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意外离世后不久,我被确诊为情感依赖症。 为了帮我治病。 心怀愧疚却又很忙的林父林母,将大我一岁的林牧川带到我面前: “昭宁,这是牧川哥哥,以后就让他陪着你好不好?” 看着主动伸到我面前的那只小小的手。 我慢慢放下了怀中一直抱着的,沾染了爸妈鲜血的玩偶。 从那之后的十五年里,我和林牧川分开的最长一段时间不超过半个月。 而在这个过程中,林父林母不止一次地说过,想让我长大后当他们的儿媳。 所以我一直以为,林牧川会陪我很久很久。 直到林牧川在我期待了很久的大学毕业旅行途中,向我介绍了他的女朋友。 他说: “昭宁,来之前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的病已经基本痊愈,所以以后的路,你要学着自己走。”
和周淮璟在一起五年,所有人都说我就是个替身。 等正主回来,我肯定会被赶走。 所以旁人一边嘲笑我。 一边觉得不遗余力讨好周淮璟的我有些可怜。 可没人知道。 当初我之所以能够进入周淮璟的视野。 是因为那位“正主”在背后动了手脚。 我拿着对方给的钱,专门找老师学了礼仪和体态管理。 还请教了表演学院的老师,如何能更好的模仿一个人。 因为表现出色,一直没让周淮璟对我失去兴趣。 每一年,我还能从正主手里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在合同还有半个月到期时,我收到了那位发来的消息: 【我一周后回国,在这之前找个理由离开周淮璟,从此以后,江城不能再有你这个人。】
结婚第五年,杜亦安养了三个月的小情人出现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地说: “冉星彤,我已经怀了亦安哥的孩子,识趣一点,赶紧把杜家少夫人的位置让出来!” 几句话把人打发走后,我觉得胸口处的疼痛愈发厉害,就近找了家医院。 当听到医生说,我因为常年心情郁结,导致乳腺结节病变,需要排除是否为恶性的时。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隐忍不发的自己,实在太过愚蠢。 出院后,我连家都没回。 直接飞去了海滨城市。 我和有着八块腹肌的帆船教练谈天说地。 跟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打沙滩球。 一天发三次朋友圈。 我体会到了杜亦安的快乐。 也终于理解杜亦安为什么会说,和不同的人接触,会让人心情变得愉悦。
飞机失控,开始剧烈晃动的瞬间,广播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因为引擎故障出现颠簸,请不要惊慌......” 坐在我旁边的外国人闭眼向上帝祈祷平安时。 我那急速跳动的心脏,已经因为这道平稳的嗓音慢慢恢复正常。 这是我和顾璟风结婚的第三年。 却是我第一次坐上他驾驶的飞机。 也是第一次,觉得死亡离我并不远。 飞机平稳落地后,我和机上的其他乘客一起发出了欢呼声。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下定决心。 要在看到顾璟风的第一时间告诉他。 我们领证那天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喜欢上了他。 可是,等我好不容易找到顾璟风。 看到的,却是他搂住一个空姐的画面。 与面对我时的冷淡模样不同。
同学聚会上,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包间里。 大家都以为班长安排了什么惊喜环节。 直到其中两个人拉开一条横幅: 【魏渡即将和未婚妻领证结婚,只要沈小姐主动离开,这些年住在魏家的所有开销不用你赔】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人举起喇叭冲着我的方向喊道: “请沈汐然小姐离开魏......” 几个反应快的男同学,没好气地把那些人赶了出去。 其余的人纷纷凑到我身边: “汐汐,这肯定又是哪个看上魏渡的小姑娘搞得鬼,你千万别多想......” 虽然有些生气,但我真没多想。 甚至在魏渡出差回来后。 我还心平气和地问他,知不知道是谁搞得恶作剧。 “应该是谢菀。” 说着,魏渡看了我一眼:
施泽宇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是我27岁的生日。 我特意做了一桌拿手菜。 就是为了在离开前跟他好好道个别。 可是,答应会陪我一整天的男人。 却在我闭眼许愿的时候接了个电话。 我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他着急忙慌换掉家居服的画面。 “浠儿,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我得去看看。今天是我食言了,但你相信我,明年的生日我一定好好陪你过!” 说完,施泽宇就走了。 而我只能看着对面空下来的位置,自言自语道: “我们哪里还有明年?” 其实我听到了刚刚那通电话里的内容。 出车祸的不是别人,而被施泽宇惦记了很多年的阮清宁。 虽然医生检查过后,她只是有些擦伤。 但我这个合约女友的生日哪有进了医院的心上人重要?
为了让继妹的婚礼不留人话柄。 断亲后八年未见的父亲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晚禾,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肯定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只要你来参加小雪的婚礼,属于你的那份财产我就一分不少的转给你!” 看着父亲假惺惺的笑脸,我想干脆利落地拒绝。 但一想到当年没有能力带走的钱是妈妈留给我的。 想到老公最近因为公司现金流断裂日渐憔悴的模样。 我只能忍着恶心,同意以长姐的身份送继妹出嫁。 婚礼当天一见到我,父亲就晃了晃手机。 示意他忙完就给我转账。 不想和人寒暄,我刻意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谁知刚坐下没两分钟,就有人边打电话边走到我旁边: “孟雪可真有手段,居然能嫁给周璟年......”
在医院肿瘤科和傅瑾年对上视线的时候。 我和他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我是因为没想到,会和五年未见的前夫在这种地方偶遇。 而傅瑾年显然误会了什么。 他蹙起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也生病了?严不严重?需要我帮你联系专家吗?” 傅瑾年一脸关心。 好像之前那个被我发现出轨,却没有一丝悔悟。 还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不是他。 回过神后,我用力甩开傅瑾年的手。 用干哑的嗓音说自己只是来这里看望病人。 闻言,傅瑾年松了口气。 “念念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查出癌症,我们几乎跑遍了国内外所有权威的医院......” 见我神色冷淡,傅瑾年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你相信报应吗?”
我是妈妈精神上的老公。 妈妈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得第一时间察觉并安抚好她的情绪。 家里的下水道堵了,我得在妈妈发出”生活不顺”的抱怨前把问题解决。 妈妈的生日以及所有具备特殊含义的节日,我都要准备惊喜。 否则妈妈就会流一夜的泪,说自己不值得被人珍惜。 高考前,爸爸终于接到回海城工作的调令。 我默默松了口气。 以为自己不用再当妈妈精神上的伴侣。 以为高考过后,我终于能体会自己支配生活是什么感觉。 直到我在高考当天,发现妈妈悄悄按掉了我的起床闹铃。 以及她在高考前一天晚上在网上发的求助帖: 【如何让女儿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我宣布婚纱照拍摄取消时,摄影师有些犹豫: “沈小姐,要不再等一会儿?今天是工作日,陆先生可能被堵在路上了。” 我摇摇头,声音有些闷: “他不会来了。” 两个小时前,我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你信不信,只要有我在,你和阿琛就没法顺利结婚?】 当时我正在化妆,没通过申请,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手机每隔一分钟就会显示对方发来的申请内容: 【今天你们要拍婚纱照吧?阿琛不会去了,他在陪我。】 【不信你给他打电话,看他会不会接。】 我不相信对方的挑拨。 但一向准时的陆砚琛确实没在约定好的时间出现。 怕他出事,我还是打了通电话。 没人接。
生日这天,我的朋友圈被一张傅司彦背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刷屏。 七八个我和傅司彦的共同好友。 给这张照片配了同样的话: 【真心话大冒险,校草的魅力不减当年!】 我给每一张照片的下面都点了赞。 没两分钟。 等我重新打开朋友圈的时候,那些照片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紧接着,我收到了一条傅司彦发来的,带着些笑意的语音: 【大家闹着玩的,你别介意。】 自从傅司彦招了个女助理。 他隔三差五就会对我说一句“你别介意”。 他的衣服上沾染了陌生的女人香气。 你别介意。 从副驾座位底下捡到不属于我的口红。 你别介意。 下暴雨说要来接我的人,却把他的女助理送回了家。 等我因为淋雨发高烧进了医院。 在我的病床前,他还是一句“
我和纪均言开始于一场游戏。 那天的他通杀全场,获得了向在座的任意一个人随意提要求的权利。 最后一场游戏,他没向那几个富二代朋友提要求。 而是走到我这个进错包间的陌生人面前,轻声问了句: “要不要和我玩一场可以随时停止的恋爱游戏?” 彼时我正因为被网恋对象拉黑而心绪不稳。 抱着破罐破摔,随便玩玩的想法。 我点头同意。 这一“玩”就是三年。 他的朋友也从一开始的,猜测我们会在第几天分手。 变成设赌局。 赌纪均言会在什么时候向我求婚。 我用1000块钱匿名下注,选择了“永远不会”。 庄家看到后,给我发了条私信: 【你是不是不小心选错了?虽然1000块钱可以忽略不计,但你这明摆着是打水漂啊!】