,动了恻隐之心, 不仅让她们免费进来住,还自掏腰包给她们定了高级营养餐。 结果我的善良竟然喂大了她们的胃口,连我的特效药都敢偷。 我直接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把这两人给我连人带东西扔出特需楼。把她们前两周减免的医药费和餐饮费,全部按最高标准给我追讨回来,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